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亲情无价之父母恩情
悲哉!我怎么穿越成这么一个女主角。让自己十八岁的青春,藏在一个十三岁的身体里,却要承受兄妹恋。虽为非亲兄妹,却也胜似亲兄妹啊。怎么可以恋爱,结婚,生孩子呢?不,不,这不是我要的爱情。我要抗争。抗争。抗争到底。不让你恋我!那不是爱情。那是毁灭,会毁灭我们所有的前程。不是吗?
叶沐涵的心,努力地抗争着另一个自己,说服着另一个自己。
莫然见莫墨又无语,本想再说什么,可怎么也启不开双唇,他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刚才的一翻话吓着妹妹。手搭在叶沐涵的肩头上,指尖传递着心底那份关爱。沐浴涵默默地体会着哥哥的那份亲情,那份温暖。此刻,她还无法斩断莫墨心中的那份初恋。或许还需要一些时间。她这样想着,头偎依在莫然宽宽的肩上,那副肩膀给她以足够的安全。
两个人闷声地走了一会儿。叶沐涵看着莫然:“哥哥,莫墨累了,想必你也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吧,要不爹娘着急了。”莫然“嗯”了一声,兄妹俩往回走。可叶沐涵毕竟初到莫府,还不知道自己的闺房在哪里?要不要再回到竹楼里住?她心里可没个准。想到那僻静的竹楼,叶沐涵的心紧了一下。半天才悠悠地问道:“哥哥,你可以送莫墨回竹楼吗?”
莫然怔怔地看着莫墨:“什么竹楼?”
莫墨结结巴巴地说:“嗯,就是,我在后面竹楼里静修时住的地方,习惯了那里的清静,所以我想回竹楼。”莫然听后声音有些严厉地问:“你为什么在竹楼里静修?莫墨。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
叶沐涵心想:我哪知道发生什么事啊,一束红光就把我带到这来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竹楼里,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按丫鬟翠红告诉自己为父母,为兄长祈福一事,简短地说了一下。
莫然听后久久不语,看着叶沐涵。
这还是我的莫墨妹妹吗?四十九天不吃不喝,不要命了。莫然心疼地抱住莫墨,喃喃地说着:“傻丫头,为什么让哥哥的心这般疼,下次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了。”说着,说着,眼里流出泪水,滴在叶沐涵的肩头上,叶沐涵的心再次莫名地动了一下。长这么大,没有哪个男孩子抱过自己,那种被抱的感觉,让她一次又一次心生一地温暖。
叶沐涵见莫然难过得都流出眼泪,赶紧给他擦着眼睛,笑着说:“哥哥,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今天我戒斋期满,哥哥,你又赶回家里,多好啊。咱家双喜临门。你别哭了。”叶沐涵一边安慰着莫然,一边给他擦眼泪:“哥,你不知道,你离家这三年多,我们天天都在想你、盼你,可一点音讯都没有,所以我就去竹楼里,静修祈福去了,兴许是我的诚意感动上天,这不就把你给盼回来了。”
说完这些,叶沐涵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莫然。心想,看来我真的把自己当成莫墨了。这样也好,溶入在一个十三岁少女的内心世界,未尝不可。何况自己已经走过十三岁花季般的年龄,算是让自己重温一下美好的少女时代吧。不过那时自己的十三岁正在艺校里学习,可没有这么复杂的感情在里面。
想着、想着,叶沐涵笑了,而且还笑出声音。莫然听了,把莫墨的抱得更紧了。那一刻,他只想这样抱紧莫墨,一辈子都不想松开。
两个人走着走着,还真的不知不觉就踏上竹楼,莫然看着简陋的竹楼里,莫墨就在这里静个了四十九天,让他真的好心疼,好心疼。好在莫墨没事,要不然他会恨死自己,宁可不去进京为官,也不要失去莫墨。坐在竹床上,两个人久久不语,夜,完全暗了下来,两个人才走出竹楼。
客厅内莫家老夫妻座在“太师椅”上闭幕养神,身边的奴仆、丫鬟轻柔地给他们松着筋骨。
见莫然和莫墨一前一后地踏进客厅,老夫妻俩眼里尽是疼爱。
叶沐涵用目光就已经感受到父母的疼爱,让她心动不已。
莫然向父母作揖问安,叶沐涵亦向满面笑容的父母道着万福,声音如夜莺般从小嘴里飞出:“女儿向父母二位大人请安,愿爹、娘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听得二老更是兴奋不已,这个小女儿,确实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开心里。
莫然蹲下身为父亲轻轻地捏着膝盖,他的手力度适中,父亲的脸上闪着幸福的泪光。叶沐涵站在母亲身后轻轻地为她敲着后背。从小到大,这小哥俩每天都这样为二老松着筋骨,莫然进京赶考一去就是三年,这三年他们无时无刻不再想莫然。虽为地方父母官,造福地方,是他为官之本,十个孩子都没有受到过他特别的照顾。
想着儿子,当年进京时身边连个人都不带,硬是自己一个人闯西京到大王面前自荐自己。好在三年音讯皆无的儿子,今天平安返乡还做了宫中侍卫。颇有自己当年进京时风范。老爷子在感受儿子轻柔的力度同时,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幸福着。十个孩子都很本份,都靠自己打拼出来了。经商的经商、为官的为官,在他的言传身教之下,本份做人、本份做事。这十个孩子是他们夫妻今生最大的骄傲。而这座大宅院也是大夏王当年亲赐,“前庭大院”四个刚劲雄浑的笔体,更是出自大夏王的御笔。
那时他随大王东征西战,收复一个又一个部族,扩大夏朝的领土疆域。在一次征战中,为保护大夏王,他身上受了不下二十处刀伤、剑伤,腿也差点少了一肢,好在大夏王英猛无敌,见此情景,一声喝令,吓退了那个正在朝他腿部砍下的部族首领。他也乘机带着夏兵收复了这个叫“闶”族的部落,也就是他现在所管辖的地带。身复重伤的他在大夏王精心关照下,才渐渐恢复健康。大夏王退位后,子夜星做了王位,把大夏国治理得更是井井有条,大夏国的疆域也扩充到建国初期的十倍。
莫老爷闭目安祥地享受着儿子的力度,膝盖也稍稍好了一些,不再像先前那般生痛,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儿子们都很成气候,也很少让他操心。特别是九儿莫然,文韬武略,从小到大不仅自己习文练武,还教会这个从抱来就与他形影不离的妹妹。莫墨对莫然的感情,比对她们夫妻的感情还要深。想到这,老爷子睁开一双幸福的眼睛,看着俊朗的莫然,正用为他垂腿,不禁深情地说:“莫儿,歇歇吧,为父的腿当年落下的伤,遇到阴雨天就是痛得要命,经你这么一捏,轻松多了。”顿了顿又说:“莫然,你年龄也不小了,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看看哪家有中意的好姑娘,咱去上门提亲,你看如何?”
莫然有些诧异地看着父亲,不明白父亲为何会出此言,过去他和母亲不是一直念叨着等自己功成名就时,就让莫墨与自己成亲吗?怎么说变就变了?莫然纵然有一百个不解,也不好问父亲什么。老夫人更是一脸诧异地看着莫老爷子。莫然一边给父亲捏腿一边看着父亲:“孩儿离家三年,让父母担惊受怕,日夜牵挂,如今莫儿荣归故里,莫儿还是从前的莫儿。三年多没有给您松松筋骨,手倒有些生疏了,还望父亲见谅。至于婚事,莫儿心有所属,想必父亲母亲也知道这一点,还望父亲母亲日后成全孩儿。”
莫老爷听莫然这么说,心,骤然紧了起来,脸上僵持的笑容。可莫然又怎知他的苦心,他的无奈。他又何偿不想让莫墨成为莫然的媳妇,两个孩子从小到大的感情,他比谁都清楚。可上苍不容啊,上苍不容啊!莫老爷子闭上眼睛:“但愿上苍能怜悯我儿莫然,念他一片痴心对莫墨,不要将过错施与他。”作为父亲,他又怎能不知道,莫然对莫墨的感情,早已超出兄妹的情份。
这份感情,又岂能平常人所能及也。“天地造化,然儿,你的心思,爹怎能不懂。从莫儿被你母亲抱回府中那一天开始,你的心,就已经全部拴在莫儿身上。为父懂得你的心思,可莫儿,却不能嫁给你。我的然儿,可父亲却不能告诉你任何原因。这是上苍的旨意。”
莫老爷心里纠结着。纠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