“月牙,真的吗?你真的要嫁给王生?”
“月牙,真的吗?你真的要嫁给王生?”天雪拉着月牙的手不信的道。
月牙微微羞涩道:“怎么,不好吗?”
豆豆道:“怎么会不好呢?天雪只是没办法确信罢了。”
天雪道:“月牙,告诉我,你爱王生吗?”
月牙笑道:“我爱他,但是比不过你对童战的爱,豆豆对童博的爱。”
豆豆道:“为什么?”
月牙道:“因为你们的爱情不是任何人都能得到的。”
天雪与豆豆相视一笑,天雪道:“月牙,你也会得到的。”
月牙道:“不知道,一切只有等到以后才能知道。不过不管怎样,至少我现在得到了。是吧?”
豆豆道:“月牙,你会一直得到的,不会仅仅只是现在的。”
月牙道:“不知道,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天雪笑道;“你叫王生一算不就知道了吗?”
月牙道:“如果什么都算到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豆豆道:“月牙,别的不算,那你可一定要算算你什么时候会有孩子哦。”
月牙望着豆豆笑道:“豆豆,你是要我让王生帮你算算吧。”
豆豆大羞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月牙道:“那是哪个意思啊。”
天雪道:“月牙,别逗豆豆了。”
月牙道:“那我让王生帮你算算?”
天雪笑道:“好啊,”
月牙疑惑的望着天雪。天雪笑道:“月牙,别这么看着我,我都快二十五了,载不做娘,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啊?”
豆豆道:“天雪,你多大?”
天雪道:“二十五了。”
豆豆道:“我二十六。”
月牙道:“我差不多四百多岁了。”
天雪笑道:“月牙,你沉睡的那些年是不能算的。”
月牙道:“那我是二十六咯?”
豆豆道;“是啊,”
天雪道:“月牙,豆豆,我们结拜为姊妹,好不好?”
豆豆道:“天雪,我们一直是姐妹,不是吗?”
天雪道:“是,我们一直情同姐妹,可是我们结拜不更好吗?”
月牙道;“好,那我们去小刀的坟前结拜?”
豆豆道:“为什么要去那呢?”
月牙道:“小刀是童心最爱的人,那就是说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那么她也一定会和我们情同姐妹的。”
天雪道:“是啊,小刀也是我们的好姐妹。”
豆豆道;“那我们现在就去。等我们结拜成姐妹了,我们再回来帮着童大哥他们布置婚礼好不好?”
月牙略略羞涩一笑,微微点头。天雪道:“那我们现在就走?”
豆豆道:“我们悄悄去,我们把这个当成我们三个人的秘密,好不好?”
月牙纵身飞出窗口,豆豆与月牙也相聚飞了出去。
“童心,你怎么了?”童战使劲的摇着床上昏睡的童心。
童心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童战,叫了声“二哥”又睡了过去。
童战慌忙跑了出去,不停地叫着隐修。
隐修慢吞吞的道:“叫我做什么啊?没见我正忙吗?”
童战一把拖着隐修就跑,一边道:“童心出事了。”
隐修道:“出事,出事,他能出什么事啊?他武功高,人又变得那么聪明了,他会出什么事啊?”
童战也不回答了,只是拖着隐修跑。没多久就到了童心的房间。童战把隐修往童心的旁边一扔道:“你自己看看,他这还不是出事吗?”
隐修也不计较童战的蛮横,他奇怪的把童心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道:“奇怪,他怎么看上去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啊。我得好好检查一下了。”
童战道:“他的手怎么了?”
童战拆开童心手腕上的布条。看到伤口时惊讶道:“隐修,童心的手腕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伤口?”
隐修握着童心的仔细的看了一下道:“这个伤口应该是他自己弄的。”
童战道:“你怎么知道?”
隐修道:“童战,你怎么越来越傻啊。你说这样整齐的伤口不是自己弄得,难道是你帮他弄得啊?”隐修摸着脑袋道:“奇怪,童心为什么要割自己的手腕呢?难道他想自杀?可是童氏族规中明明规定童氏族人是不许自杀的。童心现在是长老了,那他更不可能会自杀啊。”
童博奔进来道:“童心他怎么?”
童战道:“隐修说童心自杀。”
童博道:“不可能。童氏族人是不会自杀的。”
隐修道:“那你自己看看这个伤口,不是自杀是为了什么啊?”
童博仔细的看着童心手腕上的伤道:“这伤口的确是他自己弄的。”
隐修道:“可不是,他割了这么大的一个口子,不是自杀那是为了什么啊?”
童博放下童心的手,把童心的床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道:“不对,隐修,这不是童心割开手腕的地方。”
隐修道:“为什么啊?”
童博道:“童心的手腕明明割了那么大的一个口子,可是为什么除了那布条上有血之外,为什么床上,地上都没有呢?还有他要是真的是要自杀,那他为什么会帮自己包扎好伤口呢?”
隐修道:“那你是说,童心不是在这割开手腕的。”
童战道:“大哥,我们叫醒童心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隐修道:“不可,不可。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失血过多,没有十天半个月的他是下不了床的。”
童战道:“那你快去开方子啊。”
隐修道:“方子,我自然要开的,可是我们现在得送点血到他的身体去。”
童博道:“隐修,怎么送啊。”
隐修道:“好麻烦的啊,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隐修说完,咬破自己的食指,滴了几滴血到童心的嘴里。
不久,童心的脸便有了血色。隐修道:“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好好的问个明白了、这里没我的事了,那我就去忙我的了。”隐修说完风似地往外溜了。
童战摇着童心叫着。童心不时就睁开了眼。他一见自己的手,慌忙往背后藏了起来。童战道:“童心,我们都已经看见了。你告诉大哥,二哥,你的手怎么了?”
童心道:“是我不小心自己弄的。”
童战握着童心的肩,看着童心的眼道:“童心,你要骗大哥,二哥吗?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童心低下头,轻声道:“二哥,如果,如果你不想难为我,那你就不要问这么多好不好?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答案的。”
童战道:“童心,我等不了一个月,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童博把手搭在童战的肩上道:“童战,我们先出去,让童心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也不迟啊。”
童心感激的望着童博道:“谢谢大哥。”
童博道:“童心,你好好休息。三天之后的午时就是月牙与王生的婚礼。你可别缺席。”
童心笑道:“真的,月牙同意啦?”
童博点头笑道:“是啊,那你好好休息,明天的酒席上我们三兄弟不醉不休。”
童心点头道:“一定。”
童博道:“童战,我们走吧。”
童战望着童心,真恨不得一下子就知道一切的答案。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个什么来的。童战站了起来,跟着童博一同离开了。
一出门口,童战道:“大哥。”童博伸出食指放到嘴边轻轻地嘘了一下。童战把话全部给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