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客栈酒宴

《管子•侈靡》中有一段对话：问曰：古之时与今之时同乎？曰：同。其人同乎不同乎？曰：不同。

《诗经•小雅•十月之交》一诗就记载了当时的异常天气。“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丑。彼月而微，此日而微。今此下民，亦孔之哀。……烨烨震电，不宁不令。百川沸腾，山冢崒崩。高岸为谷，深谷为陵。”

——题记

农历进入谷雨天象大变，古书上说，早霞忌出行，晚霞易行万里路。那天天空并没有出现异样，只是村妇的孩童在干硬的黄土上撒了一泡尿，泥土瞬时变得滋滋叫唤，一会儿不见踪影。翌日，天象略变，早霞大变赤色，红遍天际，吞掉大半个天空。凄草枯萎的茅屋在风中晃动着零散的碎草，在风中飘起又沉落，最后，落在了孙二娘的脚前，被端酒仆人走过来踩在脚下。“娘子，今晚的宴席准备好了”。孙二娘露出一丝似微笑又似冷笑的寒色，在风中慢慢飘来。

夜色渐渐加浓，草屋中的气氛却非同寻常，红蜡烛染遍了整个店铺，红绸绫漫过店铺的门楼，白日的杀猪宰羊留下的血迹在红光中变得更加鲜艳。孙二娘的店铺此时却逸满了红闹的迹象，琳琅满目的菜肴，酒器在桌面上摆放开来。上面摆放有：飞孪脍、剔缕鸡、剪云斫鱼羹，生羊脍、越国公碎金饭、虞公断醒、永加王烙羊、成美公藏、春侯新治月华饭，千金碎香饼、乾炙满天星含浆饼、撮高巧装坛样饼等，精美高贵的肉食。冷风来，四起的红绸绫在风中，慢慢舞开，那场面也许老东家永远是今生的第一次，想起在东京汴梁时，赌博游手好闲的生活，多年前因与头陀斗狠，妻子被头陀的手下所杀，老东家的眼泪顺着，爬满沧桑皱纹的脸上横流之下，要不是当年自己安心持家也不会落到今天，女儿没娘，自己没妻的地步。众人见老东家泪流满面，空气顿时清静许多，没有人敢上前说话，只有孙二娘上前安慰爹爹，“爹，不要记忆过去了，娘死了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二娘见爹爹如此伤心也没多说，自动退出去了。风中的绸绫被风掀起来又抛下来，在呼呼狂叫，夜晚的红烛把遍地的器物，刀剑寒光，照的意外寒碜。今天是老东家来

孟州十字坡的第十个年头，老东家不会忘记，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报仇雪恨。而今天的他以是力不从心，看着女儿一天一天长大，自己心中的事情也开始复苏起来。今天的酒席就是老东家为自己在孟州十字坡，苦苦熬磨了这么多年，总于打造天下第一客栈，十字坡客栈以包子鲜美闻名江湖天下的客栈。老东家慢慢平静下来，说道，“今天是我来十字坡第十个年头了，光影如箭啊，今天也是我孙某感恩众弟兄，给大家摆了酒席，弟兄们今夜要喝个痛快。”冷静的气氛被老东家这么一说顿时又，热闹起来。大家纷纷入坐等待老东家开酒吃菜，仆人们开始忙碌起来端才上酒，划拳声，唱酒歌声，恭维老东家的乞吝声，混杂着杯盘碰撞声，在这个被染红气氛的十字坡的地方分外显眼。孙二娘也在这哄闹的场面前，喝的面颊绯红，绸绫的红袖已经沾满菜肴油腻，腰间的短刀在晃荡的身体中一起同风吹动一般在摇晃着。漫天的酒气在空气中慢慢加浓，喝声仍然在继续，老东家的喝醉的身体歪斜在座位上被手下的小毛卒抬进卧房。昏花的红蜡烛换了一个又一个，在风中把泪丝拉的很长，流在了上，被夜晚凄凉的风凝固在灯盏中流出外边……孙二娘倚在门杴上，望着星郎的高空，手里盛着的半碗女儿红顺着低垂的手势慢慢流向青色的青石远远流出一段距离。迷魂的眼睛在这时已经闭上。在夜空中喝酒的声音渐渐消退只有满屋的狼藉遍地都是，碎了的酒器倒在地上，二娘夜晚的风中仿佛有幽灵般的声音在风中或远或近，最后消失在空无的夜色中。红蜡烛顺着纷乱的草屋在迷茫的刀光中渐渐退去，夜晚的黑暗慢慢淹没了，通光的世界。

黎明将要来了。慢慢清醒的人们和，仍然狼藉的屋子，在二娘眼中慢慢清晰，变成一个真实的世界。

二娘提了提松了腰带，短刀在细细的腰间晃荡了几下。二娘开始吩咐众仆人开始清理这昨日的狼藉……

不一会儿，有人来报信说，有一个不速之客闯进了十字坡。这人是谁呢？老东家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