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思友赶路心切 车翻小腿骨折
同天公司的领导人终于把江水花的表哥盼来了,她表哥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人,身体微胖,看样子,不像是个地道的农民。听他自我介绍后,才知道他是江水花那个乡镇文化站的干事。他了解了详细情况后,说:“我那表妹江水花在家乡是多么娴雅的女孩子,大家对她的评价多高啊!她做出了这样的事儿,我真不敢相信……我的舅舅、舅妈年纪大了,身体又很不好,不能让他们承受这样的打击。就按江水花遗书上说的去办,骨灰就不要带回去了,洒到大海里也了却她的心愿。出了这样的事儿,我们做亲戚的脸上也无光,带回去的确有辱她秀丽的故土……”
公司的领导听了这翻话,也有些感慨,十分可怜江水花这个曾经逗人喜欢的女孩子,就这样毁弃了。连曾经生她养她的故乡,埋葬她那小小的骨灰盒的地方都没有。
黄岗安排了后勤采购车,送江水花的尸体去火葬场火化了,在黄岗的陪同下,江水花的表哥来到海边将江水花的骨灰一把一把的洒向一望无际的大海。
“表妹,你安息吧!大海能包容所有的一切,它会帮你洗去人生的不幸和污辱,它会让你的灵魂干干净净的永远躺在海洋深处……”江水花的表哥说完,仰天大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沿着脸直往下淌,“……你表哥是多看重你啊!在你表哥眼里,你是最有素质的女孩子啊!你却这样死了,你让表哥怎好想啊!……”
黄岗和司机都跟着流下了同情的眼泪。
江水花的表哥与黄岗来到同天公司,领取了公司支付的安抚费、江水花的工资、年终奖、和给他的误工费和差旅费。江水花的表哥自己只要了来回的车费,误工费一分都没要。他只要求黄岗派车,把江水花所有的遗物送到海边烧了。董事长听说江水花的表哥没要误工费,就叫黄岗给他买了张机票,又派小车把他送到机场。
江水花的善后终于处理结束了,董事长、副董事长、总经理总算舒了口气。
黄岗在处理江水花这事上有功,公司给他发了三千元的奖金,批准休假一星期。
黄岗休假,决定去长沙看望高山,顺便回家一趟。公司有规定凡离公司休假的,必须向上级报备。黄岗把自己的休假想法,向总经理说了。总经理把黄岗休假的想法告诉了董事长和副董事长。他就把黄岗叫到办公室来。
“黄岗你这想法不错啊!我正愁没有合适的人代表公司去看望高山呢!”董事长递给黄岗一个鼓鼓牛皮文件袋,说:“这里面有五千元人民币,是慰问高山的,叫他安心养伤。并祝他早日康复!你去长沙是代表公司办事,因此,给你多批三天假!”
黄岗听了,特别兴奋。令狐华和芸芸知道黄岗要去看望高山,连忙去买了一大堆营养品。黄岗心想:“你们想整死我啊!这么多东西,我怎么带呀!”连忙拦了一辆的士跑了,气得令狐华和芸芸在后面跳脚大骂。
话说高山那天乘飞机到了长沙,又打的到市中心,给秦琴的父母买了一些礼品,又想买件礼物送给秦琴,挑来挑去也没挑到合适的礼物。眼看天渐渐暗下来了,他心里十分烦躁,恨自己咱这样了,自己向来办事干脆果断,怎么遇到这种事,就变得婆婆妈妈的了。一生气就不买了。
高山为了早点见到秦琴,就决定包个的士。他拦了好几个的士,听说是去“凤凰”,都摇头说:“太远了,天又这么晚了”。后来,看到白师傅的车在路旁下人,高山跑过来说,要包他的车去凤凰。白师傅说,太晚了。高山说我可以付来回的车费。何师傅心想,他愿意付来回的车费,明早还可以拉人到长沙,觉得很划算。于是,就答应了。走到白鹤山路段,在一个转弯处,对面突然拐过来一辆大货车。灯光特别刺眼,白师傅一时睁不开眼,没来得及刹车,于是连人带车翻下山沟去了。幸好,地方不太陡。白师傅很幸运,身上只有些擦伤。可是高山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擦伤、摔伤,好几处;最严重的就是左小腿摔骨折了。白师傅吓得半死,挣扎好一会儿,才从车里爬出来。他看到高山受伤很严重,就使出全身力气,想把高山从四脚朝天的车里拽出来,可随他怎么弄也拽不出来。还好白师傅的手机还在身上,他连忙打了120,又报了警。
高山被送到长沙市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经过医生拍片检查,主要是左小腿骨折,其它的部位只是一些轻微的擦伤和撞伤。高山被送进骨科手术室,做了接骨手续。被安排住进302病房,房间里有四张病床,其它几张床还空着。医生和护士把高山抬到床上,继续挂瓶消炎。高山并没感觉到伤痛,只是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了。
白师傅的擦伤经过消炎、包扎后,带着他的老婆、女儿来看望高山,向医生询问高山的伤情。主治医师说,高山的伤问题不大,左腿骨折已经接上了,他的体质很棒,很快就会康复的。白师傅一家子,一再地向高山陪礼道歉。
“这样的意外谁都不愿意发生的,怎能怪您呢?幸运的是,您没受重伤。我受点伤没事儿,很快就会好的。”治成反倒宽慰白师傅说。
“你这么开明,我太感激了。”白师傅感激地说。
“白师傅,你也受伤了,好好休息吧!不用为我担心。”高山说。
“这位是我的老婆子。”白师傅指着身边一位中年妇女说。
“您好!”高山点了点头。
“这是我的女儿白露,刚好这两天她又辞工了,就让她在医院照顾你吧……”白师傅拉着他女儿的手说。
“不好吧!我自己还行,有什么事儿我叫护士吧!”高山打量着白露,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刚下学的小女孩儿,白露冲着高山笑了笑。
“没事儿!你看,护士多忙啊!叫她们也不方便。是我开车让你受伤的,我肯定要安排人照顾你才说得过去呀!不然,我良心不安呀!再说,你现在需要人照顾,刚上了夹板,上下都不方便;你看这轮椅没人推也不行呀!就这样定了。每天的饭,我从家里给你送过来。”
“那怎么好意思!”
“虽然,是我不小心让你受伤了,认识你也是一种缘分。在车上你说你是浙江人,就是通知你的家人也一下赶不过来呀!”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逝了,家里没有其他人了。”
“是这样,那你还推辞什么呀!”
“行!那就麻烦您们了!白师傅你也受伤了,又累了。你也休息去吧”
“那好,你的东西找到了,我都给你拿来了,你看很多礼品都摔碎了,你那台手提电脑也成了几块。等你伤好了之后,都一起算给你。”白师傅一脸歉疚。
“只要人活着就是万幸了,那些东西坏了都算了。”高山摸了摸身上说:“有没有看见我的手机呀?”
“没有啊?手机也丢了?”
“手机丢了倒没什么,只是里面存有很多电话号码。”
“哦,要不明天我再去找找!”
“算了、算了。”
“白露啊!今晚上,辛苦你一下,好好照顾高先生,他刚做完手术……”
“爸爸,你去休息吧!我知道。”白露打断白师傅的话。
“白露,高先生要喝水呀!要……”
“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我知道了!你们走吧、走吧!”白露又打断她妈妈的话。
白师傅和他的老婆,被女儿白露推了出去。
“高先生,需要什么就跟我讲啊!”白露说完就在那里摆弄高山那台已被摔成几块儿的笔记本电脑。
“白露,不要弄了,已经成这样子了,弄不好了。”高山看着白露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是个电脑维修师,挺可爱的。
“你这笔记本很贵吗?我在杂志上广告上看到过。”
“几万块吧,”
“挺可惜的,”
“摔成这样子,可惜也没用了。主要是电话丢了与公司联系不上了……”
“那可以用我的手机吗?”白露从口袋拿出电话递给高山。
“不是这个意思,我的记忆力很不好,又没有认真地记那些电话号码。今天这一摔,我啥电话号码都记不起来了。”
“哦!”
白露弄了一会儿,就坐在那里默默地看着高山。高山想找点话题,打破沉默的气氛。也许是脑袋瓜子摔坏了吧,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来。
“伤,痛吗?”还是白露先说话了。
“还好!快两点多了,你到那边床上睡会儿吧。”
“我一点都不困,你先睡吧,我坐会儿。”
“行,我是有点想睡了。”高山背靠在床架上半卧着,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高山睡了一会儿,梦见自己从一个悬崖上掉落下去,吓得他从梦中惊醒过来,发觉白露伏在他床上睡着了。高山很感动,不忍心叫醒她,就把自己的西装给她盖在身上。
早晨,白露醒来的时候,天亮了好一会儿了,发觉高山的西服披在自己的身上,她看着熟睡的高山笑了笑。白露站起来感到两腿发麻,脖子也酸酸的,又感到很冷,全身有些发抖。于是就在房里做起广播体操来。
高山醒来,一睁开眼睛看到白露在做广播体操,忍不住笑了。
“高先生,醒啦!”白露不好意思的说:“我有点儿冷,所以活动、活动。”
“锻炼身体,好啊!”
高山这时,很想上厕所。他看着像个学生的白露,不好意思说出口。
正在这时候,白露的妈妈和白师傅拎着早餐进来了。
早餐很丰盛,煲有一大瓦罐板栗鸡肉汤,高山和白露各一份蒸饺和包子。
白露吃完早餐说出去办点事,就走了。白师傅说要去看看车的情况,也走了。
白露的妈妈洗完餐具,只好坐在病房里等白露。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白露回来,很生气,说自己虽然请假了,但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高山看出白露的妈妈有点急躁的样子,就对她说:
“阿姨,你回去吧!我没事!”
“你一个人在这儿怎么行呀!这个白露也真是的,一出去就回不来了。”
白露的妈妈就给白露打电话,电话传来的是“用户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这个丫头,真不听话,跑到哪去了!”白露的妈妈埋怨道。
“您别埋怨她了,她肯定有自己的事儿嘛!”
“高先生你是不知道的,我那女儿白露从小就不听话,读书也不认真。今年上半年中专毕业后,工作老是找不好。一点经验都没有,谁也不会请她做会计……今天说这份工作不对口,明天又说那份工作太累了,这里上几天,那里上几天,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挣回来……,唉!真拿她没办法。”
“您不用担心,刚走出校门的年轻人,踏入社会是有个过程的,慢慢就会变好的。”
“总觉得她好像老长不大一样,一点都不懂事,你看今天连人影都看不到。”
快到中午的时候,白露才推门进来。
“白露,你也太不像话了,跑哪去了,这时候才来。害得我什么事儿都没做成。”白露的妈妈冲她发火了。
“我、我……算啦,不跟你说了。”白露欲言又止。
“你还有理呀!再不要跑了,我去做午饭了。”白露的妈妈说完,拿着餐具生气地走了。
“高先生,你那手机我没找到。”白露说。
“你给我找手机去了?”高山吃惊地问。
“我找了好多遍都没找到。”白露又说。
“哎哟!你真让我感动!这么远你还去帮我找手机,丢到那山沟沟里,很难找的。我也没跟你说,不用去找的。”高山被白露的行为感动着。
“你不是说,手机里面存有很重要的电话嘛!”
“重是重要,但找不到也没办法。还让你大老远去找,真不好意思!”
高山心想:白露妈妈说白露不懂事儿,真是冤枉她了。
吃午饭后,高山觉得浑身有些疼痛,忍着,忍着,就慢慢睡着了。他觉得非常好睡,一直睡到该吃晚饭了,才被白露叫醒。
高山老是觉得在医院的日子难熬,度日如年,其实,时间过起来很快,一个星期都快过去了。302号病房送进好几个骨折病人,都只住了一、两天都出院走了。很可能都是当地的,怕花钱,回家治疗去了。
医生嘱咐高山出去活动时尽量坐轮椅,不要影响骨折处康复。高山感觉好多了,上厕所尽可能自己撑着拐杖过去。白露看见总是埋怨高山不叫她。时间一长,白露非常喜欢高山了,话也多了;从开始叫“高先生”改口叫“高山哥”了。白露把高山看得比她亲哥都还亲了。开始她是把高山的衣服送回去,给她妈妈在洗衣机里洗。现在她不把高山的衣服送回去了,自己在医院用手洗。她妈妈笑她变了,说原来自己的衣服都懒得去洗的人,现在竟然动手给高山洗衣服。心想:自己的女儿是不是爱上高山了。
白露除了回家拿饭菜以外,很少回去。她说呆在家里很烦,她妈妈天天逼她这里找工作,那里找工作……
“回家坐也坐不安宁,我都怕回家了……”白露向高山诉苦。
“哈哈,很多父母都是这样,他们的心情可以理解的……”
“我都快烦死了。”
“其实,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份很好的工作。你要学会理解你的父母。”高山想劝劝她。
“高山哥,看来你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
“呵呵,我也不是。”
“我看,你小的时候肯定比我更调皮!”
“你从哪方面看的!”
“我感觉到!”
“你有几个姊妹呀?”治成也想了解她家里的情况。
“我还有个哥哥。你干嘛要问我这些呀!”
“你不是也叫我哥了嘛!连这些都不让我问……”
“呵呵……”
“你哥是干嘛的?”
“你别提我哥了,我现在很讨厌看见他。”
“我看你这女孩子问题很大哟,你烦你妈妈,又讨厌你哥哥……”
“你是不知道的,我哥原先是很好的,他在广州那边麦当劳打了五六年工,做的汉堡包真好吃呀,炸的鸡多香啊!……”
“那你还讨厌你哥!”
“可是,他现在呆在家里整天喝闷酒,睡大觉……”
“那是为什么?”
“今年正月份,我哥和他的同事华湘姐回到长沙开了一家跟麦当劳相似的汉堡包店,生意也还可以……上个月我哥的女朋友,要我哥买房子结婚,我哥说目前还没钱来买房子,她就和我哥大吵一架,后来就跟着一个大款跑了。从此,我哥就变成这样子了,也不去打理店……要不是华湘姐,那店早就关门了。”
“哦,是这样儿。”
“我爸爸和妈妈劝他,他理都不理睬,现在也懒得管他了。”
“哦!是这样儿。你带我去见见他,我来劝劝他,说不定管用。”
“真的呀!那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白露高兴的把高山从床上扶了起来。高山在白露的搀扶下,走出病房。在走廊上碰见主治医生,主治看看高山说:“想出去透透气可以,但要小心些哟!活动量不要太大了,上午检查,你康复的很好……”
“我知道了,谢谢!”
白露搀扶着高山来到医院的大门口,拦了一辆的士,来到白露的家里。
白露的家住在双拥路,房子是很老的那种单元房,她们住在三楼,是三房一厅一厨一卫的结构,厅、厨房、卫生间都很小。
高山夹着拐杖来到白露房里坐了一会儿,白露的房里不是那么整齐。
“我的房里很乱,不好意思!”白露忙着整理自己的房间。
“去看看你哥哥。”高山低声说。
白露带着高山来到她哥的房间门口,推开房门。
房里满是酒气,只见他哥披头散发、满腮黑须、衣着不整,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发呆。
高山伏在白露耳边悄悄地说:“你给我端盆水来。”
白露就给高山端来一盆子水,高山走在她哥背后,吃力地举起这盆冷水,从她哥头上“哗啦啦”的倒下来,连自己身上也溅湿了一大片。
“你小子找死啊!”白露的哥哥跳了起来,像是一只要吃人的老虎,把白露吓坏了。
“我真想一拳打死你!”白露的哥哥回过身来,一把抓住高山的衣领。
“哥,你快松手,你看别人的腿受重伤了!”白露急忙上前掰开她哥的手。
“你小子要不是受伤了,我真想打死你!”
“要不是我受伤了,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为一个破烂女人,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尽丢我们男人的脸……”
“你小子凭啥骂我呀!”
“凭啥?凭你妹妹对你失望,凭你妈妈为你伤心,凭你父亲为你痛苦!世界上还有你这样蠢到极点的男人,为一个背判你的女人,流泪、伤心、折磨自己,值吗?如果你是为一个像样的女人这样,那是无话可说。可是,你为的女人不知啥是爱,情为何物;像一条狗样,谁给东西它吃,它就朝谁摇尾巴、摆屁股。你为这样的女人折磨自己,你没感到耻辱吗?今天,她会逼你借钱拉债买房子,明天,也许会逼你抢银行买飞机……你幸运的是,这样的女人走了,要不然的话,你一辈子都完蛋了。如果,是我的话,碰见这样的事儿!邀请所有的亲朋好友,大摆晏席,击鼓高歌,连庆三日。……”
“停!”白露的哥哥转身问白露:“他是谁呀!”
“哥,你还不知道。爸爸上个星期出车祸了……”
“爸爸出车祸了?爸爸怎么样了?”
“爸爸只是一些擦伤。他就是那天爸爸送的客人,腿都骨折了。”
“真对不起,您贵姓呀!”
“免贵,姓高,名单字山。听白露说你手艺不错,很想交你这个朋友。”高山与白露的哥哥握了手。
“我名叫白平。刚才听了你一席话,觉得很有道理,自己是有些蠢。”
“哈哈!”
白平身体有些颤抖,也许是刚才那盆水太凉了的缘故吧。
“那你们出去一下,我换一下衣服。”
高山和白露回到客厅,白露高兴得使劲儿握紧拳头“耶”的一声,跳得老高。高山也高兴地笑了。
“白露啊!你叫妈妈多炒几个菜,晚饭,我要与高……”
“你以后就叫我高山。”
“好,我要与高山好好喝几杯,现在我去理下发。”
白平说完就出去了。
白露给妈妈打了电话,她妈妈高兴极了。
白露找来拖把,给她哥房里地上的水拖得干干净净的。
没过多久,白露的妈妈和白师傅一起回来了,带回来很多菜。
“太感谢你了!”白师傅说。
“高先生,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不知道怎样感谢你了!”
“您以后就叫我高山吧!不用感谢我,我与他都是同龄人,能够帮助他走出阴影,我也感到高兴啊!”
没过多久,白平拎着两瓶白沙液回来,头发理了,胡子须刮了,完全变了一个人,显得十分帅气。
白露和她爸爸、妈妈忙了好几个小时,做了一桌子湘菜。香气扑鼻、色鲜味美、辣而不麻、湘味十足。
“我们一家人好久没在一起愉快的吃饭了。今天真高兴!”
“小高真是一个福星,你一来,我儿子的心情就变好了,女儿也变勤快了。白露原先连厨房都不进的人,今天还帮我炒菜,真是奇迹啊!”
“妈妈,你老是说我的坏话!”
“妈妈、爸爸这段时间,我很对不起你们!”白平说。
“妈看到你这样,多心疼啊!我早就说过她不是个好东西,你听不进去!”
“唉!我在她身上花了太多的代价!”
“哎呀!都过去了,只要现在清醒就好了,钱是可以挣的嘛!”白师傅说。
“讨厌死了,她整天都缠着哥要钱,只要哥没钱给她,她就不高兴。”
“看来,她早点离开你,是你的一大幸运。”高山说。
“哎哟!怎么忘记叫华湘过来一起吃饭呢!”白露的妈妈说。
“我也忘记了。”白平说。
“你看华湘多好的女孩子,这段时间不是她给你撑着,你那店早就没有了。她对你多好啊!”
“算啦,下次请她来吃饭。”白平撕开白沙液的外包装,说:“这是我们长沙的特产呢!”
“好酒,千年长沙酒,今日白沙液。能在产地品尝这酒,更是韵味无穷啊!”高山兴奋的说。
“这酒是当年毛泽东主席亲自给取的名儿呢!”白师傅说。
“是呢!我听说过。”白露说。
“这酒真的很名贵。希望我们一起喝了这酒,都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人活着,只要开心,比什么都好!”
“好!我们就为高山这句话干杯!”
喝了几杯之后,白平有点醉了。
“这酒很醇很烈,我也快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好,吃点饭。”
白露给高山端来饭,高山埋头吃了起来。
“虽说他爸,让小高受了伤,老是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呀!”白露的妈妈看着高山,心里非常感激,又看看白露,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是啊!”白师傅也说。
“世界这么大,相识本身就是缘分嘛!”高山笑了笑。
白露一家人都开心地笑了。
吃饭后,高山要回医院换药。白露一家人,搀的搀,扶的扶,把高山送上的士。白露和白平也上了车,一直把高山送到医院。
“白露,如果你不方便,那就让我来照顾高山吧!”白平说。
“一直是我照顾,没有不方便的呀!还是我照顾!”白露生怕她哥抢了她的护理工作,她对高山的感情越来越深了。
“那好,我去店里看看。”
“你店里生意怎么样?”高山问。
“说实话,今年回来开店,还没有我在广州那边打工挣的钱多。”
“不能这样说,自己当老板挣的再少,也比打工强,毕竟是为自己打天下嘛!生意是慢慢做起来的,前期只能是投资,真正赚钱在后面!”
“看来你高山还是个生意精,你得帮我出出主意。”
“明天我去你店里看看。”
“那太好了,明天我来接你。”
“那倒不用,我和白露过去就行了。白露,你明天叫阿姨中午不用给我们做饭,中午,去白平店里,吃汉堡包,尝尝你哥的手艺如何!”
“我现在去店里看看,我要把认识你的消息告诉华湘。”
白平说完,笑嘻嘻地走了。
“高山哥,你真有本事,几下子就让我哥转变过来。原先我们怎么劝都没用。”
“那是你们不懂人性!哈哈!”
“高山哥!你怎么骂我们呀!”
“我哪有骂你们!人性,人的本性,人的性格。人本身就是一个很怪、很复杂的高级动物,在特定的一些环境下,受一些特别的事情牵引,就会变得更怪异、更迷糊,就会像是青蛙坐井观天,老是盯着一小块地方看,老是抓住一个事情不放,老是往最坏的地方想,一根经绷得直直的,转不过弯儿来,如果你不帮他转过弯,弹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如果,只是轻言细语,好意归劝,那是不管用的,反而还会火上加油。你要让他清醒脑子,就得采取不正当手段,特殊方式,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方可奏效……”
“高山哥你说得太深奥了,我听不懂。”
“哈哈,听不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讲故事我听,好啊!好啊!”(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