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孟州骚情
橙色的袈裟橙色的帷帐橙色的佛像在孟州道光明寺内飘着一股人间最明亮、华丽、健康、兴奋、温暖、欢乐、辉煌、...的气色,橙色灵佛的气息在这寺院显得异常舒心,寺内的和尚像往常一样过着平和,稳定,无忧的生活。风刮过以后,寺院内橙色的旗子在风中飞舞着,有时会掠过小和尚光溜溜的头上,小和尚会狠狠的瞪一眼,然后,走去。
孟州道光明寺内,晚上金色的的橙黄会使本来,就神秘的地方度化的更加让人,感到世界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寺内的和尚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多,连上寺内种菜的仅仅就十来个人。而这个种菜的也不是常来,仅仅春天种上菜,夏天除除草,秋天去了收收菜就没事了。在孟州道光明寺内种菜的农夫是从寺院傍边的村子找来的,此人叫张青。这个人看上去像和尚的打扮头发却还束在头顶,头上顶着一个老农遮太阳的露顶的破旧草帽,像一个村夫,却见腰间还插一把短刀。给人一种威色,但此人却是生性木讷,不欺人霸市。此人住在离寺院不远的河傍边,平时打打鱼。修修渔网,晒晒干鱼,送到街市上卖个生活零销。就是这河给张青留下不卸之缘。那是一次出外打渔时,一整天不见一个鱼影,当他要扫兴而归时,散下最后一次网,但这个网散下去,费了好大劲拖不上,张青想难道是碰到传说中的妖怪了。最后一使劲,拖上一个女人来,女人长的水灵如花,可就是在水里捞起显得有些苍白,张青一抹发现还有一丝气息,俯下身就接触了女人,女人苏醒了,发现自己光溜的身子眼前一个黑大的东西,女人朝张青脸上就是一个狠狠的巴掌,女人捂住脸哭起来,又要跳下去。张青一使劲又拽回来,搂再怀里。就这样,女人就跟了张青。
女人每天给张青做好饭。张青从寺院归来后,去打鱼,吃过饭。晚上女人等着张青从集市回来,张青会带回女人喜欢吃的东西,用得东西。女人慢慢有了姿色,橙黄橙黄的帘子围着用木头做的简易房子,在夜晚的风中,房子在摇,橙黄的布子在飘。有时,在河水的嚎叫声中能听到女人尖叫的声音,这种声音太刺耳了。仿佛要陶醉这个夜晚一样…
女人扭动着灼灼的屁股,走到集市上,过街的农夫会看着那屁股走近又走远…,张青没有管女人,而是,更加高兴的吹起了口哨。女人开始红润了,岧岧的屁股在橙黄的衣裳下,显得丰满动人,前面刚刚掩胸的橙色衣,在丰满的乳房中高高抡起。女人快乐了,在河水的流淌声中,每个夜晚如时的,嚎叫,摇动的房子,颤颤的吊床,河水也在呻吟中温柔的被月光打碎一般。
这种声音没过多久就焉了。风没有以前那么热烈了,橙黄的帘布也没有以前那么飘动了。只有短短的几声呼噜震得河水在死一般的世界中消失。
凄清的风吹动橙黄的衣裳,女人黯然失色了。枯黄的色泽爬上脸颊……
又是一个夜晚,女人不见了。
张青在河水与森林中寻找,最后,还是没找到,有人说女人被一个手持尖刀的武林高手带走了,有人说,女人自己独自乘舟南去了……
后来,谁也没弄清女人的去向。从此,江湖上这个女人便消失了。
秋天到了,遍野的橙黄色被秋天的宁静带的老远老远。张青给寺院种的菜也该收了,只是橙黄的季节带来的橙黄回忆,揪心的让张青难受,夜晚空无的河畔,只有青蛙的嗷叫让这个世界生出无数的寂寥。橙色的帘布在风中飘动,女人离走时没有带走的橙黄色的衣裳仍然挂在屋子中,张青要记住这个美丽的夜晚,有橙色相伴的日子,张青把橙色的衣裳挂在林子里,被夜晚难以消融的风声带着的橙色一同去遥远的地方。
秋尽的时候,寺院里给了张青几件秋末预寒的衣服,橙黄耀眼的橙色衣服,在孟州这个小地方显得异常冷噤。
秋天把所有的东西成熟时,从河岸边来了,一个老人,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来到张青的房子边停住,那时张青正在结网,老人说:“我们父女两人刚刚逃离虎口,希望英雄能收留我们父女俩。”看着奄奄一息的老人,张青再看看老人身旁的女人,张青二话没说就收留了,父女俩。
一日张青归来见女子,痛哭着。回到屋子见老人已经死了好长时间。
张青选了一个吉祥的日子,把老人葬在了,离房子不远的河边。
女人变成了张青的人,女人晚上,流子泪,一件一件,把衣服掉在地上,张青的眼睛,变成了橙黄色,在夜晚的鸟声中,女人尖尖的叫声,荡满了被魔鬼封杀的世界。房子晃起来了,橙黄的帘布在风中飘荡的四处飞扬,林子远处仿佛有幽灵在鬼哭,又仿佛女人的父亲在搅动这河水,让这死沉的世界,更加的恐怖,快来啊。快来啊。鬼神四处飘忽不定,有时搬起出河打渔的桅杆有时拿起渔网散遍整个河的世界,舟在风中摇动,在水中颤抖。最后消失在凄清的夜色中,橙黄的衣裳仿佛在飘动中遮盖了整个世界……
女人比较安静,每天等着张青归来吃饭,弥补破旧的衣衫,在夜晚桔黄的油灯下,把所有东西放整齐以后,熄灭灯,两个人又开始了新的呼唤……
日子一天一天接近冬日的开端,一日,寺院里来一个小僧,来张青家,让张青去集市上买过冬用的日用品。来到张青家见张青不在家,只有女人在家,小僧,见张青却有如此好货色,不禁起了色心,却说这小僧原来是孟州街市上一个小混混,因强奸了邻家的小女,被官府追查,最后跑来道光明寺做了和尚。现在小僧多年未见女色,见女人如此美貌,记上心头。
又过几日,小僧把女子骗到河边一个僻静的地方,说张青在哪儿被人打了。女人着急跟小僧就去了那地方。女人没有见到张青,却见小僧露出,狰狞的冷笑,小僧上去就拉戳女子,这时,张青使舟路过却见女人如此被小僧糟践,跳下舟,连游带飞的就上了岸,朝小僧脖子就是一刀,这刀下去,见小僧倒在地上,血色顿时染红了橙黄的衫子。脚上一只橙色鞋子飞出老远。
张青见出了如此人命,有些慌张。正在自己结局人命时,女人皮头散发跳进了河水中不见了踪影……
秋天橙黄的天空被橙色染遍了的孟州。此时,一件案件又一次惊动官府,孟州道光明寺的主持围着小僧的尸体念了,几遍咒语,给官府官人几两银子,让澄清案子,怕影响以后寺院的生意,刻意让官府抓拿张青归案。
官府不几日在孟州这个小地方贴满了张青的头像,孟州这块小地方所有人都知道,寺院一个种菜的农夫杀死一个念经的小僧。
孟州道光明寺主持见满城都是抓拿张青的通缉令,便草草的把小僧的尸体,埋葬了。已了心中的一片心净和寺内的生意。
张青杀人以后,却见自己走投无路,收拾几件在寺内,赚下的几件僧衣,卷了几个值钱的家私,一把火把自己多年盖起的小房烧了个干净。
背起东西,拿了短刀。
消失在秋色迷蒙的橙黄的世界中……
河水在静静的流淌着,只是往日的呜咽与呻吟,也一同消失在秋色的橙黄中,只是,挂在林子里的那件橙黄色衣裳仍然在风中,飘来飘去,一同与落叶,飘进河水里,河水顿时成了橙黄色,那天,挑水的农夫都看到河水变成了橙色。像一条长长的龙一样,向远方流去。
寺里的主持听到有如此奇事,在法场里做起了道法。
官府声张做事的闹了一阵子,也敷衍了事了。
却说张青的去向,有人说张青背了家传宝刀向南去了,有人说,张青划着舟,向北去了,至于张青的去向谁也没有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