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爱是温暖的治愈
午餐结束后,吴玉和吴杨说她要去医院看望沈威的父母。吴杨说她在家等会儿父亲,她让吴玉和唐莎莎她们一起先过去,等会她回市区再联系。
然后蓝博朗开车,一行四人回到市区。
到了医院门口,蓝博朗让她们三个人先过去,他说他去门口买点礼物带过去。吴玉说那怎么可以?蓝博朗说阿姨你别客气了,你们的一起带过去好了!
麦晓韶说和他一起去。
“蓝博朗,我发现吴玉阿姨看你的眼神不怎么对!”麦晓韶挽着蓝博朗的胳膊说。
“哪里不对呀?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直觉!”
“你还直觉到什么?”
“你什么时候去我家看我爸爸?”麦晓韶跳跃性思维开始活动,她很快就开始转移到另外的话题。
“等忙过这阵。?”
“嗯,好的。我昨天回国,没有和家里说,爸妈前几天打电话给我,我说还有一周时间。我是想提前回来给他们惊喜的。我爸爸听说只有一周时间我就回来了,他在电话里好开心哪!嘿嘿!不知道他们见到我后今晚会不会请我吃饭!”
“还请你吃饭呢!我估计麦教授不发火,那陈老师也会发火的。说谎不是好孩子,你不是不知道。要不今晚我请你们全家吃饭,这样你妈妈就不好意思骂你啦!你看怎么样?”
“又不是你女儿回国,你请什么呀?我爸请我,你借光吧!再说你怎么就知道我妈妈要骂我?人家也是为人师表的好不好?”
“算了!我还是不要去借那光,我自己请自己吧!”
“好啦,快点送水果给吴玉阿姨!等我会儿,我去买鲜花!”麦晓韶甩开蓝博朗的手。
两个人一起去医院看了沈威的父母,说了会话。出门前,吴玉拉着蓝博朗的手说,谢谢他救了莎莎。然后等沈威的后事处理好后,她请他和麦晓韶吃饭。如果可以,她希望他父母亲一起过来,她想一并感谢。蓝博朗答应了,他说父母亲都很忙,不一定有空,到时再约。吴玉说那好吧。
上了车,蓝博朗径直向自己家开去。
“蓝博朗,你觉不觉得生命很脆弱?”
“你好像和你说过了,请你不要这样全名叫我,我感觉很不舒服。”
“那请问,我怎么样称呼,你感觉才舒服?”麦晓韶意味深长的看着蓝博朗。
“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欢你叫我全名。”
“老爷那您说怎么着啊?”
“反正你总要有个爱称给我吧?”
“爱称?老爷不算爱称吗?那这个我要好好想想!不对呀,你怎么没送我回家?这是去你家的路!”
“你的行李箱还在我家呢,你不需要拿回去吗?”
麦晓韶说对呀,我怎么给忘了呢?你瞧我到你家后这叫一个乱!
蓝博朗拉着麦晓韶的手进了家门后,麦晓韶还没有换好拖鞋,他就抱住了她,用力的吻她,她嘴里含糊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们一点点挪移到客厅的沙发,他放下她,他的喘息声那么重,她试图挣扎,却是不能阻挡来自生命最本真的欲望,她觉得自己也在一点点的燃烧。
他慢慢褪去她黑色丝袜,他吻她,一寸一寸……然后慢慢的侵入。她用力的抱着他,呻吟着。她感觉到他的用力,她知道他这次是带着怨恨的。她爱抚着他的脸,他的脸那么近那么近,他的额头和眉宇之间都是汗水,然后她听见他低吼一声后,她的高潮就来了。
“你那么大声我很兴奋!”他很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解释,然后拉过沙发上的毯子盖住她下半身。“所以这次我感觉时间比较短。”他继续补充说道。
“嗯,我想以后我们住在别墅里。”蓝博朗知道麦晓韶跳跃式思维又开始活动了,他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话貌似鸡同鸭讲。
“什么?”他问。
“那样,每天晚上,就有很多保安带着狗在我们家别墅周围,蹲在那里!你想呀……”麦晓韶捂着嘴巴笑。
“嗯?什么?什么?”
“听声音呀!哈哈哈!然后就看见我们家卧室的玻璃由钢化玻璃变成裂纹艺术玻璃。哈哈哈!”麦晓韶越说越兴奋。
“喂,你笑那么大声干嘛?楼上楼下都听见了!”
“我高兴呗!”
“你去德国那么久,为什么没有任何消息?”他从她身上翻过去,用手穿过她的长发问。
“我是想让你思念我。”她被他挤在沙发里面,侧着身子说。
“你就不担心我会爱上别人?”蓝博朗吻她的唇问。
“唐莎莎吗?”她带着怨气问他。
“胡说八道!你明明知道我和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说?”
“那我为什么担心你爱上别人?再说,如果你真的去爱了,那我也没办法,你说是不是?”
“你想我吗?在德国的时候?”
“想,很想。但是我喜欢思念的感觉,喜欢思念让我疼痛的那种感觉。现在的人,太容易联系上了,不知道思念是什么滋味。我想回味一下老式的恋情,比如我们可以写封信什么的,而不是发email。其实在德国的时候,我也想过如果我失去你,我怎么办?”她用手让他把身体侧转过来,然后捧着他的脸,深情的看着他。他觉得自己简直都要被她的眼神融化了。
“你怎么办?”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没想出来怎么办的时候,我就回来了呀!”麦晓韶坏坏的看着蓝博朗。
“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离开我!”蓝博朗说。
“哦?那真好!我们这次没带套套呀!不会有小baby吧?”麦晓韶微微有些担心。
“有baby不好吗?那我们就结婚,然后把baby生下来!”
“不行,我才工作不久,你的事业也才起步,怎么可以这么快就结婚?”
“到什么时候说什么,不要想那么多!如果你真的有了baby,那么你的戒指就要换成钻石啦!而且要戴在无名指了!”蓝博朗看着麦晓韶食指上的雪花戒指,又回转身看着天花板开始憧憬他们的未来了。
“你说为什么结婚就要把戒指戴到左手的无名指呢?而不是其他的手指?”她在他耳朵边问道,呵气如兰。他感觉很痒。
“嗯,据西方医学认为,左手的无名指在十个手指中是距离心脏最近的。所以戴在无名指上,体现了婚姻和爱情的神圣性。”他又侧转身看着她的眼睛。
“今天我们要不就先讨论到这里,我要回家了!我爸如果晚上请我吃饭。那我就带上你!”
“今晚睡我这里好不好?”
“不好!你的床昨晚都给别的女孩睡过了!”
“你还在生气?不是吧?再说我们又不睡在床上…..”他亲亲她的额头。
“不是生气,我回国到现在还没有回家呢!这样,如果我爸今天请我吃饭,我叫上你,你看好不好?”
“那还是不打扰你们了。我手上有两个全套首饰的订单,其中是一个新娘的。还有一个是话剧演员的,那个话剧演员说要铂金镶嵌珍珠。可我个人觉得还是铂金镶嵌翡翠好看。我这几天要把图纸赶出来给那个演员看两种不同饰品的设计效果。尤其是那个新娘的首饰,是等着结婚用的。”
“好的。你今晚加班?”
“嗯,等会我要去工作室。过几天我请你吃饭,给你接风!好吧?”
“看你最近表现还不错,我就给你个面子!”
“我最近表现不错?”
“嗯,救了个人呢!还是个小美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看到了,你也会那样做!”
“是吗?如果那个男人很帅,我可以考虑一下下!”
“色欲熏心!”
“我走了!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要提前说,我是需要预约的。”
“嗯,你和麦教授说,过几天我去拜访他!我送你,你等我!”
“不了,我想乘公交车。我已经好久没乘公交车啦!”
麦晓韶说完对着蓝博朗挥挥手,就带上门去乘电梯了。蓝博朗走到阳台,他看天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暮色中他看着麦晓韶瘦小的背影拉着行李箱走出小区的大门,她一直都没有回头。他站在阳台上,一直到看不见她为止。然后他转身看着阳台上的玫瑰,发呆。白色窗纱摇曳着说不出的风情,在他的脸颊上舞动,像麦晓韶的长发弄得他的脸痒痒的。巨大的失落感又开始从蓝博朗心底涌出。他回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茫然不知所措。房间里空荡荡的,那种熟悉的孤独感又开始袭击蓝博朗。蓝博朗最害怕的就是傍晚,每到这个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忧伤就会开始侵蚀他的心。这种感觉在和麦晓韶的性爱结束后,来得那么明显。他想要不要和麦云飞公布他和麦晓韶的恋情呢?他又觉得时机还没有成熟。而且他不确定麦晓韶对他的爱,他觉得她的情感是飘忽的。就像今天下午,他拥有了她的身体,但他不知道她的心在哪里游离?其实他知道这么想这个女孩对他的感情是不公平的。但是,她去德国三个月,却没有任何消息。他想不出这意味着什么?也许他骨子里还是有浪漫的血液在,他向往那种永不分离生死相许的情感。比如像唐莎莎和沈威那样的情感。转而他又想,如果是他和麦晓韶,他能做到吗?他能像沈威那样,做到用自己的生命换取自己爱的人的生命吗?他没有答案给自己,所以他觉得他爱得不那么彻底。既然自己爱得不那么彻底,为什么要那么高的要求来要求别人呢?算了,不想了吧!
他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开车去母亲的酒店吃了晚饭,就开车去工作室了。只有在他的工作室,他才能忘记烦恼。他反复设计,反复修改,不厌其烦。来自巴黎左岸艺术区的灵感一直占据他的大脑,他非常兴奋。他回忆起,他在巴黎塞纳河畔的美好时光。那些跳蚤市场的很多精美首饰,都是手工大师的艺术作品。看到那些作品后,他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和希望。他想起他在巴黎一家刺绣店里看到的一件高级定制的婚纱,婚纱上一朵花就用掉XX个工时,他觉得那才是真正的艺术。艺术就是高级的,不是泛滥的复制和仿制,不是工厂里的批量生产,而是来自原创的,是经得住时间的考验的。他在巴黎的艺术博物馆里,经常看着那些艺术作品发呆,很久都回不过神来,他深深为自己重新选择的工作感到自豪。他想起那句经典的话:“一个人最大的成功不是他拥有多少财富,而是从事自己喜爱的工作,并能从中谋生。”
想到这里,他很满足。
天快亮了,他去洗手间洗了个脸,看着电脑上完稿的设计作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打印好图片,准备下午和那个新娘联系,让她看看,是否还需要修改。至于那个话剧演员的首饰,他准备等过了春节再绘制效果图。
然后,他在工作室会客区的沙发上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