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仍旧瞎胡扯
杰瑞马不停蹄地跑到台商那,把新得来的关于拆迁工作的具体办法,实施过程,目前进度一一汇报。就连见多识广的台商都啧啧称奇。并且质疑道:“真的假的,全天24小时播报?不间断的?”“真的,真的,一秒钟都不间断,半个小时的稿子现在连那地方小孩都倒背如流了。”“真有一套,那这样的话,播报会不会不起什么作用啊?”“哪能呢,你是没听过那稿子,嘿,写的绝了都,谁听着要是不赶紧搬走都觉得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撒不起慌。”“那怎么还有那么多不搬的呢?”“凡事总得有个过程,农民的觉悟低,素质差,政策消化的慢。”“要我说啊,什么这个那个的,直接真枪实弹的干不就得了,哪那么多废话。”“那怎么可啊?”“怎么不可以,当年地安门事件不就是吗?刚开始默默唧唧半天,后来直接坦克开进去20分钟直接搞定。”“这您可不能乱说,我们这是个自由的,民主的国度,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呢?”“境外都拍到录像了,我看的还能有假?”“境外那些记者都是别用有心之徒,不定从二战实录哪段里剪接下来的呢,这你也信。”“我靠,地安门我还不认识呀。”“得看OOTV,只有OOTV的报道才是属实的,客观的。”“靠,你侮辱我智商。”“反正你赶紧准备打款吧,拆迁办多少重拆强拆都扛过来了,还能让东郊几个农民弄的翻了船不成!”“不行,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你们不把东郊夷为平地我不打款。”
带着一肚子火气,杰瑞回到了洪湖小区。一进门,看见苗苗正在上网。苗苗一转头看吉瑞回来了。很是吃惊。
苗苗说:“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用陪你那个破台商吴总了?”
杰瑞说:“陪陪陪,我他妈的三陪了成了。”
苗苗说:“怎么了?让破台商给数落了?”
杰瑞说:“他妈的,该干的也干了,该玩的也玩了,还不打款。”
苗苗说:“什么该干的,该玩的,我怎么听不懂呀?”
杰瑞说:“对了,庄碧你认识吗?”
苗苗说:“认识呀,去年她结婚我还去了呢!”
杰瑞说:“熟吗?”
苗苗说:“一般认识。”
杰瑞说:“就她呀,和吴总干了。”
苗苗说:“真的假的?”
杰瑞说:“这还能有假,我亲自目送二位进的总统套房。”
苗苗说:“她不是和李书记。。。。。。”
杰瑞说:“李书记?哦,李书记大义灭亲,不失高风亮节啊。”
苗苗说:“太他妈乱了。”
杰瑞刚要去洗澡,电话进来了。
对方:杰主任,我是老颓呀!老颓是杰瑞一个有过几次见面之交的朋友,为人倒也够义气,是从外省过来打工一步步发展起来的中产阶级。
杰瑞:哦,是老颓呀,有事吗?
老颓:哦,也没什么大事,挺长时间没见你了,最近忙什么呢?也不路过喝个茶什么的。
杰瑞:最近忙啊。过段时间吧,你有事就说呀,和我客气啥!
老颓:那我就不绕弯子,税务局司马科长你熟吗?
杰瑞:谁?税务局什嘛科长?
老颓:不是什嘛科长,是司马科长。在杰瑞听来还是一样的发声。
杰瑞:什么什嘛科长,你说清楚点呀。
老颓:什嘛相如的什嘛呀!
杰瑞:哦,明白了,司马科长呀,我认识呀,怎么了?
老颓:是这么个事,什嘛科长关心我们公司饮水问题,向我们公司推荐了一种天然苏打水,要我们买400箱,可是这水也太贵了,得两万四。你也知道,我们公司就是一小公司,没什么利润,中秋节快到了,我打算拿出点钱给员工搞点福利,这样一来就没钱可发了。我总不能过节给每个员工发几箱水吧。
杰瑞:什么树大水呀?
老颓:不是树大水,是酒吧那种苏打水,上次咱们去酒吧你还点过的。
杰瑞:哦,苏打水呀,我知道了,我给你问问司马。一会给你回电话。
拨通了司马科长的电话。
杰瑞:司马兄呀,我是杰瑞。
司马:杰老弟呀,好久没你消息了,忙什么呢?
杰瑞:还不是监狱工程这事,天天和三孙子似的。
司马:这事可是好事,搞成了你不得连升好几级呀,到时候可不能忘了老哥呀!
杰瑞:还高升呢,别栽这事上我就烧高香了。对了,老颓找到我求你放过他们呢。
司马:这事可不是我说了能算的,这是咱局长下的命令。他小舅子搞了个苏打水代理,销路不畅,局长命令我们每片管辖分摊推销2000箱,我也没办法呀。
杰瑞:那你想想办法,老颓人和我关系不错,你看我面子上再想想。
司马:那要不这样得了,让他们公司少买点,买200箱,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杰瑞:那太谢谢了,改天聊。
又回播了老颓的电话。
老颓:杰主任,怎么说?
杰瑞:砍了200箱。
老颓:那太谢谢了,改天我做东,再把什嘛科长请出来,咱们一起乐呵乐呵。
杰瑞:行,再说吧。
老颓:那我不打扰了,改天见面聊。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