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康复返回深圳 女友情爱都深
医生说,高山的左小腿已经完全康复,只要平时注意修养、不要做剧烈地运动、不要长时间的行走就不会出问题,现在可以出院了。秦琴和南芳高兴得跳起舞来,当然高山心里也很开心。那些让高山讨厌的白色绷带,终于与他彻底脱离了关系,不再死死地缠着他的左小腿了。
“这一段时间,我多么羡慕你们活蹦乱跳的腿啊!我的腿好好的时候,从没重视过它的存在;当我这条腿受伤,不能行走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这腿对我是多么的重要啊!感谢上帝,让我捡回了这条腿!我会加倍珍惜的!”高山感慨地说。
秦琴和南芳朝高山神秘地笑了笑,转身都跑出房去了。高山对她们的行踪感到莫明其妙。
“喂!你们去哪里呀!”高山追了出来。
秦琴和南芳朝高山挥挥手,吐了吐舌头,乘电梯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秦琴和南芳各抱着两簇鲜花进来。
“高山哥,祝贺你康复出院!”南芳说。
“祝高山哥永远健康、开心!”秦琴说。
高山接过鲜花,激动地说:“秦琴、南芳感谢你们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我希望你们也能健康开心每一天!”
“只要我们大家都健康,当然,每天我们都会开心的!”秦琴说。
“人的一生,只要健康和开心,就是最大的幸福!”高山感慨。
“是的,只要健康和开心,就是最大的幸福!”南芳重复道。
秦琴和南芳已经订好了下午回深圳的机票,并打电话告诉了肖雪,肖雪在电话里高兴地大叫起来。
秦琴和南芳忙收拾了行李。行李简简单单的,很多东西都不要了。秦琴办了出院手续,给白露打电话告别。
“白露,高山哥出院了。感谢你对高山哥的照料,下午我们就回深圳了!”秦琴高兴地说。
“高山哥出院了?那我过来送你们!”白露在电话里说。
“不用了,你忙吧!我已经离开了医院,准备去机场。”
“哎哟!咋这么快呀!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哟!”
高山从秦琴手里拿过手机说:“白露,谢谢你哟!我们回深圳了,要多和我们联系,别忘了我们呀!”
“高山哥!你们也走得太快了!我不给你们讲了!”听到白露在电话里好像是哭了,她挂了电话。
高山把电话递给秦琴,秦琴问:“只讲了一句,就不讲了?”
高山说:“这个白露好像是生气了,她挂了电话。算啦,回深圳后再向她解释吧!”
秦琴、南芳、高山拦了一辆的士,直奔机场。
高山坐在车上,看看右边的秦琴,又看看左边的南芳。心里是欢是喜,是忧是愁,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秦琴和南芳坐在两旁一路沉默,谁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高山去深圳,原本是找点工作做一做,解决口袋里的尴尬,先混混饭吃,顺便了解深圳。从没有过对爱情的幻想,也没奢望要认识多少女孩子。秦琴的出现就像是做梦一样,让他从秦琴身上感到从没有过的温暖和幸福。他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负债累累的人了,欠秦琴搭救之恩,慷慨解囊之情,情感之爱;欠南芳、肖雪火热的情爱,欠白露的精心照料之情;欠小青的更是多了。高山真是没想到,他会卷入男女情感纠葛之中。他原先笑那些曾经为爱苦苦挣扎的人,常说爱就是爱吧,不爱就放弃。当他涉入爱河的时候,才知道,爱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说割舍就能马上割舍的掉的。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女孩子,也不想任何一个女孩子为他而痛苦。他没想到,这些伤害在回避中却形成了巨大的伤害,越是回避,对这些女孩的伤害也就更残忍,而且还在无形中漫延。高山在处理任何大大小小的事,总是有条不紊,哪知他在爱河里面乱了章法,一头雾水,弄不清东南西北了。他就象是掉进泥潭的鱼,拖泥带水怎么也跳不出去。回到深圳后怎么与秦琴、南芳、肖雪相处,高山心里乱糟糟的。
高山、秦琴、南芳来到机场后机室,离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只得坐下来等了。刚坐了一会儿,白露、白平、华湘赶了过来。
“高山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白平责怪地问。
“好一个白平,难道你不希望我早点出院呀。”高山玩笑道。
“那倒不是!我,我只是……我的店还没做好呢。”白平说。
“高山,你这么快走了,我们还要请你帮忙做指导呢。”华湘也说。
“这好办啦!等我回去,手机入网后,我把号码告诉你们,你们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其实,我是个饮食业行外人,只能给你提一些参考消息而已。”高山说。
“你这一走,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呀!”白露也不顾旁边站着的秦琴和南芳,紧紧地拉着高山的手说。
“白露,有空我会来看你们的,你如果有空,到深圳去玩,我们随时欢迎你。你现在就帮你哥和华湘把账做好,我在深圳等着你们的好消息。”高山说。
正说着,候机室传来催促前往深圳的旅客准备登机的声音。
秦琴轻轻地拉了拉高山的衣角,催促他去检票登机。
“白露,我们走了,你们回去吧!”高山挣开白露的手,向他们摆摆手,跟着秦琴、南芳一起进了检票口。
白露转过头,哭了。
肖雪接到秦琴的电话,知道他们下午三点乘飞机回到深圳。她激动得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来。于是,就回到房里,把自己精心打扮一番。她从挂衣柜里取出好几套衣服,对着穿衣镜一套又一套地试穿,老是觉得不满意;最后找来一套宽松衫,觉得还不错。下午一点多就来到机场,由于候机大楼门口,不能长时间停车,她开着心爱的红色宝马在机场里来回兜圈子。肖雪看看时间,心想:他们这时候很可能还没上飞机呢!自己老是在这兜圈子,别人不说我是炫耀宝马,就可能说我是个神经病,机场交警也会找麻烦……肖雪感觉到自己心理好像有点不正常,又觉得这种心情应该是正常的。是她太想秦琴了?不,应该是太想高山了。自从秦琴去长沙照料高山那天起,她的心就没安静、踏实过,办事经常出错;她真后悔自己不应该任这个总经理,要是秦琴任这个总经理该多好啊!她在候机大楼下的停车场,把车停了下来。肖雪先是在车里面坐了一会儿,感到头变得大大的,心里莫名的燥动。又打开音乐,却一点都听不进去。她从车里钻了出来,来到候机大厅,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刚坐几分钟又站起来,不停地走来走去。她这一来回走动,吸引无数双眼睛,有的说她是模特儿、有的说她明星、有说她是环球XX、有的说她是超级丽人、有人说她是天下第一美女……肖雪看到众多的候机旅客一双双眼睛盯着她看,还指着她议论纷纷,她感到很不好意思,就找了一个离出口近的地方强迫自己坐了下来,安静地等。
下午约五点的时候,高山、秦琴、南芳提着包从出口走了出来。肖雪激动地冲了过去,张开双手,她想拥抱他和她们。高山、秦琴、南芳看到肖雪朝他们冲过来,他们四人高兴地拥抱在一起。肖雪双手锤打着高山说:“高山哥!你吓死我了!”高山兴奋地说:“你看,我又好好的了,可以跑、可以跳了!”
高山、肖雪、秦琴、南芳上了车,肖雪给她父母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说高山已经下飞机了。肖伯父和肖伯母高兴地说,他们已经在海滨海鲜楼订好了餐位,为高山、秦琴、南芳接风洗尘。
“你们坐好啊!我开车啦!”
肖雪打开引擎,红色宝马飞奔起来。
“好久没看到肖雪开车的样子了,你开车的样子太美了。”高山说。
“是嘛!”肖雪心里甜滋滋的。
“哎哟!我和南芳不会开车,是得不到别人赞扬的!”秦琴话里带点醋意。
“是啊!我们啥都不行,别人会嫌弃的哟!”南芳也说。
“不要尽挑些伤感情的话说吧!”肖雪说。
“你们真不愧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不会开车,可以学嘛!说真的,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必须学会开车。车是我们每个人必备的代步工具,在西方国家,年轻人走出校门的时候。他父母送给他们的第一件礼物就是一把小车钥匙。……”高山说。
“南芳啊!我和你已经是当今社会淘汰的对像了。”秦琴说。
“看来,我们这辈子完蛋了!”南芳说。
“你们刚成人,就一辈子完蛋了!”高山说。
“高山哥,你会不会开车呀!”秦琴问。
“你们不要小看我哟!我考的可是A照呢!说来你们不会相信,我十二岁就会开拖拉机,十五岁就会开推土机,十八岁就跟人跑运输,学开东风大卡车,挂箱车、还开过长途卧铺车……”
“哇!你什么样的车都开过!”秦琴、南芳、肖雪异口同声。
“我可没吹牛,也没说什么车都开过!火车我没开过哟!”
“我看到推土机走的那么慢,是不是很好开呀?”南芳问。
“你们就不知道啦!推土机最难开,我那个时候开的还是那种老式六零的,起动时要用绳子拉动打火。启动后,一手拉油门,一手用操纵杆放那个大铲子,脚要登离合器,还要踩刹,调方向是靠两个拉杆和左右脚刹来控制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方向盘。手有多忙啊!又要放铲子推土,又要掌握油门,又要调方向。你把铲子放高了,推不到东西,你把铲子放得太低了,就会挖一个大坑,弄不好,随时都会停火,如果停火了,你又要下去拉……”
“这么麻烦呀!”肖雪说。
“你以为跟你开小车一样,这样舒服啊!要是我开你这小车,就跟玩具差不多!只开那玩艺还好一点,修就更麻烦了。不像你们哟,车坏了,往修理站一扔就不用操心了;我们那时,坏了只有自己修。……”高山说。
“你真是个深藏不露之人,我还以为你不会开车呢!下次出去,你得开车了。”肖雪说。
“真看不出,你还有这么多本领。”秦琴也说。
“是不是平时看到我文质彬彬的认为我啥都不会,是吗?我的本领可多哟!我可是那种进得厨房,上得大堂的人哟;进厨房可以炒几道拿手好菜,食之可口、闻之奇香;上了大堂,我能发号施令,指挥千军万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我下了田地,可以耕种五谷杂粮;上了殿堂,我能写出惊世文章。哈哈……我的学校是摔打滚爬、血汗交融、热火朝天的社会,我的知识来源于生活;你们就不一样了,你们的学校就是书声朗朗的地方,你们的知识来源于书本儿。这就是我和你们之间的差别!比如,你们吃的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在田地里长得啥样子,什么时候种,什么时候收,怎么种怎么收?你们很可能是一问三不知吧!……”高山得意地说。
秦琴、南芳、肖雪听了高山的一席话,非常震惊,更加钦佩高山。她们原以为高山至少是本科以上学历。其实,高山自幼父母双亡,他没有上几年学,就辍学了;种地、打工、学艺、学技术,这就是他生长的历程。接触的人也多了,行行色色的,什么样的鸟都有;上到官吏商人、文人墨客,下到地痞流氓、黑帮无赖。什么三教九流,什么七十二行,他都了如指掌。
红色宝马出了黄田,到了西乡,很快来到海滨海鲜楼下。
高山、秦琴、肖雪、南芳走进海滨海鲜楼,肖伯父、肖伯母早就坐在包间里等着。见他们走进来,激动地站起来。
“高山,你这小子吓死我们了!”肖伯父指着高山说。
“让我看看,你伤得怎么样了!”肖伯母拉着高山上下仔细打量着。
“肖伯父、伯母,您们就放心吧!看我都好好的了。”高山跳了跳。
肖伯父和肖伯母点了一桌子大补的食品,大部分都是为高山点的,还特地加了一大瓦罐龟蛇大补汤、一个陈皮狗肉、一盘鹿茸鸡。
“为庆祝高山康复归来、为祝福你们平安、健康、开心每一天,干杯啊!”肖伯父举起酒杯,看着高山、肖雪、秦琴、南芳四人,个个都是才貌双全,心里乐不可支。他深信只要有高山带领她们,可以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儿。
肖伯母也乐呵呵的,看到他们都是才子佳人,但她也有些担忧,原因是佳人过多,才子太少。她真羡慕这一代女孩子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这高科技时代、高质量生活也都让她们这一代赶上了。
吃完饭后,海鲜楼老板又送来一壶上等杭州龙井茶,让肖伯父、肖伯母和高山、肖雪、秦琴、南芳品一品。
喝了一会茶后,肖伯父说:“你们都回来了,公司的事儿,都交给你们了。我们也赖得管了;人老了,这几个月下来,实在感到很累了。过几天我们准备回老家梅州去一趟,好多年都没有回老家了。我近几年来,心情一直不痛快,现在有高山,我也放心了。近几个月的利润超过了前两年多合起来的利润!我做梦都没想到我的企业又一次辉煌!这些功劳都是高山的。这个时代是你们年轻人的,我也该退下来了,享享福,到处走走……”
肖伯母说:“高山啊!你受的伤刚康复,要注意多休息啊!你多帮帮肖雪和秦琴哟!晚上,我们就直接回观澜去了。”
高山说:“您们就放心吧!肖雪和秦琴会把大丰经营得很好的!”
秦琴说:“干妈、干爹放心吧!大丰有高山哥指导,只会越来越好的。再说肖雪现在很能干,不是以前啥事不管、好玩的肖雪了!”
肖伯母拉着秦琴说:“还有你哟!其实你当初答应到大丰来,我就放心了!”
肖雪嘟起嘴说:“妈妈,您也太偏心了,老是小看我!”
肖伯父说:“不是你妈小看你,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企业发展要靠大家,要靠团队精神。我看南芳,你已经从同天出来,就来帮肖雪和秦琴算了。”
南芳笑着说:“肖伯伯,我是想啊!不知道肖雪和秦琴这两位老总看不看得起我哟!”
秦琴和肖雪一起说:“看不起,不要!”
南芳撒娇道:“肖伯伯,你看她们……”
肖伯母笑着说:“我做主,打明天起,你就来大丰上班,南芳是我们请都请不来的人,她们敢不要!”
南芳笑着说:“你们不要我,我就叫肖伯伯和肖伯母把你们的总经理都给撤了!”
酒足饭饱,高山、肖雪、秦琴、南芳送肖伯父和肖伯母上了车,肖伯父自己开着广本先回了。
肖雪要高山开宝马车回去,高山也快一年没摸方向盘了,这宝马方向盘摸起来格外舒服,特别兴奋。
“你们坐好哟!其实,我不会开车呀!你们完蛋了。”高山吓唬她们。
“我们完蛋了,你也在车上,就这样一起完蛋,还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南芳说。
“你们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尽说些不吉利的话!”秦琴说。
“好啊!秦琴敢骂我们!”高山说。
“从没听到秦琴骂过人,听起来别有一番韵味,秦琴再骂几句吧!”肖雪说。
“好一个肖雪,你很会挑拨人啊!”高山笑着说。
高山开车的技术的确是一流的,从启动、加速、刹车,车子无声无息、不晃不摇,让你一点感觉都没有。高山不开也罢,一开就舍不得停了,带她们在新安城里面转了好几个圈子。
“高山哥,回去吧!你的腿刚好,不能用力过度哟!”
“行,回去喽!”高山很快开到海滨花园地,把车停进了地下室车库。
高山、秦琴、肖雪、南芳,背的背,提的提包回到房里。他们各自把随身物品整理了一下,南芳暂时只能与秦琴住一间房,她就和秦琴一起整理房间。高山的房间,肖雪给他打扫得一尘不染,房里摆得整整齐齐的。肖雪还特地给高山房里添了一盆鲜花,衣柜里面还给新添了两套才子休闲装和梦特娇西装。
肖雪站在门口看着高山说:“怎么样,还满意吧!”
高山看了看肖雪说:“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感谢你哟!”
肖雪说:“谁稀罕你感谢呀!只要还记得我就不错了!”
高山走过来捏了一下肖雪的鼻子说:“你这是说的啥话!”
肖雪看着高山,流泪了。
“肖雪怎么啦!是不是我弄疼了你呀!”高山关切地问。
肖雪没吭声,高山用指头给她擦了擦泪。
“还没有弄好啊!”秦琴和南芳走了过来。
“好了、好了。”高山和肖雪走了出来。
大家都来到客厅坐下了。
“回到这儿,感觉真好!”高山兴致勃勃地说。
“是啊!”秦琴感叹。
“我还给高山哥买了份礼物,你们猜一猜是什么?猜对了,可是有奖的哟。”肖雪说。
“那你先说奖什么,我们再猜。”南芳说。
“奖什么呢?”肖雪思忖着。
“买的什么礼物拿出来吧!我才赖得去猜呢,你也别想吊我们的胃口,拿出来吧!”秦琴说。
肖雪从自己房里拿出一台还没开封的苹果牌笔记本和一部没有开封的三星手机,上面还放着一张移动号码卡。
“高山哥,这是我送给你的,这也是我唯一能做到的!我这些东西在情感上是没有任何价值的。可是我现在也是身不由己了,又有什么办法呢!在高山哥你受伤的时候,我不能像秦琴和南芳那样马上飞到你身边去看望你、照顾你、关心你,请你理解!”肖雪说着,心里很难受。
“肖雪怎么老是这样想呢!大丰公司,我们现在也是股东了,要不是你任劳任怨去管理,哪有现在这蒸蒸日上的景象啊!如果说,像我这样那就完了。肖雪,你虽说没有去看我,你却在为我们默默无闻地做事啊!你同时送给我的是两份大礼,第一份礼,是把公司经营得红红火火;第二份礼,就是这笔记本、手机,是我目前的急需品。谢谢你!肖雪!”高山兴奋地接过笔记本、手机,真有点爱不释手。他连忙拆开笔记本电脑包装,插上电源,放入光盘装了系统,进行了一系列的处理、安装、设置。又把手机打开插上号码卡,试着拨打了肖雪的手机。肖雪看到高山没做任何推辞,又非常喜欢这款笔记本和手机,高兴地笑了。
“高山哥,你啥都懂,真让人佩服!”南芳在旁看高山给笔记本操作系统安装,从打心眼儿里敬佩高山。
“是啊!高山哥不知从哪学来这么多的知识,而且动手能力这么强。我看到他开车的技术,真让我大开眼界;同时,我也感到惭愧……”肖雪说。
“世上能有几个高山哟!”秦琴说。
“你们是不是看到我死里逃生,专挑些好听的话说。说实话,我们每一个人,上天都赋予了超强的本能,我们都有强健的体魄、灵活的头脑、智慧的双手。只是被后天的环境所磨灭了,被后天的不正确的教育方式让人失去天性。自古以来,读书人是不动手做事的。人从小就关在屋子里,死读硬背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只要你考试成绩好、分数高就能做官发财,哪怕你连衣都不会洗、连简单的饭菜都煮不熟,哪怕你连吃的大米,是生长在旱地,还是生长在水田都弄不清楚,那没关系。哈哈!很多人上学读书都是为了做官发财,没想去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显然,是我们受这传统的教育影响太深了。你看我们从踏进校门,书本上写的和老师说的,都是一些理想性的东西,从不让你实地学习生存能力和动手能力。还讲一些什么贡献呀、服务啊、读背一些诗歌呀!这些东西对一个小学生来说,你说好不好笑,那时候的我们连饭都还不知道怎么吃、衣怎么穿。很可能上大学的时候,才考虑到走入社会,第一件事就是学会生存,解决吃饭的问题。才教你怎样动手做事儿。可是晚了,二十多岁了,长期没有做事的手变得生硬了,不灵活了。也不习惯做事了……,读书人是不动手做事的,成了我们中国人的一种骄傲,不知是悲哀,还是可笑。你们看看现在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手无缚鸡之力、体弱不禁风,狼不狼,秀不秀的,别说做贡献、为人们服务,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我是在特定的环境下长大的,和传统教育是巅倒的。我打小就是在滚爬摔打中学习生存能力,十二岁就可以养活自己,还有结余,十八岁我才鞭策人生理想,我自学了高中课程和大学课程。也许书面考试我不能一百分,但我动手能力和社会知识很可能全是满分,至少也是一百二十分。哈哈……”高山自信地哈哈大笑。
“你这个高山,也太利害了吧!几千年的传统教育被你几句话都给否决了!”秦琴说。
“哇!在你眼里,我们都是一群废人了!”南芳说。
“我支持高山的理论。你看我,就是这典型的大学生。我从小到大,除了上学就只知吃喝玩乐,啥事儿都不会做,要不是我父亲有个企业,将来我还不知道怎么活命了。要不是高山哥把我逼上来,我很可能不会担任这个总经理,还是个啥都不管、啥都不会干的废人。我真有点恨我爸爸妈妈不应该那样宠爱我,那样是害了我。要不是高山哥,我没勇气、也没能力担任这个总经理。真的,感谢你!高山哥!”
“肖雪,你再说感谢我的话,我都没地方站了。你们已经送给了我股份,你又私下里送这么贵重物品给我。我现在是欠你们太多了!”高山又指着秦琴和南芳说:“还有你、你呀!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了!”
“我和南芳可没有肖雪有钱啊!没啥送你的呀!”秦琴说。
“你们还送我东西,非得要我负债累累才行,是吧!”高山说。
高山在桌上水果盘里挑了四个苹果,拿起水果刀,把苹果皮削成一圈一圈的连在一块,一个苹果削好后,苹果皮仍然原原本本包着苹果,看起来好像是没有削皮的一样。高山飞快地削完四个苹果,给她们每人面前放了一个,自己拿一个吃起来。
“高山哥你是啥手法,削苹果也削出高水平!我真有点舍不得吃了!”南芳说。
“高山哥姓高,所以做啥都做出高水平!”秦琴说。
大家兴奋地笑了起来,肖雪看到这苹果,想起她生病的那天晚上,第一次看见高山削苹果,和高山同吃一个苹果,和高山依偎在一起的那个晚上。她的脸又红了,火辣辣的,心里还砰砰直跳。
“南芳啊!你有什么打算啦!明天是不是与我一起回同天!”高山问南芳。
“我不想再回同天了!重新找个工作吧!”南芳说。
“你在同天还有些工资没有拿,你回去办一个正式离司手续,奖金都还可以拿到的!”高山说。
“算了,我不去了,都不要了。”南芳说。
“这样吧!你写个委托书附上身份证复印件给我,我帮你领回来。你工资加职位津贴三千多块,奖金加起来差不多一万多块呢!”高山非常理解南芳,她不会再回那个让她伤心的地方了,女孩子是最要面子的。
“那也行,我明天弄好了给你。”南芳说。
“南芳你真的不回同天了?”秦琴问。
“我肯定不回同天了!你们这两位大老总又不要我,我只好去找个杂工做做了!”南芳说。
“哟!听起来还蛮像高山哥的嘛!”秦琴说。
“南芳,我给你说真的啊!从明天起,你就是我们大丰公司的人事部主管。有没有意见?”肖雪说。
“我哪敢有意见呀!我是求之不得!”南芳说。
“我给你们提个建议。”高山说。
“好啊!”肖雪、秦琴、南芳都把眼光投向高山。
“我想南芳长期打工也不是个事儿,我们合伙开一家高档次的服装店。南芳主要负责全面经营管理,我负责经营策略指导,肖雪和秦琴协助经营。再说秦琴又是搞服装设计的,更有利于经营发展。”高山是想为南芳的未来铺路、打基础。
“这个主意不错啊!”秦琴说。
“只是,做生意,我不懂!”南芳说。
“不懂没关系呀!边做边学嘛!”高山说。
“就听高山哥的吧!资金是不成问题。南芳你还担心什么呀!有高山哥,还有我和秦琴呢!大胆地做吧!“肖雪说。
“就这样定了,我也准备辞去在同天的一切职务。这两天,大家一起着手策划一下。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高山说。
“高山哥!你真的辞去同天的工作啊?不会是哄我们开心吧!”肖雪说。
“你们不信,我们拉勾!”高山和肖雪、秦琴拉了勾。
肖雪、秦琴都高兴得跳起来。
第二天,南芳早早地就把办理离职委托书和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高山,她就去跑高档服装市场做详细市场调查。其实,南芳并没有做老板的心态,她只是不想让高山失望,也不想让秦琴和肖雪小看自己,更不想自己变得渺小。她非常自信,自己有能力与肖雪、秦琴平起平坐。高山、肖雪、秦琴吃完早餐,就一起去大丰公司。对公司上上下下做了个全面检查。
高山组织肖雪、秦琴、生产厂长宋师傅招开了一个安全生产座谈会。
“今天检查工作中发觉以下几个问题需要及时处理,第一个问题就是四色印刷车间,不整洁,机台技术员操作不规范,废品没有及时清理,成品也没有及时入库,通道有阻塞现象;第二个问题就是切纸车间,安全防护措施不完善,切纸的师傅安全意识淡薄,手经常伸入刀片下面,那是非常危险的,一旦发生事故,他们的整个手都完蛋了,必须立即对他们进行安全意识培训。还有各种纸屑,必须按分色装袋,以便纸厂高价回收。切纸车间不能像目前这样,切下来的纸屑堆积如山,连机台上堆的都是,也从没有过装袋的习惯。那样又占地方,又不便保管和处理。采购一些编织袋来,配发给切纸车间即可。给切纸车间安排一个小工,专人负责纸屑处理,及时装袋,及时入库。”高山说。
“好,我马上重点调整这几个车间。”宋厂长说。
“还有仓库,也没有达标。仓管员,对原材料的堆放不规范。发料时,半天还找不出来。通道也不畅通,还有物品混放现象。仓库必须做到堆放整洁,标识显眼,一目了然,通道要畅通无阻。……”高山说。
肖雪和秦琴在一旁洗耳恭听,她们只知道一些片面性管理,就是到车间去,也发觉不了问题;即便发觉问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听高山这么一说,才知道要做一个合格的企业管理者,她们还差得太远。
“我在仓库还发现有抽烟的迹象,是非常危险的,要引起你们的重视。整个厂区必须严禁抽烟。都是与纸张打交道,最容易起发火灾。尽快完善无烟厂区,凡抽烟的员工接受无条件的戒烟,包括宋厂长,你必须无条件带头戒烟。由秦琴负责尽快完成全厂各级干部‘6S’培训。重点就是这些了,看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和讨论的没有?”高山说。
“按高山说的去执行吧!”肖雪说。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秦琴说。
“宋厂长表个态吧!多长时间能把这些问题解决好!”高山问。
“你们放心吧!一个星期内解决。”宋厂长拍胸保证。
“那好!谢谢您了!”高山说。
散会后,肖雪和秦琴心里方才踏实,生怕高山批评她们,工作做得不透彻,不能及时发现问题。又让她们高兴的是,高山现在才真正的把大丰当成自己的事在管了。下午,高山说要回同天公司看看,肖雪和秦琴开车送他回到同天。
“高山哥,你说的话要算数哟!”肖雪对高山说。
“我们等你的好消息!”秦琴说。
高山笑了笑,朝她们挥了挥手。
大门口值班的保安看见高山,连忙跑过来给高山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说:“高总!我们终于把您盼回来了!”
“都辛苦了!”高山对他们笑了笑。
保安打电话把高山回来的消息报告给令狐华和行政办公室。
令狐华跑出办公大楼,高兴地和高山拥抱起来。李茜和芸芸看着他们高兴的拥抱,热泪盈眶。
“芸芸!”高山看了看芸芸,又走到李茜面前说:“李茜!对不起。”
“高山,你别说了,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就是谷之人,应该高兴才是,真不应该对你发脾气。”
“过去了的事,我们都不说了。我想去见董事长!董事长在办公室没有?”高山问。
“董事长和我父亲、还有总经理前天去了三亚,后天才能回来。”李茜说。
“去三亚了!”高山从包里拿出南芳的离职申请书和委托书对芸芸说:“这是南芳的离职申请,你先给她办好后,等总经理回来签字。”
“你找到南芳姐了!她现在在哪里?”芸芸激动地问。
高山只是笑了笑,没做回答。
“你找到她了,她应该回来继续上班呀!”李茜说。
“算了!随她去吧!”高山说。
高山和李茜、芸芸、令狐华来到高山的办公室。
高山的办公室,擦得一尘不染,几盆花树仍然生机勃勃,叶子绿得流油。高山知道这都是芸芸辛勤的汗水,他看着芸芸笑了,表示谢意。高山招呼他们坐下,亲自为他们泡茶。
“这次出行不利,差点丢了小命儿,哈哈……”高山爽朗地笑。
“你还笑得出来,真是急死我们了!……”李茜埋怨。
“你还这样儿,我们天天为你担惊受怕……”芸芸说。
“我这次到阎王殿走了一遭,阎王爷骂我不懂事,到处乱闯,叫那些小鬼把我赶了出来。哈哈……”高山把去湖南受伤的前前后后,向李茜、芸芸、令狐华讲了一遍。
“你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令狐华说。
“你这次太险了!”芸芸说。
“晚上,我请客为高山接风洗尘。令狐华帮我找个酒店,订个位子,顺便在王司机那里把小车钥匙拿来。”李茜对令狐华说。
“李助理,我马上去联系!”令狐华站起来走了。
“芸芸,我们先去办事吧!”李茜和芸芸也站了起来。
“嗯!你们去忙吧!”高山说。
下班时,李茜把车开到办公厅大楼大门口。高山和芸芸一起从办公楼走了出来,李茜把头探出车外朝他们招手。
“高山,坐前面吧!”李茜推开车门。
“好啊!”高山上了车。
“芸芸,你打电话给令狐华,问他还在干什?”李茜回头对芸芸说。
“嗯!我打电话催他。”芸芸正准备给令狐华,看见令狐华跑了过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令狐华气喘吁吁地钻进车里。
这李茜的车技,真让高山吃惊。此时是下班的高峰,大大小小的车,特别拥挤。李茜为了超车,把两旁的倒车镜扒贴在车窗玻璃上。车像风一样,在车群里穿梭飞驰,吓得芸芸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大大的,令狐华也吓傻眼了。高山也紧张得不敢与李茜讲话,怕她分神出事儿。李茜只用了五分钟,就把车安全地开到了粤海之星停车场。
下车后,高山、令狐华、芸芸才舒了口气。
“李助理开车吓死我了!”芸芸摸着还在打鼓的心说。
“李茜哪是在开车呀!简直是在耍杂技。我开车也是很牛的,但没见过你这样开车的!”高山说。
“这算什么哟!我学开车的时候,把车开得轮胎和车子各跑各的!没见过吧!”李茜很幽默地。
“我下次是不敢坐李助理开的车了!”令狐华也怯怯道。
“胆小鬼!自从考照后,我开车从没出过事儿。再说,我在我们那里赛车,我是拿过冠军的呀!”李茜说。
“难怪,原来是个赛车手!”高山说。
他们走进酒店,穿着旗袍的迎宾XX,把他们带进雅间。
高山不想喝酒,和令狐华各要了一瓶啤酒。
李茜要高山点菜,高山点两个菜,就把菜谱递给令狐华和芸芸,令狐华和芸芸也各点了个菜。
“你们咋这么斯文呀!”李茜拿过菜谱,笔在她手里飞舞着,呼呼啦啦的,一下子点了十六个菜。
过了一会儿,服务XX唱着菜名一个个地传了上来,琳琅满目的一大桌。
“李茜真是大家风范,一挥手点了这么多菜,是不是有些浪费啊!”高山看着这一桌子菜说。
“大家都难得聚在一块吃餐饭,干嘛要那样小气哟!”李茜说。
饭后,李茜开着飞车来到同天公司大门口,保安连忙打开电动门。李茜没有把车开进大门,回头对令狐华和芸芸说:“我和高山还有点事儿,你们先下车吧!”
“好、好!”令狐华和芸芸应声下了车。
李茜在同天大门口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车像风一样飞快地奔跑起来。(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