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还得瞎扯淡

这边刚撂电话，司马科长的电话又进来了。

司马：杰主任，苏打水你先别和老颓说了，情况有变。

杰瑞：怎么了？

司马：刚才局长发话了，说是前段时间苏打水推销情况很好，看来各个企业都对健康饮水很重视，本着对企业负责的态度，各个管辖区又分发下2000箱的任务。

杰瑞：靠，我都和老颓说了，刚刚说的。

司马：你怎么这么着急，算了，说了就说了。我该完成任务还得完成，我还给你面子，原来基础上给他少加点，600箱。别的我再想办法。

杰瑞：你在哪呢？怎么这局长大晚上还分派工作。

司马：我们单位今天聚餐，在水上呢，我刚和你通完电话，局长就把这个工作分派下来了。刚喝高潮，任务就来了。

杰瑞：这事我他妈压根就不该管，你爱推销多推销多少得了。

这边刚撂电话，老颓电话又到了。

老颓：杰主任，我看就明天吧，水上，你帮着约一下什嘛科长，你看如何？

杰瑞：你现在在哪呢？

老颓：在家呢？

杰瑞：旁边有人吗？

老颓：我老婆，怎么了？没事，有事你说。

杰瑞：有人就好，我告诉你个消息。苏打水定额又变了。

老颓：啊？变多少了？

杰瑞：最少得600箱。

老颓：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啊！

杰瑞：谁和你开玩笑了，局长一高兴，任务翻倍了。

老颓：不是吧。他妈死了算了。哪有这样的，我欠一屁股债办个破公司容易吗……说着说着老颓就有点哽咽了。听的杰瑞都有点感叹人生多磨难了。

杰瑞：老颓，想开点，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老颓：哎，那就这样吧，爱整整地，不过还是谢谢你。

这边电话刚撂，电话又来了。杰瑞气不打一处来，妈的，还让人洗澡不？拿起电话一看，是司马。

杰瑞：怎么地？又变800箱了？

司马：变什么变，你打电话告诉老颓，一箱也不用买了。

杰瑞：为什么呀？你们局长这么快就喝成植物人了？

司马：他妈哪和哪呀，局长小舅子出车祸死了。

杰瑞：什么时候的事？

司马：就刚才，局长接他老婆电话，他老婆和他说的，局长撂下筷子就奔火葬场了。

杰瑞：他着急啥，又不化他。

司马：你还跟着说风凉话，我不和你说了，我也得去火葬场看看。

这边电话刚撂，老颓电话又到了。

杰瑞：我以为你跳楼去了呢。

老颓：我就够倒霉了，你还拿我开心。你再帮我和什嘛科长说说，再给减200箱得了。行不？

杰瑞：要我说你就一箱也不买，他还能把你怎地？

老颓：税务局我能惹得起？

杰瑞：你怕啥？税务局还能把你吃了？

老颓：能把我生路断了。老哥我实在是没路子了，就得求你了。

杰瑞：不用求我了，司马刚给我电话，说你一箱也不用买了。

老颓：不能吧？有这好事。

杰瑞：忽悠你干嘛，局长小舅子刚出车祸死了，苏打水代理商都死了，你还买什么苏打水呀。

老颓：真的啊，太好了。死的太是时候了。

杰瑞：你说什么？

老颓：不是，不是，明天水上啊，叫上什嘛科长，我可真得好好谢你。

杰瑞：谢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把局长他小舅子撞死的。

老颓：那我不管，反正我就请你。

终于关于苏打水的峰回路转，就这样尘埃落定了。杰瑞感到非常疲劳，就好像自己终于一口气喝下200箱苏打水的最后一瓶似的长吁了一口气。

苗苗看杰瑞打完了电话，终于可以自己发挥了，不失时机的说：大主任，您这也太忙了。日理万机呀。

杰瑞说：日理万机可不敢，那可是国家领导人专用的。

苗苗说：是，国家领导人日理万机，你也日理万机，国家领导人都没说啥，你倒谦虚上了。

杰瑞说：你不是说要让我谦虚点吗？我是谨听您的教诲。

苗苗说：哈哈，朽木可雕啊。

杰瑞说：全亏您的栽培。想不进步都难。

苗苗说：马屁拍的也太假了吧！不过，本美女还是爱听。

杰瑞说：看您说的，都是实话实说，肺腑之言。

苗苗说：油腔滑调，罚你为本美女宽衣！

杰瑞说：别呀别呀，由于我的良好表现，您想恩宠我我能理解。可是我这还没洗澡呢，一身臭汗实在是怕把您的芊芊玉体，温香软玉给弄脏不是？这点自觉咱还是有的。

苗苗说：想什么呢？我要洗澡。

杰瑞说：那我怎么办？

苗苗说：那……一起！

杰瑞说：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

苗苗说：装什么蒜呀。

杰瑞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后面省略两万字，自己琢磨。琢磨不出来自己找人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