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斗双雄无意获罪
话说展昭从朦胧中醒来看到一个形似月华的人背对着他,一声轻唤,只见那人身子微微一颤,良久放才回身转头堆出一副笑脸、:“兄弟,你可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想的那个什么月华水华的,你没瞧见这胡子都一大把了?”展昭听了面上微露一丝羞涩:“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转念一想:“不对,你是那天闯进胡家那个人!”仔细打量:灰布衫子,山羊胡,“不错!就是你!”展昭说着站起身一把擒住:“快说!你闯进胡家究竟有什么目的?他们一家人又都去了哪里?”“山羊胡”胳膊被扭得生疼:“你干嘛那么用力呀?疼,快放手!”“你说不说?”“我怎么知道?我进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还狡辩!我明明看到你在找东西你还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山羊胡”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大哥,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的,我到他家不过是想找些值钱的东西罢了,这年头生活不容易啊你就放过我一马吧?”“花言巧语!你不说是不是?”展昭手上一用力“山羊胡:”哇哇大叫起来:“别别别,疼啊,你弄断我骨头了。”“你还知道疼啊?快说!”“好,我说。”“山羊胡”附和了一句却小声嘀咕:“冷面无情!哼!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你说什么?”“嘻嘻,没,没什么,我是说你别离我这么近我会不好意思说的。”展昭讶然这才发现确实有点,刚欲松手却一眼瞟见“山羊胡的佩剑赫然刻着“巨阙”二字恍然大悟忙松手:“原来你是········”展昭没有往下说。“是什么?”“没什么。”展昭暗道:“这个月华到底要搞什么名堂?”“怎么?审问我了展大人?”展昭笑了笑说:“我又何需大费周章审问你?你自会告诉我的。”“你····”一语说中月华无语了。“哼!我今天偏就不告诉你又能怎样?”“你今天不说就等于说明天会说了?”“明天也不说!”月华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展昭也不拦反而做些来饮茶。月华呢刚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念在包大人份上提个醒给你,莫艺博没有死很可能是县衙的人你让包大人小心,他可能会对他不利。”“额?这又从何说起?”展昭“忽”地站起身。“问那么多干嘛呀?你让包大人小心县衙的人就是了。”说罢回头就走一举步撞到凳子上正好触及伤处腿不由自主软了一下。展昭忙赶上来问:“你腿上有伤?是那天我伤的?”“哼!除了你还能有谁啊?我闲着没事自己扎伤自己啊?”“怎么样了?严重吗?”“死不了!”月华丢下最后一句下楼去。他边走边唱:“胡家有令醉今朝,一夜梦逢武良桥。无意同游到幽谷,凤鸟相迎回仙巢。”展昭仔细斟酌这几句知有深意
次日五鼓,展昭策马回了趟州衙直到傍晚才赶回范家坡。但是他并没有回到客栈而是循着小路向武良山走去。穿过一片密林一条小河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下马向前望去河的源头是一道飞瀑。小河上方一座铁索搭建的小桥映在夕阳的斜辉里。展昭提剑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桥上,桥上等候已久的月华听到他轻盈的脚步声回头责怪道:“怎么才来啊?我等得太阳都落山了。”展昭微微一笑:“天黑了才好行动,何况我还是只御猫呢。”“你····哼!怎么现在也油嘴滑舌起来?拿来!”月华伸出手要。“什么啊?”展昭故意装作不知。“少装蒜!你知道是什么的,快拿来!”展昭笑笑从怀中取出一个令牌递过去。月华吃了一惊:“怎么可能?你还真有一个?我那些话是哄你的其实我实现早就拿过了。”“你再仔细看看这个和你的有什么不同?”月华忙去出来比较果然不同,它们外观上相似上面所篆的字却不同,一个是“铁虎令”,另一个是“铁山令”,月华傻傻地看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抓住展昭手臂问:“好啊展昭,你早就看出来我了是不是?”“我没有啊。谁知道你是谁啊?”“还说没有?装!”月华吧山羊胡抓掉现出俊俏面孔。“月华,是你啊?”展昭故作吃惊状。“好了,你就别再装了我昨天就应该猜到的,哎,失败了。算了反正我隐瞒身份也不是为你,要不是查莫艺博我也没必要这么做。”“那你查到了什么?”“县衙那个吴县令形迹可疑,你呢?有什么消息?”“我回州衙向包大人禀明范家坡的事,包大人说已有贵妃下落,贵妃是被被武良山的莫氏兄弟所擒。此二人盘踞山中举众千人隐在幽谷。他们便是用这两个令牌号令其他人的,随为数不多却也均非等闲之辈。这‘铁虎令’便是包大人交给我去打探消息的。”“我就知道你没回胡家。”“你的话我明白只是感觉没必要再去白跑一趟,正事重要。”“那就去落霞谷吧?”展昭点头:“嗯,月华,我想知道你又是从何得知张贵妃的下落的?”“这个嘛?嗯··秘密!”月华调皮地回答。其实她是偷听来的,那天她和白玉堂救了素颜后接到的家书是个骗局。她在回去的路上遭到莫艺博的暗算中了迷烟逃出来后化作“山羊胡”隐在县衙里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上祁县的县令和一黑衣人的对话才知道的。“不说也罢,反正又不是背叛我的事,我干嘛那么关心?”展昭说完抿嘴一笑扭头就走,月华在后面追着喊:“展昭!你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就算背叛你又能怎样?”展昭闻言停住脚步回头正色:“你敢吗?”月华红了脸忙低下头:“不敢。”
再说白玉汤他们。这日,白玉堂从外面回来不见展昭素颜两个却看到薛兰琦提着个人上门求见展昭。白玉堂问是何事。薛兰琦说:“此人胡仁勾结县衙企图谋害包大人被咱识破了,展兄他人呢?”“小弟亦不知晓,前日遇一故人故此耽搁了些时日如今才来看看。”(“遇故人”是白玉堂的掩盖之词,其实他是惹了威虎将军于青川被困了几日,这于青川便是素颜的父亲因而于家与白玉堂有了过节对日后于素颜的死造成了直接原因这是后话本文《一诺千金》不提。)“展兄不在这人该怎么办?砍了?我是以刀走江湖的不懂得什么王法。”“这倒不必,小弟近日结识了包大人明白了许多道理,据小弟看来还是送官法办比较妥当。”“送官?不行不行,这里哪有什么好官全是些酒囊饭袋!”薛兰琦连连摇头。“请你慎言!包大人也在此处现在州衙内。”“哈,算我失言了,就麻烦你帮我送交包大人吧,我不想见任何当官的这是我的习惯。”“包大人是个好官,他一定会秉公处理的!”“嗯,我信得过你们,谢了。告辞!”说罢扬长而去。
那么这几天于素颜去了哪里呢?
原来素颜趁展昭不在自行离开客栈在野外迷路了。那天下着雨她不小心滑进了深沟。当她醒来时已经是夜深了,她躺在一间草棚里旁边燃着篝火身边坐着的是一个身着华丽绣袍的少年。“姑娘,你醒了?感觉怎样好些了没?”“这是哪里?我怎么会躺在在这里?”素颜欠起身子想要起来猛然发觉自己衣服被换过了惊慌愤怒地一巴掌扇过去:“你给我换的衣服?滚开!”“姑娘,你别不知好歹,你刚才病得严重,我也是没有办法你衣服全湿了不换病情会加重的。”“狡辩!我就是病死也不管你的事!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素颜说着挣扎着要走哪知还未迈步就立即摔倒了。“我的脚怎么了?说!”“你的骨折了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是滑进深沟受的伤幸好我路过及时发现不然你的脚就残废了。”素颜隐约回忆起当时情景。“你的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不如到我那里养伤我那有最好的大夫。”“不!”素颜摇头:“不去!我不能去!”素颜挣扎着从地上摸出一根木棍拄着要走。“哎,你这又是何苦呢?”少年上前一步扶住素颜,素颜敏感地甩开对方:“你别过来,否则我····”少年不容她再多说点中她穴道放在背上消失在夜幕里。(注:少年是张贵妃之弟张星晖,此处隐却了他和素颜及于家的关系)
而此时的展昭和月华两个依靠令牌混入内部并闯进一个山洞。山洞里布置得很豪华,中央供奉的竟是前朝皇帝的牌位。他们万万没想到这莫氏兄弟竟是前朝皇族宗室的后人,亡国后因祖上反抗大宋而曾被诛灭十族,他们被事先调了包才免于丧命,之后改名换姓隐居山中意图东山再起。这些年有了些势力便四处横行霸道胡作非为陷害忠良。“雄飞哥,我终于明白了他们为何那么乡长跋扈胡作非为,敢情是想要破坏我大宋的安定谋反。”展昭点头:“不错,只是我在奇怪这莫氏兄弟是坐拥山中的可这莫艺博又会····”话未说完一个粗鲁的声音接道:“莫艺博就是我!”昭华齐回头。一个面目狰狞身材魁梧满脸胡子的大汉立在身后不远处充满杀气。“是你?胡大河?原来你就是莫艺博?难道那天在胡家也是你设的圈套?”“什么?胡大河就是莫艺博?”月华吃了一惊。“哈哈哈,没想到吧?我还有一个身份呢。”莫艺博说着撕掉假胡子和易容的人皮面具。“吴县令?你····可恶!竟然让你给骗了。”“哈哈哈哈,说你们笨你们还不信上当了吧?”“雄飞哥”展昭点头示意月华放心。“还逞什么能?来到这里就别想再活着出去!!”展昭抿嘴一笑放佛也且都在预料之中。“好啊,那就试试看!看到底鹿死谁手!”“哼!是吗展南侠?我可真是佩服你啊,哈哈哈哈·····”莫艺博挥手示意手下围攻。顿时间刀剑声四起,血腥满天。而落霞谷的外面不知何时悄悄涌进大批人马,带兵的是还有包大人和钱知府。
这次围剿乱贼行动本是势在必得的但因张贵妃还在他们手里故此不敢轻举妄动。这时薛兰琦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出现在洞中施以九尺乾坤夺命索瞬间隔断莫艺博的喉头。对方见死了少主阵脚一乱来不及撤出洞外就被外面的人用事先准备好的炸药把洞口炸塌封死。展昭几个被困在了里面正无计可施,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展昭,是你吗?我是秦志谦啊快来救救我。”三人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年轻英俊的的少年被困在石匣里只露着被锁链锁着的脖子和双手,此人忠良之后曾与展昭同往少林拜师学艺,后因其父被奸党诬陷致死而弃学归家。“志谦兄,你怎么也在这里?”展昭认了出来。“还不是这群狗贼给害的,我为父报仇没想到却·····哎!这话待日后再与你细谈,先放我出去,我已经困在这里三年了。”“嗯,”展昭点头。“我这就放你出来。”展昭举剑欲砍向锁链。“且慢!千万不可,你这一剑下去锁链是断了,可我就没命了。”“这话怎么说?”薛兰琦问。“这非普通锁链,里面有机关的,不管谁用力扯动它都会让里面安放的短剑直接刺向我的喉咙的。”展昭闻言心头一紧幸亏及时收手。“那该怎么办?”月华和薛兰琦同事问。“有钥匙的,用贵妃娘娘的凤簪打开墙上的暗盒就能找到,我记得他们是把钥匙放在《富春山图》后面的暗盒里的。”“凤簪?这是张贵妃的爱物我们又怎么能获取呢?”月华问。“呵呵,这个不难,你只需站在那幅画前用力踩上三脚,凤簪自会从空而降。”“你是怎么知道的?”薛兰琦怀疑地问。“我看到过的,关乎我切身的问题自然留心了。”月华走上去如志谦所说踩上三脚果然有凤簪从空而降。展昭捡起来打开暗盒,当打开暗盒时所看到的东西却令他脸色大变。他的脑中不断地闪过一句话:“死罪,这是死罪。”无疑,此举是死罪,可是为什么呢?下章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