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战场上的蜕变
阵地上火力一停，杨军、老钱就带着班上战士。爬起身就追了上去，大牛的机XX火力，跟在溃散的敌人屁股上凶猛的追击。
而三排长带的两个班，也同时包抄到这群溃兵前头，拦断了他们的退路。有的被后面杨军班上的战士打死，有的被三排长他们攻击时击毙。很快，这个桥头堡一个班人员就被拔掉。
三排长呼喝着；“快撤退！一会敌人要来得更多。能看见什么捡了就走。”
直到战斗结束，跟着追上来的杨军一XX都没开过。提着XX听见喊撤退，准备回身就走。
“班长。。。。。”大牛在阵地那边小声喊着。老钱跑过去问什么事，跟上来的杨军才知道大牛喊什么。有个敌人还没死，在地上直哼哼。。。。。
“你们还围在那干什么？不知道敌人要上来吗！”已经跑过来的三排长叱喝杨军他们。
“这里有个受伤的敌人，要不要抬着回去急救？”老钱忙回答他的话。
这三排长也是个急性子，刚听老钱说完，“你们都是猪脑子啊！敌人上来看见不会急救吗，我们抬着走，几发炮弹来跑得了？你们以为在打扫战场！快走。别管他了”
跟着三排长刚跑到战壕里，对面就开始炮击阵地，随着震耳欲聋的炮声，杨军又回到四班掩蔽部继续郁闷蹲点，抱着自己还没开过火的步XX。慢慢回想在军营里学过的东西。
天明后，对面敌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炮击后，开始发起冲。
硝烟弥漫的阵地，杨军一上来，看见满田野扑来的敌人就发愣，飞机掠过头顶丢炸弹还不清醒过来，老钱猛的把他扑到，炸弹掉落在阵地前炸开。
疼醒的杨军右肩，被块一寸炸弹皮嵌进去，翻坐起后发现老钱整个脑袋被掀翻一半，就扒在他身边。
带着疼痛的右肩，呆看这个自己并不了解的老战士，还没面对上来的敌人，就为了保护他而死得那么凄惨。
良久。。。。。阵地上一声狂嚎！杨军抓起身边步XX，对着阵地外冲上来的敌人，呯呯。。。。不断拉动XX栓。
带着班上剩下的战士，击退敌人步兵第七次冲锋后，杨军已经从原本的现代军人，转换为习惯这战火纷飞的战士。
呯！杨军凭据着掩体，XX口对准向他奔来的士兵射击，他看得清楚，射出去的子弹，穿进这个士兵的肚腹，那士兵身材很高，被打中后帽子被甩出去，漏出个光秃的脑袋，中弹后还向前跑了几步，才抱着肚子倒下去。
这时候，杨军已经进入一种带着报复的心理，清醒的头脑，在加上军营里实弹训练出来的准确性，在这时代已经是高手。
“嘿嘿！又是一个！”杨军心头漾起杀人的快感，一个赤红着脸小军官摸样的，在离他三十来米的地方，脑袋惯倒在地上，血从口里喷出来。
敌人冲锋的队伍开始密集起来，有点象一窝蜂，都低着头，躬着身子，杨军看这样子，就知道他们受过严格训练，在跑步冲锋时，还保持先后层次，前后都不会乱。
在杨军一百多米远有个手拿毛瑟XX的，大概是指挥冲锋的军官，躲在矮树后面，不时冒出头来举XX就射击，还不停大喊；“冲上去，给老子冲，不许回头！”
在他督战的XX口下，被打得有点退缩的士兵冲上几步，又伏下身子，把头和脸紧贴地面，躲避杨军他们这边射来的子弹，有的还回过头去，看下后面有没有跟着冲上来。
咧嘴笑着的杨军，“卧槽！就这样的冲锋速度，哥哥又可以玩点射了”举着XX从容地观察对面的敌人。
等那军官把脑袋露出来，在喝令扑在地上的士兵继续冲锋。
杨军可没让这么好的机会滑过，呯！又是一声XX响，远处军官一头栽在地上。
旁边的苏华早注意到杨军的XX法，看见军官一动不动扒在那，大喝；“好！班长，你XX法真厉害。”
杨军调下头吐下嘴里被溅进去的泥土，“别他妈废话，快打！都快到鼻子下了。”
一天以后，北路军终于攻陷广昌城，杨军所带的一个班，只剩下苏华和大牛。
杨军早就因为肩上的伤口流血过多，昏迷在阵地上，早被大牛背下战场，在阵地失守后，剩下的苏华也受伤跟着部队退了下来。
吱吱嘎叫的三轮牛车，上面堆砌米粮、弹药、骡马驼着一捆捆XX支，XX支有的没XX托或断了XX筒。
一队沉默行走的队伍中，抬着重伤员的担架，成队的战士和轻伤战士，穿插在车辆、骡马中行走。队列里大牛背着杨军，还有找上来的苏华柱着根短树枝，一拐一瘸的跟在后面。
在个村子的桥边上，立着十几块门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字迹，那的各部队对自己人员的联络地点和一些通知。
门板前挤满了人，因为天快黑了，打起火把的火光，在上面晃来晃去。
杨军也早醒来了，嵌在肩上的弹片，被大牛用刺刀挑了出来，猎户出身的苏华在路上找了点草药，跟杨军和自己敷上。
因为失血还在虚弱，杨军叫上大牛扶着自己去看门板上的字迹，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他所属的团部的联络通告，失望的杨军和大牛回到苏华休息的地方。
桥边上乱哄哄一片，而在一个角落挤坐着的三人，杨军看着两位战友，开口问；“郝东阳怎么牺牲的！”
大牛直梆梆一句；“一颗榴弹炮弹下来，他扒的地方就剩几块破布。”
一下都保持一种沉默状态，苏华和大牛有时互相看望，头又不由地低下去。
自己沉思中的杨军，“好像广昌之战是陈诚指挥，汇集装备精良的十一个师，在加上我军现在有些人指挥错误，过几个月后要开始长征路了，跟着去？有命的话，以后好歹混上团长干干，没命呢！”刚想到这的杨军被大牛打断。
“班长，你看！是三排长他们。”大牛指着远处土路上打着火把的一队人。
火光中走来的，正是杨军跟着一起战斗过的三排长.“大牛！你上去告诉下三排长，我们在这里。”杨军催着大牛快去。
杨军看着三排长跟着大牛来到跟前。“你们班还有几个人？”三排长问道。
“连我三个人。”杨军回答说。
“就剩你们三个！你是班长我记得，他们两个呢？”
“一个是机XX手大牛，一个是普通战士苏华，我和苏华都是用步XX。”
借着走上来战士的火把，三排长皱了下眉头，“你们两个都负伤了！这样吧，先叫战士们抬你们走，等过了桥后找到团部在说。”话说完，三排长喊上后面几个战士，扎好担架把杨军两人抬上就走。
深夜的重雾好像毛毛雨一样，队伍中的战士，被脚下的露水溅湿了鞋子和绑腿，让本就有点疲乏的脚步越发沉重。撤退队伍好似全都进入梦乡，一点声息都没有，寂静夜空下这片大地，只留下一条长长的火龙。
轰。。。。。！担架上昏昏沉睡的杨军被惊醒，“是炮声！”隐隐约约的炮声从后面穿透夜空。
走在旁边的三排长，见杨军侧耳仔细听着炮声，开口道；“敌人在后面追击我们，后面有阻击敌人的部队，不过只是晚上，天亮后他们就得面对更大的伤亡，我们没有防空力量，飞机一来，就会有更精确的炮击，所以撤退的队伍要加快步伐。”
惊讶的杨军望着三排长，这个几乎有着超前的军事知识，怎么只是一名小排长！
“三排长，你怎么懂那么多？”担架上的杨军疑惑问道。
“那当然！前段时候我们排长还是团。。。。。”抬着杨军的一个战士插口刚说了一半。
“闭嘴！还嫌老子麻烦不够多是不是，嘴那么快，要不要老子帮你缝上。”满脸怒气的三排长骂道。
惊讶看着这满脸络腮的三排长，杨军刚注意到士兵一声称呼，暗想；“如果按士兵说的，他原来是团长级别，那在这时候军队序列，这家伙要是到后期，也就是师以上的牛人，只是不知道他是谁。
炮声越来越近，这条长龙般的队伍开始有点混乱，骡马嘶叫声、走散的士兵呼喊声，让这刚远离战火的队伍弥漫着一股恐慌的气息。
担架上的杨军，感觉两个抬着他的士兵步履有点婆娑，抬了快一夜两个士兵早就又饥又渴，沉重的脚步已经开始迈不开步子。
“大牛！你过来扶着我走。”撑起身，杨军高喊着还在后面小跑的大牛。
“你干什么！受伤就给老子乖乖躺着，马上到团部集聚地，让他们抬着你走快一点，别以为老子会丢下手里的兵。”皱着眉头的三排长赶上来，有点不高兴说着杨军。
“三排长，我可以自己走，现在感觉好多了，我听后面炮声在接近，别让战士们体力消耗太大，说不定一会要交火。”
“你真的能走？”回头瞅着这自从被土埋过后，活过来变得有点怪的四班长，三排长疑问道。
信誓旦旦的杨军保证说“能行！我让大牛扶着点就好，能跟上队伍。”
很干脆的让两位早就疲惫的战士放下杨军，不放心的叮嘱大牛好好照顾点。三排长继续迈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