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在天堂的入口等我（大结局）

零在花店买来999支香槟玫瑰平铺在天台的地面上，在边缘摆满彩色的香蜡，打开录音机，录音机里放着一首孙楠的歌叫《是否爱过我》，等待静的到来。

孤独的街在烟雨中浮现

多想拒绝这苦涩的世界

灰色的天空堕落的霓虹

我站在路口迎着风雨不再闪躲

孤独的我想避开这生活

怎能把脆弱当作是种解脱

伤感的一幕剧中人是我

无法去触摸只有散场的落寞

有谁能告诉我你是否爱过我

也许这是结果却为何如此的冷漠

你是否爱过我你是否还执着

心痛的感觉蔓延寂寞的我

远方传来急促的警笛声，吵醒了早已沉睡的街，车灯闪过，那狭长黑暗的路。围观的人们四处观望着，那表情分明就是在看热闹，像看动物院的动物，兴奋的，嚷嚷着。那挑衅的喊叫声，那冷漠的模样，那挤眉弄眼的表情，零俯身望去都是变形了的，扭曲的，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其实他那个角度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只剩下心在战粟。

天台上漆黑一片，只是离天空的距离更近了，能看清点点星辰。零站在天台的高架上，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闪烁的星星。天空压得更低了，似乎要压弯这八尺男儿的背。零干脆坐了下来，双腿悬在半空中，画着优美的弧线。零在这已经等了整整一天了，静还没有来。也许是仰望了太久，楼下围观的人们纷纷离去，只有警察在继续观望着，他们在寻找最佳的时机抓捕他。零呆坐在那已经很久了，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他慢慢的扭动着脖子，舒展了一下身体，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满含泪水，笑容依旧。仿佛是离别前的微笑。回想着这一切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从未结束，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都是零。零坐在地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假发和裙子，梳妆打扮起来，零戴上长长的头发，穿上米色长裙，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婉约，可惜再也看不到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楼下的人们开始骚动起来，似乎是静来了，警方跟静吩咐着什么，然后拿起喇叭说：“零，静来了，她来看你了。”静来到天台，站在零的面前，看到了美丽的花，蜡烛，看见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戴着假发，穿着裙子的零。再也控制不住激动地情绪，哭出声来，零你自首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一起下去好吗？

“静，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我只想知道你是否爱过我，还能再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我们能从新开始吗？”零含着泪说道。

“零，我曾经爱过你，也很爱你，但是自从你变成了男人身后，你整个人都变了。我不喜欢这样的你，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这样，但是你太没有原则了。零，我已经不能继续爱你了，放手吧，我们都会快乐。我不再追究你的过去，我不再狠你，让我失去鹏飞的痛苦。”

零发疯了，他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愤怒着对静狂喊：“静我爱你，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说完零向静猛扑过去，狠狠地咬住静的嘴，双手轻轻地游走在静的脖子周围，缓缓地使劲，最后死死地掐住她，静拼命地挣扎着，零更用劲了，静挣扎了几下，停止了呼吸。零望着头顶的蓝天，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这久违的笑容，是那么的迷人，以致于时间也为他而倾倒，定格在这一秒，剩下的是无数双睁大的眼睛，和凝结在空气里的气息。零，抱起静，站在天台边缘，把静从怀里抛了出去。零举起修长的双手放在胸前祈祷着，静你在天堂的入口等我，零缓缓地转身，取下戴在头上的假发，让风把它带走，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赤脚，面向大地纵身跳下，什么也没写下，什么也没带走。只是始终保持着僵硬的表情，留下俯面的微笑。这种微笑很凝重，让人哽咽，使人窒息。它轻盈的陨落惊起了无数冤魂，游离在寂静的城市里。他笑了，灵魂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