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相认死了二十年的父亲
治诚接到典娜的电话,她说答应去见她父亲。治诚听了很高兴,证明了自己的沟通能力。当典娜说要治诚答应她一件事情,治诚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也不知道能不能办到。
“典娜,你说吧,什么事儿?”
“那你先得答应我。”
“那必须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才行呀!”
“是你举手之劳的事情。”
“我答应你,说吧!”
“我要你陪我去。”
“要我陪你去!”
“是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不会言而无信吧!”
“你把我看成是什么人了?陪你去,没问题。”
“这就对了嘛!”
“你什么时候去,就明天下午吧!”
“行,明天下午我上来找你。”
“不用。你不要告诉其他的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明天下午两点半,我在一楼大厅等你。明天见,我挂了。”
治诚连忙来到席小伟的办公室里。
“小伟,典娜同意去见她的父亲。”
“真的呀!什么时候去?”席小伟喜出望外。
“她说明天下午两点半过去。”
“那我马上告诉富大姐。”
席小伟忙打电话告诉富大姐,富大姐听了很激动,再而三地感谢席小伟和治诚,说改天一定要请席小伟和治诚喝酒。其实,典娜在星期天晚上,已经把她决定去见父亲的事儿,向她妈妈讲了。典娜说除了妈妈、她父亲、治诚、小伟、丹麦外,再不愿让其他的人知道。她妈妈也向她保证了,不告诉其他人。
“小伟,典娜非要我陪她去。”治诚说。
“你答应了?”
“她要我帮她办件事儿,我不知道是陪她去见海哥,所以糊里糊涂地答应了。我实在是不愿意去见那个海哥。”
“谁叫你答应的。”
“我上那小女孩子的当了。”
“哈哈,人帅好处多哟,我看那个典娜十有八九喜欢上你了,哥儿们走桃花运了喽!”
“桃花运?我看是桃花劫哟!”
第二天下午二点半,治诚准时下楼,从电梯走出来,就看到典娜坐在大厅沙发上发呆。她见治诚从电梯里走出来,连忙站起来。
“治诚,还蛮准时的嘛。”
“为典娜办事儿,哪敢怠慢哟!”
“听你这话,感觉你不大愿意陪我去呀!”
“典娜,是你多心了。”
“我不管,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你必须陪我去,别无选择。”
“在下服从命令就是了。”
治诚和典娜走出大门,外面骄阳似火,治诚和典娜快步来到停车场。
“治诚,要不试试我的车?”
“典娜,要我给你当司机,是吧!嘿嘿!”
“治诚,你太聪明了,最好做我终身司机。”
“我求之不得!”
“不许反悔哟?”
治诚启动红色宝马跑车,一溜烟地跑出了停车场。
“开这车真爽啊!”
“还不错吧!”
“真爽!”
“呵呵!”
“典娜,你很幸福喽!下学就有跑车玩哟!”
典娜只是笑笑,再没有说话。此时,她心里很复杂。去见那假死二十年的父亲。她说不出是喜是悲,十多年思念的父亲、十多年想像的父亲……当她的父亲真正出现时,她却感到茫然、不知所措。
海哥在酒店大门口走来走去,他叫自己的跟班、保镖都回避了。酒店只能让年轻的服务XX出入,他是怕惊吓了自己的女儿。
海哥的心情很激动,他时而整理衬衫,时而张望。
红色跑车飞快地开到东海王酒店停车场,海哥连忙跑过去。
“你是典娜吗?”海哥很激动,仔细打量着典娜。
“我是。”典娜点点头,从车座上站起来。
“典娜,他就是你父亲。”治诚说。
“治诚!”海哥开始没注意,以为开车的是典娜的司机,一看是治诚,愣了一下。
“海哥,我们又见面了。”治诚笑道。
“好、好,谢谢你送我女儿来。”海哥也朝治诚笑了笑。
典娜跟治成先后下了车。
“典娜,好好地参观一下爸爸的酒店。”海哥对典娜说。
典娜回头看了看治诚,“我想要治诚陪我。”
“治诚陪你!”海哥看了看治诚,说:“当然可以。”
“典娜,你们父女难得见面,我就不进去了。典娜,去吧!”
“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嘛,你陪我的!”典娜说。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治诚说。
“治诚啊,外面热,进大厅里吧。”海哥拉着女儿走进酒店。
“也行!”治诚跟着进了酒店。
海哥招了招手,一个迎宾XX,连忙跑了过来。
“这是我的客人,你带他去酒吧喝酒。”海哥对迎宾XX说。
“不喝酒,坐会儿就行。”治诚说。
“哪能让客人干坐呢?那就带你去咖啡厅喝咖啡,好不好?”海哥对治成说。
治诚不想罗嗦了,就说:“好啊!”
“他是我的贵客,不得怠慢啊!”海哥叮嘱迎宾XX道。
“请董事长放心吧,我会好好招待的。”迎宾XX点了点头,对治诚说“请!”
酒店里的咖啡厅,很高档、很豪华。在那里喝咖啡的人,女士居多,大都是外来住店的客商。服务XX给治诚找了一个很安静的座位,她一招手,咖啡厅服务XX连忙跑过来,她伏在服务XX耳边嘀咕了几句,那服务XX的头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个不停。很快给治诚送来热气腾腾的咖啡,治诚放了一块方糖,慢悠悠地搅动。治诚闻了闻咖啡,小品一口儿。
“嗯,这咖啡不错,很醇香,口感也好。”治诚笑了笑。
“嘻嘻,先生您不知道吧,这是我们酒店最上等的咖啡。这咖啡是不卖给顾客的,只用来招待我们董事长的朋友的。”那迎宾XX朝治诚笑了笑。
“哎呀!那你们弄错了,我不是你们董事长的朋友啊!”治诚说。
“先生,你真会开玩笑。”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去忙吧,我坐一会儿就走了。”
“先生,您是不是讨厌我呀?”
“不是、不是,我又没消费,只是一个司机,哪能要专人服务,到时候我没钱买单,不成了笑话!”
“先生,我不能走。走了,我的工作就丢了。今天是董事长相认女儿的大喜日子,特地安排十多名迎宾XX,专门为千金XX随从服务的。出了差错,董事长肯定要惩罚我们的。”
“哦,原来是这样儿,那你也坐吧!”
“不敢、不敢,我们服务员哪能和贵宾同坐。”
“我看到你老是站着,不累吗?再说,我喝咖啡,你站在一边看着,我也很不自在啊!”
“没关系,坐一会儿就习惯了。董事长的公主,好漂亮啊!”
“是啊!很漂亮。”
“你真是董事长公主的司机吗?”
“是呀!”
“有钱真好,连司机都挑选这么帅的。”
“我很帅吗?大家都说我很丑呢。”
“您真幽默。”
“嘿嘿。”
治诚慢慢地品着咖啡,心想在这儿要坐几个小时,真受不了。
不一会儿,治诚的咖啡喝完了。迎宾XX一招手,服务XX又送来咖啡。
治诚慢慢搅动咖啡,默默地看着咖啡,感受到一个人喝咖啡的滋味,比一个人喝酒还难受。
治诚原先是打算典娜上楼后,他就躺在车上睡觉的。可是太阳太大了,车往那一停,像个蒸笼,只好进酒店乘凉。现在别说打瞌睡,喝咖啡喝得精神百倍。再说,也不能让这位身穿旗袍的迎宾XX站在旁边看他睡觉啊。
做事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等人的时候,这时间过得太慢,就连一分一秒就变得特别漫长,与磨铁棒一样难熬。为了打发时间,治诚没话找话、东拉西扯地与迎宾XX聊天。
治诚的手机终于响了,一看是典娜打来的,典娜说在酒店门口等他。
治诚连忙站起来,快步来到酒店大门口。典娜站在门口,海哥站在她身边陪她说话。海哥见治诚过来,上前把治诚拉到一边,对治诚说:“治诚,我已感觉到我女儿很喜欢你,你千万不能欺负她啊!”
“什么意思?”治诚一听这话,心里很不舒服。
“你一会孟春、一会丹麦,如果你又打我女儿的主意,我会对你不客气的……”海哥面带笑容,可是话很刺耳。
“我听不懂,你乱七八糟的在说什么?”治诚用另外一只手拨开海哥的手。
治诚很生气转身就走,来到典娜面前说:“典娜,我们走。”
“治诚怎么啦?”典娜问。
“没什么。”治诚头也不回。
“典娜,爸爸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告诉爸爸,我等待你的消息呀!”海哥走了过来。
“我会考虑的。再见!”典娜见到她父亲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叫爸爸,海哥要她叫,她说突然叫“爸爸”很不习惯,叫不出口。从不流眼泪的海哥,听了这话,眼泪滚落下来。海哥恨起了富大姐。
典娜上车后,治诚默默地打着方向盘。
“我父亲向你说什么了,看你这生气的样子。”
“没有啊。”
“不说算了。”
“你父亲对你很好啊。”
“还可以吧!父亲他要把凤凰岛别墅送给我,说是专门为我建的,正在装修。还要把东海王酒店送给我,并且要我马上过来熟悉环境、熟悉管理。治诚,你说我该不该接受啊?”
“你父亲送给你的,你就应该接受。”
“可是这一切太突然了,一下子真有点儿接受不了。”
“你父亲是因自己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想给你最大的补偿。虽然这些补偿,远不及你成长时应该享受的父爱,但是这一切不完全是你父亲的错。话又说回来,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女儿,你是他唯一的、合法的继承人。你介入你父亲的企业,也是合情合理的。……”
“治诚,我不在乎父亲的财产。”
“我知道你不会在乎这些,你还有你母亲的财产。不是你在乎不在乎的问题,你去继承它,经营它,是一种责任。你父母会老,总有一天会离你西去,将来你必须承担你父母财产的经营责任。你可以把这些企业做强做大,你可以把这些财产拿来投资、也可以用来建设福利事业……”
“治诚,你说得头头是道,可是我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呀!你看我现在啥都不懂,只想玩儿!呵呵!”
“谁生下来啥都会呀?你刚下学,还小,慢慢就会懂得很多东西。其实,你很聪明。你的思维、你的文化、你的胆识都在你父母之上。”
“过奖了。听了你这番话,我心里甜滋滋。你要支持我,我才会有自信。”
“我肯定支持你呀!”
治诚和典娜回到富丽广场的时候,太阳快要下山了。
“治诚,耽误你这么多的时间,我怎么谢你呀?”
“我们都是好朋友了,还说这话干什么?快上去吧,你妈妈肯定还在上面等你呢。”
“好,拜拜!”
治诚刚回到办公室,小伟就急急忙忙跑进来打听海哥和典娜父女相认的情况。
“海哥见到典娜是不是非常高兴呀!说了些什么呀!典娜有没有叫爸爸呀!……”
“我说老兄,你啥时候变成老太婆了。想知道,去问典娜。”
“好啊!你不向我汇报,我扣你的工资。因为你没请假,你擅自离职,不只是扣工资,还得罚款。”
“你这个主意不错啊!你慢慢扣、慢慢罚,我下班了。拜拜!”治诚摇了摇手,转身就走。
“我看你跑这快,你出去打的吧!”
治诚一边和准备下班的职员打招呼,快步走出去了。电梯门打开了,里面男男女女挤得满满的全是下班人员。治诚勉强挤了进去,幸好他很瘦、很轻,差点超载了。
治诚出了电梯,正往前走着,丹麦在后面跑了过来。
“治诚,我们去游泳吧!”
“丹麦,今天咋挎着一个大包呀!”
“想游泳,里面是泳衣啊、浴巾、罩布啊!”
“看来你很喜欢游泳!”
“那是!”
“童莲呢?”
“童莲不想去呢!”
“她不喜欢游泳?”
“不是,也那个……来了,呵呵!女孩子的事儿,你就别问了。”
“你们女孩子真麻烦。”
“是啊!我们也不想啊,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走吧,去找个地方吃晚餐吧。”
“随便吃点就行了。”
“行。你想吃什么?”
“去吃饺子吧!”
“也行。”
治诚和丹麦随便找了个饺子馆,一个人叫了一份水饺。吃过后,拦了辆的士,来到闽水园。
天气太热,治诚和丹麦恨不得立马一头钻进水里。
“快快快,帮我弄罩衣。”丹麦从包里拿出一大堆衣物。
“哇,准备这么齐全啊!”治诚接过罩衣,打开后,让丹麦钻了进去。
丹麦在罩衣鼓来鼓去,很快就穿好了。她挥手撩开罩衣,洁白的肌肤和修长双腿,在夕阳斜光照耀下,格外迷人。
“丹麦,你穿泳装太美了!”
“呵呵!不许你老盯着我看。”丹麦脸红红的,很不好意思。
“谁叫你长得如花似玉,别人欣赏一下你也不让。哈哈。”治诚笑
“别笑了,快快换衣服,站在岸上晒黑了。”丹麦催促。
“哎呀!我没有泳裤呢。”治诚才想起来。
“那怎么办?”丹麦说。
“我回去拿,很近!你先下去慢慢地游,我跑步回去拿,很快。”治诚说。
“那你快点呀!”丹麦说。
“很快。”治诚转身就跑。
治诚跑到紫竹林大门口,看到孟春白色的车停在那里,她把头伸出来朝治诚楼上张望。治诚高兴地跑过去。
“孟春!”
“治诚!我还以为你在楼上呢。”
“去游泳,忘记带泳裤了。哈哈。”
“哦,我还说约你去我店里喝咖啡呢,你好多天也不去我店里了。”
“改天吧。”
“嗯,你和小伟游泳?”
“不是,和丹麦。”
“丹麦!”
孟春的脸色暗了下来,她低下头好一会儿,心里感到一阵难过。
“孟春,要不我游一会儿,就去你那儿。”
“算啦,去游泳吧!丹麦还在等你呢,快去吧!”
“孟春!你也去游泳吧!”
“不去了,店里还有事儿呢!你上去拿泳裤,我在这里看你。”
“行,我很快就下来了。”
治诚跑进紫竹林公寓,拿了泳裤,又跑了出来。
孟春看到满头是汗的治诚,苦苦地笑。
“这天气太热了。”治诚来到孟春的车窗前。
“是啊,看你累的。”孟春伸手握住治诚的手。
“太热了,所以泡到水里去。去游一会儿吧!”
“算了,你快去吧!我走了。”孟春摇了摇手,把车开走了。
治诚朝孟春挥了挥手,默默看着白色的小车渐渐远去。
“哇!你好大胆子,你也敢招惹这个女孩子!”
治诚一听,忙扭头看去,见一个三十来岁的人,盯住治诚看。
“这女子有人给她周围安排有十多名保镖,谁都惹不起,你敢惹,厉害!佩服!”那人又说。
“你说什么?”治诚睁大眼睛。(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