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妻子是个同性恋
“嘟嘟嘟——”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响惊醒了尚未回过神的杰瑞,接了电话,听其对话,似乎遇到了什么紧急事情,“好、好、好,我马上回来”,杰瑞挂了电话,歉意的对苗苗说道:“许晶打来的,她说有急事和我商量,要我务必回去一趟”。
“哦,好,你回去吧,开车小心点”,苗苗想,可能她老婆确实遇到了什么紧要事情,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从未见他老婆呼他这么急的。
苗苗一个人躺在床上百般无聊的看电视,遥控器在手里按来按去,不断的调换频道,不是战争片,就是矫揉造作的古装戏,要不然就是韩国的泡沫爱情剧,这些假得不能再假的故事情节,让苗苗看得就倒胃口,尤其是那又长又臭的爱情韩剧,更让人难以忍受,苗苗只是盯着电视的画片出神。不知道杰瑞老婆那边出了什么事情,谈个事情谈了这么久,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也未见杰瑞打个电话过来,这样想着,苗苗心里有了点焦躁的感觉,很想打个电话问问,却怕给他俩谈话增添不必要的堪尬,毕竟人家才是真正合法的妻子,自己算什么呀,不过是躲在阴暗角落里违背法律违背传统的合同妻。这样想着,苗苗又透出几分伤感的情怀来。
“碰——”,苗苗听到大厅里开门的声音,杰瑞回来了,苗苗雀跃地从床上弹跳起来,打开了卧室房门,只见杰瑞一脸疲惫和恼火的样子。苗苗第一次看到杰瑞这样的表情,心里有点不安,想问,又怕刺痛到他什么,惹他不开心,自己也讨个没趣,只是默默为其接过脱下的外套。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呀?”杰瑞有点意外的问道。
“哦,我看电视剧看晚了,正准备睡了,就听见你进门的声音”,其实苗苗是担心杰瑞那边有什么事情而焦躁得睡不着,但她不想告诉他,她在等他,让他觉得自己是小题大作了。
苗苗帮杰瑞装好热水,就回了卧房。
一番洗涮完毕后,杰瑞进来了,换了睡衣,挨着苗苗躺在床上,余怒未消叹气的说道:“许晶是个同性恋者”。
“同性恋——?”苗苗不可思议的惊呼道:“不会吧?”
杰瑞点了点头说:“是的,她确是个同性恋”。
“那她为什么还要嫁给你呢?”苗苗很不解。
“在我们这样的环境里,她不找个男人结婚行吗?”,杰瑞叹了口气。
“也是”苗苗也跟着叹气,在我们这样的环境里不结婚得承受很大的社会压力,且容易暴露自己性别的取向,而受到世人的歧视。
“我结婚时也不知道的,直到参加俱乐部活动后的第二天晚上,我们摊牌时,她才愧疚与我道出了实情。那时我才明白,为什么每次在夫妻生活上,她总是很冷,没有一点热情,她总是流露出钢刀铡进般的痛苦表情,初时不懂,以为女人开始都这样,后来历经了点事情,才明白,女人不该是这样的,那时想她可能只是性冷淡吧,谁想是个同性恋者呢,她家世很好,母亲曾是高校教师,父亲也曾担任某局的一把手,现他们都已退休在家,自己又是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长得也是高挑漂亮。那时年轻不懂事,只重一些外在的东西,别人介绍这么一个天仙美人到面前,怎会不欣喜若狂。”杰瑞沉浸于当年的事情中。
“那今天这么急得找你,又是说什么事情呢?”苗苗有些不解了。
“她说要支取二十万存款给她的恋人治病,她的恋人患了尿毒症、晚期,只有换肾才有望挽救其生命,她的恋人叫应晴,是个流浪画家、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一直靠画画和给公司做美工维持生计,早些年存了些钱,但发病后,一直做透析,已把早年的积蓄都花光了,现在想做换肾手术,没有了钱,做这手术要二十来万元。”
苗苗听了,心里很是感慨,真是个不幸之人,心中有些同情杰瑞的妻子和她的恋人,关切的问道:“那你打算怎样呢?”
杰瑞想起这事,这气又往上涌了,涨红了脸地说道:“这是二十万,不是两千,也不是两万,这是我们结婚十年来的所有积蓄,好不容易早些年还完了房子的贷款,刚刚存了这么两个钱,她却要拿来给一个外人治病,她治病也就好了,还毅然要把自己的一个肾捐给她,她固执的捐肾,我管不了,但她要动用家里这些钱,我是万万不同意的,这可是给我女儿媛媛准备的的,全给了她治病,女儿将来读书咋办,那学校的费用这么贵,家里又有正常得开支,再者家里若有个什么事情,拿什么担待,她真是想得天真,要把钱全部拿出来。”说到此处,杰瑞有点激动了。
苗苗安抚着杰瑞过于激动的情绪,凭心而论,确实可以理解杰瑞的心情,她老婆的恋人应晴于杰瑞来说是个毫不相干之人,突然说要拿自己全部存款去给她做手术,一时间里怎接受得了呢,换作自己也未必有这么伟大,善良和爱心也是在自己有限的能力范围之内,如果拿个两万,也许咬咬牙还是会同意,但要超出自己的能力,这于情于理来说,怎么都难的。苗苗有点佩服杰瑞的妻子许晶,为了自己的恋人,不仅要动要自己的全部存款,且甘愿把自己的器官都奉献出来,这是一种怎样的爱呀!苗苗很好奇杰瑞妻子许晶和画家应晴的故事。
当苗苗与杰瑞俩搂在床上说话时,这边的许晶可是心焦烦躁,刚刚与丈夫谈崩了支取存款一事,让似乎抓住一根稻草的许晶又彻底地绝望!为救自己心爱的恋人应晴,许晶也是没办法来肯求杰瑞同意,希望他能答应自己的要求,当杰瑞生气的摔门而出时,许晶的心里透着一丝绝望,为自己,也为躺在病床上的娇弱的应晴。
许晶一直在严格的家教下长大,父母对其有很高的期盼,不允许其与男生有过多的交往,她也很听话,除了必要的课题交流,她从未与任何男生有过什么交往,许晶是班里品学兼优的学生,且担任过班长和学生会的副主席,做事干练,性格强悍,在学校里,她一直是被公认的冰美人。高二时,曾有一胆大男生,偷偷写了封情书给她,她非但不领情,反而嗤之以鼻,课间休息时故意把此信落在桌角底下,让一过往的同学瞧见,那同学不明就理,捡了起来,一瞧,是封情书,恰是个好事者,拿着此信,在班里大声朗读起来,弄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写情书的男生却羞愧万分,后来那男生还因此转了学校。自此,班里男生再也不敢对许晶有非份之想了。男生对她的刻意疏远,许晶从来没有介意过,反倒觉得更心安。
直到大学毕业,许晶也从来没有和哪个男生有过过多的交往,更别说谈恋爱了。许晶毕业后,在省直的一家大医院上班。在此之前,许晶的感情世界依然是一片空白,她理解不了电视剧里爱情的感觉,她觉得是主人公的行为是那么的可笑和荒唐。直到那个周六的下午,下班回家的路上,路经一个小胡同时,看见两个流里流气的社会小青年正在拉扯、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那小女生吓得失魂落魂,哭泣着喊救命,许晶一见,上前就左右拎擒两个小青年,许晶较高,且每个寒暑假期都会到跆拳道馆学习拳术,一般的小青年根本不是许晶对手,受了一阵皮肉之苦,那两个小青年吓得屁滚尿流跑了。许晶安抚受了惊吓得小女生,并把她带回了自己租住的公寓里,许晶从毕业后就搬出来了,没有同父母居住。
被救的小女生叫应晴,现年21岁,因体形娇小,面容秀气,看起来就像一个中学生一样。应晴当时是该市一家艺术学院的学生,学画画专业,这天是星期六,得空就到看了看对自己颇为关照的福利院院长,因为应晴是孤儿,是那家福利院长大的。哪曾想到会在返回学校的路上,遇上这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那天晚上,应晴就受许晶邀请留在公寓作伴。晚上,许晶正躺在床上看电视,应晴洗了个澡,穿着许晶的白色衬衣出来了,沐浴后的应晴瞬间增添了万般的娇媚,纤秀的眉毛,细长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樱桃般鲜红的红唇,真是精致秀气,许晶看得有点呆了,大脑开始出现混乱,湿辘辘头发垂于双肩,一对饱满的“小白兔”扑腾腾的坚挺着薄薄的衬衣,似乎不乐意衣服对它的束缚,两条纤细秀美的玉腿裸露于外面,让许晶血液顿刻沸腾起来,许晶弄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呆呆得望着应晴娇俏的模样,应晴看到许晶目呆的表情,走近床前挥了挥,问:“你怎么了?”
许晶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应晴掀开了被子,睡在了许晶的身旁,闻着应晴身上发出的淡淡香味,许晶大脑又出现不知所措、“短路”的感觉,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至身体里升腾起来,渴望挨得应晴更近,却又对她的身体充满着一种紧张和激动的感觉,当应晴赤裸的胳膊紧贴着许晶时,许晶头脑里出现了销魂般感觉,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急促起来,应晴温柔地说:“今天真是庆幸遇上姐了,要不然,不知会出现怎样的后果。”说着紧挨着许晶的身体躺下。
应晴全然没有注意到许晶身体和神态的变化,许晶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想法和冲动,但应晴那飘着淡淡香气的头发冲着许晶无法专注神情,无法定下心来,越是极力克制自己的冲动,那冲动却更如被大坝阻碍的江水,湍急而奔腾,一次次地咬紧牙关克制、克制,一次次这样的欲望却更加强烈,当应晴看到许晶半天没反应的样子,欲去拉其胳膊时,许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把应晴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应晴一下子惊呆了,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但许晶已是思想混乱,欲火中烧,她把应晴压在自己身体底下,用手颤抖着抚弄着她的脸蛋,眉目,红唇,并把自己的嘴唇一点点亲吻下去,从许晶的火热的身躯和粗重的呼吸,应晴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时候,又不是很明白,随着许晶的不断急促的抚弄和亲吻,应晴身体也有了一种异样和高亢的反应,慢慢的从惊恐和不安中适应过来,应晴在许晶的挤压、揉捏之下发出了轻微的呻吟之声,这声音无疑如星星之火,让许晶的欲火倾刻暴炸,许晶有些粗野地、手忙脚乱地为应晴解开了所有的扣子,一对粉嫩的“玉兔”跃然挺于眼前,让许晶如喝醉酒一样一头勇猛栽下头去,极力寻找解救的途径。
不知过了多久,两具玲珑有致的躯体才依依不舍分开,极度的亢奋过后,许晶望着自己怀中娇喘吁吁的应晴,才醒悟过来,自己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