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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敢与君绝

离人 《谁与落花共舞》 言情小说 2012-06-04 20:28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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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的北风撕裂了黑夜,一颗心在风里一如沙漠里的绿洲一样平静,而秦孟飞在生活的热浪里滚打着,那天,是开学的前一天,秦孟飞告别了小乞丐,不,不,不,也许我们不能再叫他小乞丐了,因为秦孟飞已经教会了他坚强的面对生活。分别的时候,离开的时候,眼中应该有泪吧!

开学的那天,秦孟飞回来了,所有的同学都回来的,回到了校园里。

日子还是平淡的过着,人生平凡的就像是白开水一样过渡着,秦孟飞不能明白为什么人的年领越大反尔越容易悲伤那!人的年龄在成长,莫非悲伤也在成长吗?悲伤就像是看不见的刺,割裂心脏,岁月真的会自己辽伤吗?可是人越成长越大让人伤心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

当候鸟飞过天空的那一刻,天是蓝的,人间是蓝的,青春也是蓝的,青春已经由青涩的绿变为了蓝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变成金黄色,也不知道爱情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如果爱情果实真的成熟了,会不会掉在地上摔的粉碎那!

一定会,因为地球存在着万有引力,管它那!那些青春里我们坚持的爱情故事,到最后虽然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但我们从来都不曾后悔过,自始至终。

也许我们哭了,也许我们笑了,也许我们哭着哭着就笑了,也许我们笑着笑着就哭了,但我们坚信,我们快乐过,我们青春无悔。

正如秦孟飞看到陶然的时候,仿佛看到了整个春天,现在才是初春,空气一样的冷,可生命里却流淌过了温暖。

秦孟飞看着陶然,即使除去爱情那华丽的外衣,天天能看到春天那也是很美的一件事情。

生活总是在和世人开玩笑,生命里总会有或大或小的灾难降临到我们头上,可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那。

学校里的男生女生们正准备着迎接爱情的到来那!每个人憧憬着属于自己的另一片天空,仿佛那一片天空下才是最好的归宿。

陶然趴伏在课桌上,好像是在忍受着很大的痛苦。只有陶然自己明白,自己的肚子左下方疼痛了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秦孟飞看着陶然关切的问:“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肚子疼,趴一会就好了”陶然这样说到。

陶然疼痛的地方根本不是肚子,不过那地方属于肚子,疼痛的那个地方好像是肾脏,肾脏在人类身体里也许不如心脏和肝脏重要,但是肾脏疼起来比心脏还要疼。心脏的疼痛接入点是血管血液,带动的是全身每一个血管血细胞都会疼,心脏疼是人身肉体最大的疼痛,肾脏的接入点是人体的精血所在,带动牵连的是人类身体的每一条神经骨髓中枢,肾脏疼是人身灵魂不大不小的疼痛,灵魂的疼比人身肉体的疼还要疼。

陶然这样的疼间歇反复发作,一开始陶然以为只是一般平常的肚子疼那,开始只是隐隐作作痛,后来就是全身无力,大脑发晕,出虚汗,再后来就很难忍了。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好像是苍天都在和世人作对,天空中乌云滚滚,云海千叠,老天爷阴着脸,阴云覆盖了整个大地,白天仿佛黑夜,可笑的是空气是巨然没有一丝风,也没有一个属于初春的细如牛毛的细雨。

同学们都看着这人世间的惊变,仿佛是到了世界末日一般,太阳不是被天狗吞没,而是被万里的乌云覆盖。同学们都在彷徨着、呐喊着,有谁会注意到别人的存在,温柔的少女有人注意你吗?

有人注意你吗?

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有人注意你吗?在快要世界末日来临之即,有人在乎你吗?有人关心你吗?有人心疼你吗?大难来临之即,有人愿意与你不离不弃、生死相随吗?

灾难降临之即,如果还有人在乎你,那么你了无遗憾。

什么时候,天地间狂风大作,教室里的窗户被吹的吱吱怪叫,有的玻璃都被吹碎了,落在地上,身上,手上,不知是扎破了谁的手,有同学哭出了声,教室的窗户来来回回关不上,同学们心灵的窗也关不上了,有胆子小的女生开始哭了,哭着哭着就叫妈了。

陶然也在哭,陶然哭不是因为她胆子小,她从来都信仰哲学,但肚子疼痛不能不让她不哭。

你哭了,可曾有人在你身边,伸出一双不算温暖的手安慰你,可曾有人给你一个不算宽大的肩膀让你依靠。

陶然哭了,即使同学们都在忙着整理自己的思绪,江城和秦孟飞也会在她身边,从天空乌云来袭的那一刻起,他们一直在她身边。

如果真有世界末日,那么和心爱的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管它大山有没有陵,管它大地有没有壳,管它四大洋枯竭的有没有水,管它七大洲有没有龟裂成悬崖,管它冬天会不会打雷,管它夏天会不会下雪,管它宇宙有没有人类,管它苍天与大地合不合,此情也敢为君绝。

没那么悲壮激烈吧!这只不过是一片骇人听闻的乌云和匪夷所思的沙尘瀑同时席卷大地而已,仅此而已。

教室里是谁假装被风沙迷了眼睛阿!陶然的哭声有情有意的撕裂了江城和秦孟飞的心脏心瓣角膜,他们的心灵堤坝被陶然痛苦的哭泣声无情的冲垮。“走,我们去医院”江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秦孟飞已经背起了陶然。

三个人,冲出了教室,冲进了外面昏天暗地的世界中,那怕是外面天空正在下靶子、下冰雹,下刀子也不能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更何况天空什么都没有下,只单单是沙尘瀑就让人睁不开眼睛。

谢天谢地,终于到医院了,无论是江城和秦孟飞还是陶然,他们谁都不愿意看到白求恩那个石像,石雕里仿佛刻满悲伤。石像背后好想是一把光亮冰冷的手术刀在指着走过它身边的每一个人。

医院里比教室里要安静多了,也许这里的生命新生与死亡都已思空见惯,或者说这里的断臂残恒已经屡见不鲜了。世人也习惯了这萧杀的阴冷空间。

陶然坐在医生对面,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美丽的容颜没有一点风色,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咬牙怯齿撕心裂肺的疼痛。

女医生问道:“小姑娘,你那里疼阿!”

疼的陶然都说不出话来了,陶然用手指着自己肚子下方的左边。

女医生说:“是肾脏,应该不是阑尾,这样吧!你先做个肝宫,再化验一下血液,”“对了,小姑娘你有没有失血过多阿!无论是那一方面的”。

秦孟飞和江城都在身边,陶然无力的摇了摇头。

女医生又说“先去收费处把钱交上吧!”

秦孟飞拿起医生开的单子向收费处走去,掏出了他打零工时得到的人民币。

抽血的地方挤满了人,当陶然的血向注射器里流淌时,她疼的历害,忍不住疼出了声,抽血大姐说道:“那这么娇气阿!你的两个男朋友会心疼的”。

仿佛是无声无息的沙尘瀑向着人心灵最深处卷入,还伴着那声音“你的两个男朋友会心疼的”,沙尘瀑引起的龙卷风里旋满悲伤,为什么是两个男朋友,为什么不是一个那!。

是几个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江城等待化验结果的时候很着急。更重要的是秦孟飞拿着化验结果出来了。

秦孟飞攥着化验结果的右手指甲嵌入到肉里,谁都看的出来,秦梦飞脸上写满不高兴,谁都看得出来,空气里充满可怕的气息谁都感觉到了。陶然忘记了疼痛像发了疯一样的抢夺秦孟飞手中的那几张纸单,秦孟飞攥的那么紧,陶然咬破了他的手指,秦孟飞还是紧紧的不肯松手。

最后秦孟飞终究是放开了手,陶然看着肝宫化验结果上白纸黑子上写着:五脏其四脏均为正常,唯有肾脏,诊为肾炎”。

“肾炎”虽然不比癌症肿瘤可怕,但如果没有肾源可换,那也是等于慢性死亡。

“换一个肾要须要很多的钱,你们准备准备吧!”医生的话回荡在每个人心里。

“先回学校吧!我们再从长记忆”。江城小声的说道。

陶然瘫坐在座椅上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习惯性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的乌云散去了,人间下起了大雨,春天本不应该下的大雨,却有像细如细雨牛毛一样的银针扎着每个人的心脏。

在大雨中,三个少年,每个人脸上都有泪,眼泪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是分不清的疼和痛,分不清的青春与生命,唯一能分的清的,是不顾一切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