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齿往下扔,下齿往上扔
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我分明已经长大了吧,可是我的手,为什么会那么小?啊,这是在做梦吧。一定是吧。
“纳,对吧。”回头,可是,怎么没有人在?原来是不是会有个人在那里?
这个地方看上去好眼熟,我以前是不是来过?
啊,想起来了。这不是我的房间吗?原来就只有这么一张床吗?我的床,是只有那么高,摆放在地上,像地铺一样只用白色的棉被盖住的地方吗?
可是没有错啊,窗外能够看到的景色。是我的家乡。是那样的,窗外的水杉,现在居然这么茂密,看来没错啊,现在是夏天呢。但是太安静了,为什么没有知了的叫声?
而且,我这么邋遢的人。怎么可能……在我的房间干干净净居然只有一张洁白的床?
“有人在里面吗?”
是另一间房间,很白啊。真的吗?这个地方是我家啊,这个空闲的房间,什么都没有,是我的家?
“吱……吱……”
是床板,抬头去看的时候才看到,很高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一张床铺,孤零零地一个人躺在上面。
“是谁?”
我警惕起来,在我家,那么高的地方,是谁,谁在那个地方。
“你来了?”
我的声音?那个人是我?不对,不是我的声音,我的声音才还没有那么成熟。
她穿着白色睡衣,很长,长到脚踝,从床上下来了。惨白的脸上露出了笑颜。
“好无聊啊,夏天没有吵闹的声音。对吧。”
我和她的眼神对接,但看不出来她的情绪,像死掉了一样。
我点了头,她没再说什么,一直盯着我,最后像一尊雕像一样一直看着窗外,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牙,牙好痛。
好像会再次掉下来一样。可是我,我已经换过牙了。
不会吧,应该不会掉下来吧。我尝试着掰了一下,很轻松地把三颗牙齿带着血掰了下来。
看着手中的牙齿,嘴里地牙反而越加地发痛。
顺着楼梯往下,来到洗手间。轻轻地用舌头推了一下牙齿。
掉了,好几颗都掉了下来。
在水槽的边缘丁玲当啷地转了几个圈。
血水好像水蛇一样顺着水流流进了下水道。
抬头再看,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不剩几颗牙齿。一个一个检查,最后却一个一个脱落。
直到最后,只剩下吃东西用的牙齿,牢固的长在口腔内侧。
“心不在月……不在月?”
不在月,是在日吗?留下的牙齿居然显示的是这种预示?什么意思?
月
华月举目可见,只是那样的月亮,太凄凉了。
同那个梦境一样,随时随地孤单的感觉。好想死,一个人活着,那么孤独,好像死了之后,孤单一人的感觉。。。
“喂……南瓜子,起来吃番茄啦。本大人特意做了番茄宴。陈吉也要一起吃吗?那最好不过啦。”
啊,是苌的声音。还真是只可爱的小狗,会不会,是我的幻觉。
“喂,丑女,那打算睡多久啊。你忘记吃番茄了吗?”
苌的声音在靠近,似乎是从楼上上来了。
“哇啊啊啊啊……”苌大叫起来,“丑女,你……你……你……”
“啊?”
“你从床上掉下来了?”
“哦。”
我揉了揉眼睛,苌手里领着一袋番茄,分明就是新鲜的番茄啊。
“纳,今天吃什么?”
“番茄宴。”
“真的?”
“吃你的番茄去吧。”
苌一把把我推到了楼下。
“哈哈……南瓜,吃番茄?”
抬头一看,陈吉正提着一瓶白酒喝得正欢呢。
“诶,给我喝点。”
“去去去。你上学不用去了?今天你是的的确确要去上学的吧。”
“我不要去了。”
“去不去由你,不想去的话,就不要去好了。”
“你最近经常在做梦?”
苌忽然在餐桌上提起来。
他怎么忽然提起这件事?他知道吗?最近不断重复的那个梦。
“番茄吃太多了吧。总是梦见掉牙齿。”
苌忽然沉下脸,“不,你有麻烦了。”
“啥?”
在鬼界,有这样一种说法。人活着的时候,如果总是梦见牙齿,那就说明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苌是这么说的。
哈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虽然确实感觉怪怪的,但是怎么么会有不好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