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爸爸几点钟来
季宅。
门庭若市,宾客云集,好不热闹。
今天是季家大XX季云儿的十八岁成人礼,所以请了许多a国的风云人物前来。
白芷若垂死地扒在沙发上,看来做情妇这条路远没她想像地一帆风顺,相反的,是困难重重。
“小若,你真的和我表哥那个那个了。”坐在一旁的季云儿小点小害羞地问着。
“嗯嗯嗯!”她点着头。
“那他答应让你做他的情妇了?”
“没有。”一想到这,她懊恼得直骂自己没用,只顾着做床上运动,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
白芷若把五官都扭到了一起,苍天哪,真是人生一大污点呀!
“啊?”季云儿嘴角抽了抽,“不是你没吸引力吧?”说得有点鄙视。
“什么,是我忘了说了。”一听到她的死党在怀疑的情妇质素,她立马跳了起来,像个受了莫大刺激的八爪鱼抓狂着。
“那他没给你什么?倪承爵对女人可是很慷慨的。”不过,这个笨女人,唉,真不知道怎么评价她。
白芷若伸了伸手,她那雪白的手挽上多了一只制作粗糙的手镯,上面耀武扬威的雕了两只鹰,看上去甚是凶猛。
“这什么呀?”季云儿皱着眉,纳闷地说着,“这么难看的镯子,真的是他送的?”
“应该是吧,等我一觉醒来,就有这个东西了。”就是怎么捋了也捋不下来,“这该死的破铜烂铁,带在我这美丽的手挽上真是败笔。”
他姥姥的,好让她跌份。
“小若,你确定是进了他的房间?”这个东东,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银饰而已,但季云儿好心的没说来,因为她发现白芷若,已经被她前面的一句话震惊得石化了。
天哪,真有如晴空霹雳,她不会这么悲催吧……白芷若有点自抱自弃地揉着生疼的眉,老天,带她走吧。
“小若,你来啦!”温和而充满暖意的声音响起。
“是啊,云飞哥。”一听到季云飞的声音,白芷若腾地一下子窜了起来,笑得灿烂而动人,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双眼放光的看着阳光儒雅的季云飞,说什么他可是她的第二号目标,怎么也得在他面前保持最好的形象,想到这,她笑得更妩媚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季云飞宠溺得看着两个小女生,“云儿,你的同学都来了,也不去招呼一下。”
“哦,那我走了,你们聊吧?”季云儿看着白芷若的色女样,嘴角再一次地抽搐着,离开了他们。
“云飞哥,几天不见,你想我吗?”白芷若抓着他的胳膊摇来晃去,像个撒娇的小孩子。
“有。”季云飞笑着在她的脑门下弹了一下。
“真的。”听到这话,白芷若笑得更欢了,依旧嗲声嗲气地说着,“云飞哥,谢谢你帮我补习哦,我这次一定能考上理想中的大学。”
“是吗,你怎么谢我?”
“嗯,我请你吃饭。”
白芷若看着温润如玉的季云飞,脑中一片不纯洁,看来那倪承爵是没戏了,这么多天了,再也没有与他交过集,而眼前的这位却是活生生的。
先以谢师为借口请他吃饭,而后再把他拐上床,虽然季云飞乖巧得没听说过他有女朋友,技术上应该也没倪承爵好,但相较倪爵的冷峻,他却柔和多了,味道当然也就不一样了,嘻嘻,哇好多口水。
白芷若浮想联翩着,虽然错过了孤傲霸气的他让人觉得有点可惜,但可以有一个……
有一个?她怎么好像瞥见有一个双眼冰冷,嘴角含怒的男人在盯着她,哦,买嘎,他不就是那个丰神冷俊得犹如画中男子般的倪承爵吗?
对上他那双足可以把人冻成冰雕的眼,白芷若竟不合时宜的在大夏天打了个寒颤,在意识到他正一步步地逼近的时候,她更是很丢人的往季云飞身后躲去。
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体积不大的小鸟了。
“表哥!”季云飞笑着招呼,拉过躲在身后的白芷若,“小若,他是我表哥!”他的表哥虽说是个厉害的角色,但不至于把她吓成这样吧。
“我们没见过!”
脱口而出后,白芷若才深深地鄙视着自己,这是一个出色的情妇该有应变能力的吗?她纠结着俏脸,几乎把五官都扭到了一起,也没能想出个让自己从容而退的办法。
这,全都拜季云儿那没脑子的女人所赐,怎么给她物色的金主不是表哥就是亲哥,这见面的机会很大的,这对于初当情妇没有丝毫经验的她,很难招架的好吧!
“哦,是吗,那么那晚……”
“那晚,不是我!”哦,这不是欲盖弥彰吗,老天,给她个洞,让她钻下去吧!
白芷若紧抿着嘴唇,脑细胞死了一堆又一堆,也没能想出个权宜之计,要做个有勇有谋、临危不乱的情妇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看来她得好好地修炼修炼。
“表哥,你认识小若。”季云飞看着表情复杂的白芷若,猜着他们可能认识。
“何止认识,我们还很熟,哦,小若。”倪承爵扯着玩味地笑容,说得含糊而暧昧。
白芷若今天身穿一件天蓝色蕾丝短裙,纯真灵动得像个不染尘世的精灵,与那晚风骚妩媚的打扮真是判若两人。倪承爵看着手足无措的她,也许,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
那么,那晚,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呢?钱,明显不是,听说她是季云儿的同学,利,那么以她现在的表现,也明显得没有那么深的道行。
但不管怎样,她已深深地吸引到他了,也提起了他浓厚的兴趣,那么这个游戏,不是谁能说停就能停的,除非他腻了。
“是啊,是啊,多谢你,那晚,要不是你,我很有可能会成为落汤鸡的哦!”
季云飞看着这个有可能在扯谎的女人,很不情愿地想着,他们的关系好像不一般,“你是指,下雨?”
白芷若看着温润如玉的季云飞,脑中一片不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