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
七岁,应是多姿快乐的,我想它应该有很多玩具陪伴吧。但在战火污浊下,那颗纯真的心,也备至冷漠,虽是邻居,我一点也不感到友爱,我时常跟他们打招呼,回应我的只有空洞的眼眸,还似乎夹杂着几许嗜血。回想起来还真是后怕,但他们也是同样可怜,大概以后他们真的要一个人奋斗吧,一个人过完的人生,想必没有情趣可言。只愿他们快乐就好。
唉!人性啊!你到底在何处?是被战争带走了吗?若是这样你怎么还不回来呢。不求凯旋,只回来就好,真的。有时我又觉得人的本性固是这般嗜血与冷漠,因为动物的本性就是这样,唯一不同的是人类拥有一颗善于伪装的心。但不管是怎样,我都由衷地祝愿回到从前那般。
我是听父亲这样说的,我的家乡曾是这般美好:那是一个偏远的小镇,到处都是“小角式”住房,尖尖的,和周围高大的普金树群,相映成一幅美丽的风景画,从远处的至高点看下来,四处多彩的尖顶,隐约还有几个小黑点点缀在上面,那是驻足在上面的黑林鸟,它们有的栖息在那,有的在那觅食。时而飞走,又时而落下。而大多数都盘旋在尖角上空。那就是它们的天堂。
在这里还可以听见远处山涧的淙淙水声,那是通向布纳河的分流,小河清澈,可以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水生植物等,而这也是居民们的生活水源。居民区受一层枫树群的包围,每逢秋时,红叶纷飞,夹杂着瑟瑟凉风,许有温暖,许有凄凉。有的飞落在河里,随水而去,大多数都是随风而散。我想还是随水好些,那将可以永伴家乡。
相比景父亲更偏爱于这里的人们,在那时父亲喜爱逻辑学,整天钻研。
在初中时认识了好斗仗义的罗米。那是在一次同学纠纷中认识的,当时父亲正卷入麻烦中,眼见对方就要大打出手,突然罗米就冲出来把找父亲麻烦的那三个男生打趴下了。然后父亲发现了在学校竟有这样的人可交,他们顺其自自然就成了朋友。
殊不知,他们竟是邻居。到1945年时,也就是父亲45岁时,父亲就前往纽约续行学涯,而罗米先生加入了军队,到现在他已是一名少将,而家乡其它的人们也很善良,善言。像是一家人似的。而今却成这样,我想谁也不想要这样的结果。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在报怨中渡过这几天。
然而一件我料想不到的事开始发生……
这也是我迁居的前奏。
我坐在军用吉普车上,当然罗米先生也在。他先前问我有关父亲的事,我只得笑笑。当然我不会告诉他父亲已经去了纽约,以免他这直脾气真的会去那找他,那样的话父亲会狠狠地训我妨碍到罗米先生的公事,他很可能会升官的。
这是在西德,美国在这留有公馆,罗米先生就是这的领事。现在的这里也跟加利福尼亚州一样,不管是景,还是人际。
初秋了,当然现在的西德是没有什么不同的,还是落叶,礼堂上放着的歌曲,美帝狐在树上望着地下行路的人们,时而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小爪子。
战火已把这里变得残破不堪,然而还是会有人们会回忆起家,虽然已经没有了,但人类的创造力还是相当惊人的,这样的话这里便多了些简陋的木房,虽是不经看赏。有周围的街道相映,这种感觉是叫不出的,我现在想了个词——荒诞之梦境。
现在应该很贴切了,这又让我想起了《木乃伊3》,那个古代文明与现代文明相交错乱的地方还是有那么点人情味的。
罗米先生把我送到了家,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家,有些人总喜欢把自己住的地方定义为家。以前有些个探险家就说过:人生就像是在旅行,所以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因为我的圣地已经被毁了,望着街上稀稀疏疏的车辆,不时有落叶,然后不禁想起诸多往事,诸多谈话,诸多的泪水与笑颜。
仿佛那就是梦境,然而那梦却不是自己的,而是自己就是那梦里的一个很微小的角色。
话说在柏林保卫战之后,欧洲的战事就平息了段落,这样还不算完。人都是有着野心的,特别是不会坚持自己原则的人,有些人之所以打着和平的旗号,是因为自己弱小,毕竟强弱是相对的。一方霸主完蛋,另一方肯定会主动站出来。
殊不知那竟是自己的祖国,现在我在西德参加了军乐队,不过不是正式的,我尚在实习中,在大型场合只偶有那么几次机会参加合奏,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的我只能算是为他人玩乐所准备的罢了,但此谁都不能有半点抱怨,因为作为答谢把生命中那么十几分之一拿出算是不错的了。
尔后我就在西德生活起来,像小鸟,时而在林间,时而在囚笼里,毕竟人生多彩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