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巧定罪仁宗施计
话说当日展昭依秦志谦之言打开暗盒吃了一惊,里面竟然陈放的是“龙根”,“龙根”其实就是形似龙头的千年松根。而钥匙正挂在其中的一只龙角上。“熊飞哥。”“展兄。”月华与薛兰琦不约而同地叫了一声问:“这是什么?”展昭不言却陷入了回忆:
展昭幼年曾拜在净慈寺静缘师父门下学艺五年,那年他六岁时曾在他师父房里看到过一次此物的图绘。师父告诉他这是西夏使节进献给先皇的,先皇视为珍宝因迷信其为大宋气脉,派专人用玉匣封死并收藏看管。后来因保管不力被盗先皇一怒之下抄斩了所有守护之人。没想到的是此物在失踪几年后竟被当时还年少的出家人静缘从一个强盗手中截获并送还先皇,龙颜大悦当即赐封静缘为“护宝圣僧”令其保管,同时下旨今后如再有动此物只念或打开此物放走龙气者杀无赦。之后除了静缘和先皇在无人知道此物的下落。谁又能想到张贵妃头上的一根日用发簪竟然会成为它的钥匙呢?也难怪当今宋皇如此重视,或者先皇在临终之时告诉了仁宗皇帝吧。
“熊飞哥!”月华摇了摇展昭,“怎么了?这里面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看起来像龙头?”“是啊,展兄可知此物的来历?”薛兰琦抱着双臂漫不经心地问。展昭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普通松根而已。”“哦,是吗?怎么感觉有些特别?”月华说着就伸手过去要拿来看,忽然手却停在了半空,她回过头看到展昭一副担惊的样子抓住自己的手腕:“不要动里面的东西!”展昭嘴唇抽动了一下“小心触到机关,我来!”展昭松开月华的手顺利地取下钥匙并关上暗盒的门,他知道打开玉匣意味着什么,但是他不说。
展昭拿到钥匙迅速打开志谦身上的锁链放他出来。“多谢几位相救,若报得父仇后还活着必定重重答谢各位。”“诶,你先别急着提报仇、报恩什么的,先看看我们还能不能出去再说。这个鬼山洞别他娘的真成了死洞,我堂堂天山怪侠若真丧命于此岂不叫世人笑话?”“兰琦兄莫躁,我们四下看看再想想办法。”“熊飞哥说得对,天无绝人之路我也不相信我们会困死在这里。”“哼!洞口被封死了四周又都是比城墙还厚的石壁,还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让我们挖洞不成?”薛兰琦说着向石壁靠去。“薛大哥何必如此沮丧?说不定出口就在你脚下呢。”月华随口接了一句。“我脚下?”薛兰琦用手指了下自己说:“我呸!我脚下要是有出路我现在就立马拜你为师!”话音刚落薛兰琦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下。“奶奶的,这么干燥的石洞哪儿来的青苔?”然后拍拍屁股站起来。月华和志谦涌上来问怎样了。“青苔?兰琦兄,你刚才说什么?青苔在什么地方?”薛兰琦疑惑地指了指刚摔倒的地方:“在这儿啊,怎么了?”展昭奔过去俯身揩了一些:“没错果然是青苔,我么大家有救了。”展昭大喜。“此话怎讲?”众人问。“有青苔就证明这里有水渗进来,此洞地处落霞谷南侧背靠灵水,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往友水的地方走就必然能找到出口。”“额,不是吧?这么巧?”“者看来要感谢薛大侠摔得那一跤了?”志谦道。“说起刚才,我还记得薛大哥说要拜谁谁为师。”月华笑说。薛兰琦听了脸上无光侧着头一阵青一阵白:“那那,那啥?刚才我也是随口说说。”“你想抵赖?”月华笑着反问。“月华,不得对兰琦兄无礼!”展昭发话了。薛兰琦解释道:“我也没说要抵赖,先出去再说吧。”
众人沿着有水的方向果然找到了出口。出了山洞就到了灵水,灵水上漂着一艘船似乎是等候已久。未及问话莫氏兄弟居然从船舱中掀帘出来:“好啊,不错嘛,居然能逃出来看来是我们兄弟低估了你们。”“哈哈哈,托两位的洪福,我们不仅能出来还多带了个人呢。”薛兰琦说。“秦志谦?哼!救得好呀,殊不知救人者自丧命,这下我们不用动手你们也难逃死罪。”“恶贼!休得胡言乱语!我们就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们!”月华喝道。“就凭你一个黄毛小丫头也敢口出狂言?哼哼,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已在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今日我看你们是插翅也难飞!”“谁说的?口气不小!我看真正插翅难飞的是你们吧?”接话的是一个将军装束的男子,只见他从马上腾跃起来落在地上。“张统领?”展昭失声叫道。不错,此人正是皇帝派来协助包大人的张星晖,张贵妃的胞弟。他随手一挥便有无数埋伏在灵水周围的将士冒出来举着弓箭齐刷刷地指向莫氏兄弟。从张星晖的身后走出来的还有张龙赵虎等人。莫氏兄弟见状知大势已去拍了两下手,就有人从船舱内押着张贵妃出来。莫振山逼到:“张统领,她是你姐姐吧?快让所有人放下兵刃!否则,休怪我们兄弟刀剑无情!”“我们搜遍了整个落霞谷不见娘娘踪影却原来在你这里,你们真是狡诈!”张星晖恨道。“快放下兵刃退避三舍!”众人犹豫了片刻依言放下兵刃小心后退期望见机行事。“又是因为女人,居然让我们听任这两个魔头的摆布,该死!”薛兰琦不满道。展昭听在耳里却不动声色脚下却暗中踩在两把刚被迫放下的剑上,悄悄地运功。忽然以不及眨眼的速度转身、甩臂、发力,两把利刃如获了千钧之力直直朝着莫氏兄弟的咽喉冲去。莫氏兄弟还没反应过来就眼睛翻白倒地身亡,而另一个人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月华与此同时飞身过去救回张贵妃。
救回张贵妃后回到州衙,包大人开堂审理莫氏余党并为秦志谦之父平反昭雪。
夜晚,明月高挂,庭院里洒满银色。展昭从树影里走出来凝视着月华的房门现出犹豫的神色,他缓步上前又突然停下,而后转身朝包大人的房里走去敲了几下门。“是展护卫吧?请进!”包大人似乎已恭候多时的样子。“大人,您是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包大人点点头。“大人!”展昭撩衣下跪:“请大人降罪处决属下!”包大人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上来扶起展昭:“这也不能全怪你,这一切都是那莫氏兄弟设计陷害你的。”“大人,事已至此已无可挽回,属下愿接受律法制裁。国有国法,律法如此属下无怨!展昭此生能追随大人生而无憾,愿得来生还能与大人结缘。”“展护卫····”包大人心有不忍动了几次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王朝送了宫里的文书进来。包大人看了说:“皇上令我们护送贵妃娘娘立刻回京。”“大人,请您下令···”包大人摇手制止展昭往下说。“先回京再说。”
三日后包大人一行人顺利抵京。张贵妃安全回到宫里把晋州发生的事小心地告知宋皇,不知宋皇会怎么做,且看下文!
回到开封府包大人不得不将展昭暂时收押,开封府的其他人也知道了,包夫人带着彩风也从包家村赶回来希望能为展昭说情,王朝马汉等跪求甘愿为展昭顶罪。月华从门侧绕进来,眼睛分明已红肿还要故作淡定对展昭说:“熊飞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我难道还是外人?”“对不起,月华,我·········”“你是怕我担心?还是怕我会阻拦你?”展昭摇摇头:“你不会阻拦我的即便我告诉你?”“是,没错!”月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我不会阻拦你!”说这话时声音已经沙哑。听得展昭一阵心酸:“她到底忍了多大的痛楚呢?只是为了成全我的忠义。”“张龙赵虎!”张龙赵虎齐看向包大人:“大人······”包大人难过地闭了闭眼:“把展护卫····押下去吧。”“可是···大人···”张龙赵虎为难起来,包大人摆摆手:“去吧!”张龙赵虎无奈只好对展昭说:“展大人对不起,得罪了,请!”“两位兄弟切莫如此,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依然是好兄弟!”
听说展昭被关进大牢,白玉堂暴跳如雷,砸了酒坛摔了桌子发誓不救展昭誓不为人。秦志谦更是愧疚恨自己当初不该让展昭解救自己。两人商议夜闯开封府大牢劫狱。岂料被守在那里的丁月华发现拦下。白玉堂愤恨地:“丁月华!我白玉堂今天才看清你,铁石心肠!我真后悔错看了你你竟然连你的未婚夫婿的生死都不顾,我倒想看看你的心是什么铸的!”白玉堂很显然是气急了。“五弟,月华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这也是我逼她做的。”“展兄!”“展昭!”白玉堂和秦志谦同时互换了一声。“五弟志谦,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展熊飞有你们这些兄弟没有白活,但是,我是绝不会跟你们出去的!你们回去吧!”“不!我们不走!”白玉堂摇头。“熊飞哥····”月华抬起无神的头用暗淡的眼眸看向展昭。这双水色的眼神让展昭不禁心中一动,他似乎感受到了月华此刻如刀绞如撕裂般的心。他转了下头避开月华的目光。月华缓缓地靠过来紧紧握向展昭抓着牢门的手:“熊飞哥,我们大家都想救你,也能救你出去。可是以你的个性即便救了也无济于事,你还是会想尽办法回到这里的。因为此时关乎大宋律法。你不想连累包大人,也不想连累其他人。包大人是个好官,大宋不能没有他。倘若因你一人而连累到其他人就算你能活着也会一辈子活在内疚和自责中。”“月华···”展昭显然是被说中了转过头微笑着点点头。:“还是你了解我。如果我不在了,你要好好活下去替我保护包大人。”“你放心!”月华咬了咬唇:“月华一定会活下去,也一定会像熊飞哥一样誓死守护青天!”“展昭,你就别再说了。”秦志谦不忍再听和白玉堂也走了过来。展昭撇开丁月华用手紧紧握住白玉堂和秦志谦的手说:“好兄弟!来世我们还做好兄弟!”“展护卫!”包大人和公孙策不知何时也进来了。“其实,我早料到今晚会有人劫狱。因此就派了张龙赵虎他们来看护也是希望也是希望他们能把你救出去。”包大人道。“大人!”展昭感激:“切不可为属下如此。大人爱护之心,属下感激不尽若来生有幸还能遇到大人必将继续追随大人左右。”“展护卫。”公孙策悲伤地:“皇上刚刚下旨撤掉了你的‘御猫’封号。”“将死之人,何在乎什么名号,皇上既有此意展昭又能说些什么?”
行刑之日,月华回避在后衙。彩风哭得稀里糊涂地抱着月华包夫人也不住叹息。月华虽眼睛红肿却没有落一滴泪。白玉堂坐不住不停地在房里走动心乱如麻,用小刀在桌子上划出深浅不一的刀痕。“皇上驾到!”前衙突然传来陈公公的声音。月华等立时绷紧神经,期望能有转机一起凑向屏风向外看。
宋皇和陈公公来到,身后还跟着一个手抱花猫的小太监。众人跪迎。“都起来吧。”宋皇手一挥坐在堂下一侧的椅子上:“继续审案吧,朕是来监督的。”包大人依言回到堂上问清事实情由欲发签用虎头铡处决展昭。宋皇发话了:“等等,包拯,你刚才说什么?要处决谁?是展昭还是御猫?”包大人回:“回皇上,都是!展昭是名字御猫是封号。”宋皇一听拍案而起:“大胆包拯!感混淆是非,该当何罪?”包大人忙从堂上下来躬身回说:“请皇上明鉴,微臣之言句句属实!”“哼!句句属实?那朕问你朕昨天刚封了个御猫怎么今天又跑出来个重名的?”包大人恍然大悟这才想起宋皇已下旨撤掉了展昭的“御猫”封号。忙跪下:“臣一时忘了,请皇上降罪!”“起来吧,恕你无罪。不过,朕听说展护卫为朕解救了贵妃还铲除了前朝欲孽是大宋的功臣,这御猫曾抗旨不尊冲犯了龙气只怕是死罪难逃。你可要分清了展昭是展昭御猫是御猫可别弄错哦。”包大人闻言眼中一亮立时明白宋皇话中的的含意。“遵旨!”周围人还在一头雾水之时包大人已回到堂上击响了惊堂木?”“带‘御猫’上堂!”众人哗然。只见刚才那个小太监抱着一只花猫出来按在地上:“御猫带到!请包大人治罪。”包大人点头:“嗯,‘御猫’抗旨不尊冲犯了龙气,现在罪证确凿立斩不饶!张龙赵虎,开铡!”结果把宫中的一只猫给铡了。宋皇利用花猫顶替了展昭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