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成年了吧
季云飞看这个有可能在扯谎的女人,很不情愿地想着,他们的关系好像不一般,“你是指,下雨?”
“呵呵……”真是够弱智的借口,这几天可是繁星当空,天气好得差不多要把太湖水都烤干了,找这么一借口,真是脑残了,“呵呵,是局部啦。”
夏天的天气预报,不是每天都这么报的吗,局部有短时大风大雨的吗!
“哦,是这样啊!”季云飞有点胆怯得不敢追问那所谓的局部在哪里,而是宁愿相信这无厘头的借口。
“没错,那晚真的,又是云又是雨的。”倪承爵看着有点hold不住的白芷若,故意加大了“云”、“雨”两字的声调,看她怎么接下去的表演。
听到他的意有所指,白芷若脸刷得一下红了,喉咙更是觉得像是有根刺在卡着,说不出只言片语,只是愣在那里傻傻地笑着。
他姥姥的,笑得她都快痉挛了,要做个油滑睿智的情妇,还真他妈的难!
良久,三个人都没再说话,各怀心思,一个在想着如何把场面这给撑住了,那么对于她以后情妇生涯来说,将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可供借鉴。
另一个在想着表哥为何把“云雨”两字说那么大声,难道他们?不,这绝对不可能,小若她可是个纯洁自珍的女孩。
再一个就想着,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为什么要主动接近他呢?
“云飞哥!”
“季云飞。”
这时,七八个女孩子的蜂拥而上结束了三人的各怀鬼胎。
“小若,你们聊够了,哦?”
“白芷若,你不介意,哦?”
……
“啊,不介意,不介意,你们聊,你们聊!”白芷若如释重负得说着,第一次,感觉到她那帮舌燥的同学是如此的可爱,如此的可亲。
她都快感动得落泪了,他姥姥的。
“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磁性而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不知何时,那倪承爵已与她几乎贴在了一起,手里还拿着她的一缕秀发把玩着,嘴角的笑蛊惑而不怀好意。
“是啊。”白芷若笑魇如花,柔软的身子靠着他,这可是她实习的好机会,“我想着也许能见到你,所以我来了。”
但,怎样才能做到他厚脸皮的脸不红心不跳,这公开的调|情权当家常便饭吃着,看来,她真的得修炼修炼再修炼。
“一举两得吗?”在没能修炼成功之前,她只能红着脸,小鹿乱撞的说话了。
真是够囧的!
“是吗?”他眯起狭长的眸,探进她澄净如水的大眼,似要窥测她真实的想法,“那我们是不是该单独找个地方好好,处处?”
“啊?”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和她那个吗?“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你的情妇吗?”那晚没说的话,今天,终于说出口了,哦耶,真是太令人振奋了。
情妇?这个长着天使面孔、还红着脸的、看似很天真无邪的小女人,居然说着这么令人烦躁的字眼,真他的妈让人不快,大大的不快。
“宝贝,你那晚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对啊,对啊?”她点头如捣蒜,但在发现对方似乎有着不悦后,她有点郁结了,难道,是她还不够诱人以至于他提不起兴趣。
那么她,是否应该显示一下她的魅力,她迷离着眼,贝齿轻咬着下唇,雪白无节的手指还不停地在他结实的胸膛划着圈,身体更是与他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倪承爵看着怀中的不规矩的小女人,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知道她这是在干什么吗?这么撩人的动作,使得他的体温在“噌噌噌”的往上升,他全身的血液更是直往一个方向冲,呼吸也较着刚才艰难了不少。
“走吧!”
“去哪?”本能地如是说。
“你说去哪,当然是去一个有床的地方。”这个女人在他体内放了一把火,而她现在居然还无辜地问他去哪?
啊,虽然能成功地把他拐上床,是作为一个情妇的荣耀,但,她怎么有种自作自受的感觉。他可是个索求无度的男人,那晚一夜的运动,几乎让她散了架,好几天都全身都酸痛着,而这一次,哦,她这悲催的身体……
***
难耐的夏天,火球似的太阳炙烤着大地,万物在这种热量的压迫下,懒洋洋的像是失去了活跃的生命力。
而与这一切形成鲜明对比地依旧是两抹娇小的身影。
她俩背着小背包,蹦蹦跳跳地出入于各个首饰店……
在一家规模不是很大,甚至是有点简陋的饰品店门口,她俩停下了脚步,驻足观看着。
“小若,那么大的首饰店,都说没办法取下来,这个店看上去好普通的,你确定要进去吗?”季云儿看着白芷若,皱眉。
“试试吧!”她抓着头,死马当活马医,要她下半辈子戴着这么个破镯子,她会疯掉的
老板是一个六十开外的老头,双鬓花白,脸泛红光,是一个很精神的老头。
他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才幽幽开口,“这个镯子的机关在这两只鹰嘴的咬合处,要用极细的铁丝才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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