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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争夺 第二章

神秘消失

云帆船 《最后的争夺》 军事小说 2012-05-10 20:0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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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

小山村的早晨来得特别早早起的村民们已经陆续下地继续那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农活。经历了昨夜暴雨的冲刷,清晨小山村中到处泛着一种格外清新的气息,村里错杂的小巷地面上也干干净净。破旧的祠堂在这清新山村气息中也显得分外古旧。

村子前面不远处的河边沙滩上,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收拾着被昨夜被暴雨冲得凌乱的渔网,英俊的脸上泛着懊恼的神情,似乎为自己昨夜没有把网收了而后悔。渔网在他一双灵活的手下慢慢地收拢了,几条从网上摘下来的鱼躺在旁边的沙面上,翻着一双双死鱼眼早已死透了。

整理好了渔网,小伙子的心情似乎也慢慢好起来了,他捡起地上的鱼,用枊条穿好,提起来就匆匆往村子里走去。

进入村子,小伙子径直向村中间的旧祠堂走去。

“大学生,又去你师傅那练拳?”

一个牵着一头大黄牛下地的村民远远对着小伙子招呼着,脸上满是见着了神经病的神情。

原来,小伙子名叫郭小刚,以前家就旧祠堂旁边,从小体弱多病,就一直跟着祠堂里的老者练习拳脚,跟老者的感情极好名义上是师徒,实际上却胜似祖孙。随着年龄的增长,郭小刚身体好了,书也越读越远,后来考取了北京的一所大学,成了方圆四邻八乡的一个状元郎,为他家还有这个小山村着实争了一把光,露了一回脸。就连县里的县长在他考取时也破天荒地来到这个小山村转了一圈。

就在大家都理所当然地想象着郭小刚日后的绵绣前程时,二年前,郭小刚却在大学毕业后做了一件令大家做梦都想不出来的事--他拒绝了县委书记秘书的分配职位,拎着一个破箱子回到了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小山村。他母亲因为此事上哭二闹三上吊,却依然没有从他嘴里问出个缘由来。

“鬼上身了”。

村里人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郭小刚的母亲请来了附近的“神仙婆”围着郭小刚跳了几天大神却依然没有改变儿子的决定。最后,一气之下的郭母着实没办法,就把郭小刚赶出了家门。而郭小刚却也有办法,他在村前的河边盖了间小草房,干脆地过起了打鱼为生的日子。

但从此,郭小刚却也恢复了以前天天跟着师傅练拳的生活,他也成了这方圆四邻八乡村民眼中名副其实的神经病的代名词。

“嗯”

郭小刚似乎对语气中的戏谑毫不在意,漫不经心答了一声就去拍旧祠堂的大门。

“彭彭彭”

数声之下,大门还是紧闭,祠堂内依然毫无声息。

郭小刚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师傅虽说年近古稀,但每天练习拳脚,身体很是硬朗,以前每天早上都是早早开着门在等他到来。

肯定出事了!

一念及之,郭小刚一脚就向那破旧的祠堂大门,大门应声而破。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在这小山村的早晨清新气息中更显得格外浓郁。郭小刚冲向偏房的方向,把吊在祠堂大厅横梁上的一个沙包撞得摆动不已。

眼前的一幕令他惊呆了!

B镇,是一个交能发达,水陆两通的繁华小镇,下辖十一个乡,八十多个自然村,其中郭小刚居住的小山村也在它的管辖范之内。

国道自B镇中穿过,将这个小镇一分为二,南北贯穿。而B镇的派出所就座落在小镇的南出口的国道边上。此时的派出所刑警大队办公室内,七八个刑警正百无聊赖地围在一张办公桌前斗地主。在这样的镇上,除了平时治安民警处理一些镇上小流氓打架斗欧乡下村民们拌嘴争吵,很少有什么大的刑案件需要弄劳动刑警队,闲得无聊,也就只能打牌来消磨这无聊的时光了。

刑警队长王景没有加入打牌,毕竟是一队之长,虽然无聊,还是要有队长的样子。对于队员们打牌,起初王景也管过几回,但又确实没有什么任务交给大家,后来也就当作没看见了。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办公桌上响起。

王景示意正在打牌的刑警不要作声,接起了电话。听着电话王景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一下子就变得煞白,眼睛竟然也一下子红了。

“啪”地一声挂上电话,王景阴沉着声音冲都在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的刑警们喊了一声“有案子,走。”就向外面冲去。刑警们赶忙跟在在他身后向楼下院子里的警车走去。

今天的B镇正是赶集的日子,四邻八乡很多的村民都来镇上赶集。通向乡下的那条街道的路上拥挤不堪。在王景阴沉的催促声中,驾车的刑警好不容易将车开出街道,向那条通向小山地的路疾速驶去。一路上,刑警们都默不作声,他们的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队长是怎么了?有案子也不至于这样啊。”

而此时坐在车上的刑警队长王景,内心里却是沸腾不已,内心的悲痛已将他堵得痛苦万分。原来,王景队长也是小山村中的被害老者的一个徒弟,可以说,没有他的师傅,就没有王景这个刑警队长的今天。

随着车子的不断颠颇,王景的脑海里全是师傅的身影和以前的往事、、、、、、

小时的王景,就住在老者的邻村,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因为穷,小王景上不起学,到了七八岁还在家里帮着瘦小的父亲做农活。而王景有个姑妈就住在老师傅的那个小山村,姑妈最心疼王景,总是时不时接他去家里住几天。就这样,小王景才有幸认识了师傅。老者喜欢小王景的懂事识礼,就托姑妈出面说服了王景的父亲,让小王景跟着他识字学拳。后来,在王景快十岁时,师傅又让姑妈送王景进了学校,让王景迈上了摆脱苦难生活的第一步。再后来,凭着师傅给王景在学识和拳脚上打下的基础,王景顺利地考上了省警官学校,毕业后分配到B镇当了一名刑警。从警六年,王景从一名普通的刑警一直到当上刑警队长,一直都没有忘记师傅和师傅的教诲。

“艰难困苦方能玉汝于成”。

王景的耳边响起师傅那句常对他说的话,眼泪慢慢地流出来了。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师傅就不愿意跟着他离开那个小山村,到镇上住呢?他很多次都去劝师傅跟他出来住,师傅都以山里空气好为由加以拒绝,后来师弟郭小刚回来了,王景见老人身边有人照顾就作罢了。可如今呢?如今师傅却落个不得善终。

王景的拳头紧紧地握着。

两警车响着警笛,终于停在小山村的村口。王景一下车就带着刑警和法医向旧祠堂跑去。祠堂门口,围着很多村民,正在议论纷纷,几个年长的老人还在擦着眼泪,小山村的村长郭长明正在一边维护着秩序。王景和刑警们拔开人群进入祠堂,眼前的一幕让他再也没能忍住自己的眼泪,他的泪水一下子就奔涌而出了。他半跪在老人的遗体前,任凭眼泪肆意地流淌。刑警虽然搞不清楚自己的队长和眼前的死者有什么关系,却也都识趣地各自忙了起来,对现场作起了勘查。

过了一会,王景待自己的心静稍为平静,就站起了身,转身问跟在身后的村长郭长明:“谁最先发现的现场?”。

郭长明沉了沉,看着王景说:“是小刚”。

王景又问“小刚?他人呢?”。

郭长明又看着王景,说:“他现在不见了。”

“不见了?”王景不相信似地看着郭长明。

“是,我让人找了,但哪里都找不到。”停了停,郭长明带着王景来到祠堂的外面无人处,压低声音说:“有人看见小刚在里面跪了一会,就进了你师傅睡的偏房,出来时提着一个小包,说了声让村长报案就往村后走了。”

“好,我知道了。”说完王景又回到了祠堂。此时的他已经压抑住了内心的悲痛,开始慢慢进入了一个刑警队长的角色了,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现场勘查工作。

刑警们有的在仔细搜寻着现场遗留的各种痕迹,有的正在询问小山村的村民详细地作着笔录,法医也在做着初步的鉴定。

而就在此时,距离小山村约有四十公里的赣江边的一处沙滩上,一个脸是满是污迹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个小包,正精疲力尽地向前慢慢挪动着。看样子他是经过一段急促的山林穿行,脸上的污迹中夹着几道枝叶刮擦的血痕。但,他的眼中却还在流着眼泪。

他前进的方向,那里正是J市的方向,这是离小山村最近的一个有火车站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