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智捉凶手（2）

“请问你今天凌晨十二点至五点这一段时间短在哪？做了些什么？”

审讯室中，张力与金天翔面对面地坐着，他按照惯例询问着疑犯是否有着不在场证明，但心中却清楚地明白这种尴尬的时间段只会让人脱口而出“我一个人在睡觉”这样既简单又符合常理的借口。

“除了偶尔局里加夜班外，我的作息时间一向很有规律，所以像这么晚的时间我一定是在睡觉做梦。不过昨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是在学校的教师宿舍过夜的。”

果不其然，金天翔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张力，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也就是说你一个人，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你做证咯？”

张力继续追问道。

“那不然怎样？难不成要我跑到学校门口与值夜班的保安们打牌聊天吗？还是说我大半夜绕着学校操场边跑步边唱歌引起引起全校师生的关注？”

金天翔冷笑着反问道，他那表情似乎是在嘲讽张力说“能不能别尽问些羞辱自己智商的问题？”！

“嗯……也对……你说很有道理！”张力却并不恼火，他竟好脾气地微笑点头赞同金天翔的说法，仿佛是没听见他的讽刺一般。

金天翔看着张力不说话，心中却忍不住犯疑——要知道自己如此这般嘲讽就是为了激怒张力，因为人一旦生气、没了理智就变得相当好对付解决了。可是现在，张力非但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还和自己装起傻来，他是看穿了自己的计谋吗？还是说他也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诡计？

见对方迟迟不说话，张力靠着椅背故作不解地再次发问道，“如果我们假设当时你确实在教师宿舍中做着梦，那个是什么理由让季扬云——也就是那个被砸伤的男孩偏偏要指认一个与自己完全不认识、又没有任何仇恨的老师呢？这似乎不符合常理啊！”

听到季扬云的名字，金天翔的眼神瞬间闪过阴寒无比的光芒，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张力还是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个信息——他非常讨厌季扬云！或者更切却点来说……是痛恨季扬云！

“青少年心理面的想法我有怎么会知道呢？我是法医，又不是心理医生，更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来问我！”

金天翔振振有辞，句句在理，他那看似文质彬彬的脸上挂着一抹阴冷的笑容，看起来嚣张至极！他的说辞吧季扬云说成了一个心理亚健康的问题少年，将责任一股脑地全推给了他！

“喂！你爸小赵怎么样勒！快告诉我们！”

一群怒气冲天的＊＊突然闯进了审讯室，打断了张力的审讯，他们都冲着镇定自若的金天翔大声喊问着，情绪异常激动。

“怎么？难不成你们想屈打成招？”金天翔冷笑着回应，根本不把这些＊＊放在眼里，“赵晴她被谁带走？现在是死还是活？这些我全都不知道，也不在乎，你们再怎么吼叫也没用的！”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没有证据，你们奈我何”的欠扁表情。

“你这混蛋到底把小赵藏哪了？”

大家被激怒了，一哥哥都怒发冲冠地有了想爆打他一顿的冲动。瞧着一个个都失去理智，气红了眼的手下们，张力越发感到今天娘绝不是省油的灯，以目前这一糟糕的情况来看，他们还无法制服这头丧心病狂地猛兽，或许……他会就这么嚣张地逃过法律的制裁！

“都说了我——不——知——道！”

今天想故意拖长着音挑衅。

“臭小子你真以为我们不敢打你吗？”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都给我闭嘴！”

张力突然大声叫道，他的叫声使得渐渐失去控制的场面霎时间平静了下来，“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呆在这丢人现眼！”他毫不客气地训斥着自己的手下们，完全不顾及一旁还有着在看好戏的金天翔。

“可……”

有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很快就被行里犀利如剑的眼神给吓得咽了回去，大家识相地转身一同离去，同时也不忘最后登金天翔一眼。

“嘭！”

随着房门被人不满地使劲带上后，审讯室又一次恢复了安静。

“哈，张警官还真是出了名的严厉！”

面对金天翔的冷嘲热讽，张力仍表现得不温不火，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中却不免担忧起刚才自己的“话中话”手下们听懂了没……

“可恶！真不知道张队到底在想什么！”

走廊上，新来的实习生发出了抱怨。他似乎对自己被赶出审讯时相当不满，原本就被金天翔那混蛋气的七窍冒烟了，谁知张力却不救火反而在一旁添柴火！

“别瞎说张队的坏话！难道你还么听明白刚才的话吗？”

其他＊＊都一脸地干劲，仿佛是得到了某种指令。

“啊？什么话？”

“你才来没多久，也难怪不知道了。”有人好心替实习生解释道，“张队每次智慧任务时总会说‘该干嘛干嘛去’这是他给我们的命令！”

“那刚才张队是在暗示什么？”

实习生仍不解。

“你还不明白吗？”一直跟随在张力身边的小李已经完全地平静了下来，他要化愤怒为动力帮助张力抓捕凶手——

“张队是要我们能兵分两路三队去调查金天翔的犯罪证据及动机！”

夜已深，寒风还咋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