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眼前一黑,大约一分钟模样,我从眩晕中清醒过来了。
是个地下室,木制的门窗古色古香,进门左手位置是一张雕有细致花纹的大床,两床金色的丝绸被整齐的放在床上,右手边是一个精致的绣了鸳鸯图案的枕头。床的旁边有个化妆台,化妆台上有面很大的镜子。我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有种莫名的熟悉,于是面向里侧躺下去。轻轻的抚摸那丝滑的丝绸被,被子的一角露出个暗红色的东西,好像是件衣服!!!
我掀开被子,恩,果然是件衣服。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展开来看,底色暗红,从胸口处蔓延而下的是一朵朵金色浅紫暗红恰到好处过渡的牡丹刺绣。尺寸应该和我的身材差不多,对旗袍有一种近似于迷恋的感觉,我觉得,它就是我的,我应该把这件美丽的旗袍穿在身上。恩,是的。我穿上了旗袍,大小正合适,仿佛为我量身定做的。而此刻,我的心好像没有任何思想,面无表情的来到化妆台前,模糊的镜子里的那个我惊艳无比,忽然,镜片碎成千万片,似一段段记忆的片段,慢慢汇成一个个画片。我来到了若干年前,这,这就是网络盛行的穿越么?
千年以前,那女子叫忆尘。
忆尘是个弃儿,在一个风雨夜被一个教书的先生收留,教书先生满腹才华,却因长相丑陋无比且性格怪异而一直孤身,但对忆尘却是宠爱有加。虽说忆尘的身世是不幸的,但在老先生的呵护下也算是幸福的成长着,如今忆尘年方十八,却天降不幸。老先生重病将不久于人世。
先生唤尘儿于床前。
脸上的皱纹已似做工粗糙的朽木雕刻,冷漠的没有任何表情,如果不知道,定会以为是具失败的雕像。过了许久,老先生吃力的从嘴里挤出几句话:
“尘儿,我知道我的日子不长了,或许----或许没几日的命了,我已托了邻村的媒婆,帮你说了户人家,是朱家的二公子朱世杰,虽说脾气不大好,但家世尚好,这样以后你也能过上舒心的日子,不愁吃喝,好好的,你过的幸福,我也就能闭眼了”
隔天媒婆就带了尘儿去了朱家。踏入那高高的门槛时尘儿的心怦怦乱跳,心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嫁了么?见那朱家的二公子人也长的体面,就算了吧,随命运的安排吧。
就在朱家欢天喜地娶忆尘进门的时候,尘儿的养父去世了,我想他是完了自己的心愿,可以安心的走了。这事尘儿当天并不知道,没有人会告诉她这个消息,谁都不想在大喜的时候说出死人这样晦气的消息。直到第三天回门的时候,尘儿小时的玩伴岳青红肿着眼睛告诉她养父已经去世了,尘儿立刻奔向灵台前放声的哭泣。久久不能平息。
自从养父去世过后,尘儿的脸上在也没有过笑容,而正巧朱家生意惨败,尘儿理所当然的成了朱世杰的出气筒,稍有不顺就拳脚相向,并说尘儿是扫把星,一切的不幸都是尘儿带来的。
一日傍晚,尘儿在房间里暗自嘤嘤的哭泣,而此刻朱家二公子早不知道在哪花天酒地去了。
院里只有一个看门的阿伯,也很是同情尘儿的遭遇,打扫院子的时候正唉声叹气为尘儿觉得委屈时,尘儿的玩伴岳青来敲门了
“谁呀?”
“是我,岳青,阿伯,求你让我见见尘儿吧”
本是不能随便叫外人进来的,看想想尘儿可怜的身世,阿伯摇摇头,还是放岳青进来了。
“忆尘,开开门,我是青”
尘儿一脸慌张的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被少爷知道了可不得了,赶快回去吧”
“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知道那个朱世杰性格不好,你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吧。尘儿,和我走吧,离开朱家,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好吗?”
“你是不是疯了,说出这样的疯话,快走吧,让别人看见有男人来这边多不好,我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尘儿推开岳青。关上房门,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下来了。
岳青懊恼的站在门外,他举起手,却无力再去敲门,他知道,这个他深爱的女子是不会答应和他远走高飞的。心情像烈日下的菜叶子,焉了。
他转过身准备回去,这一转身却吓了个半死,身后站着个男人,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公子。
后面的结果可想而知,人性已经扭曲的朱世杰报了案,说岳青勾引良家妇女,尘儿被打了遍体鳞伤,扒了衣服,捆了双手,锁在房间里不让出来,朱世杰打过瘾后骂了句不要脸的臭婊子就继续出去喝酒了
岳青更是在官府里手皮肉之苦。尘儿终于忍不了所有的冤屈,纵火自焚了。她死之前下了一个诅咒,朱家世世代代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