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的幸运
有人把眼睛当作辨别这个世界真实与否的唯一真理。那么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瞎子的存在是否是多余而可笑的呢?眼睛,一种器官。如果一定要让我对眼睛发表一些看法的话,我想说,我讨厌它。他妈的,让我不爽的人就应该都是瞎子,没必要装上两个轱辘球儿。可惜,我不是世界之王,不可能要求天平向我这边倾斜。我能做的唯一的事,就是谁也看不到,甚至连我都捉摸不透的,记恨。
大哥毕竟看出了我的蠢蠢欲动。他的眼睛像是看到了我的裸体。我太恶心了,我不是女人。哦,忘了,老大是双性恋。这是我以前不怎么在意的,因为他是双性恋,而非同性恋,不至于让我彻底鄙视甚至害怕你。不过今天他触到了我的底线。我真想……算了,我承认我不是他的对手,我只有在我的那颗鲜血淋漓的心脏中不断刻着三个字:操你妈!
骂够了,我才和他说话。当然是他先问我话的,我怎么可能先搭理他呢?
“阿东,喜欢上她了?”大哥的烟抽到了头,很没素质的吐掉了,然后一小弟哈巴狗似的又递上一根中华。
“……哪有?我只过看她长得漂亮而已!大哥,你还真别说,你看那屁股……啧啧啧。”我小声地说,淫荡地笑。
“哈哈哈!”大哥搂着我的肩膀,狂笑。然后……然后,他居然亲了我一口。不行了,死神,你什么时候也亲我一下啊!我快受不了了!
“牛哥,你们应该笑够了吧?”那女人发话了,声音有些沙哑,不过听起来更具野味儿。
“操!你他妈不就是一只鸡啊,敢这么跟我说话!”大哥很恼火,把烟扔向了她。烟落到了他身上,上衣破了一个洞。
她什么也没说,笑笑,无所谓的样子:“牛哥,对不起,谈正事可以吗?”她低声下气了,看得我痛心。疯狂的本质不是装疯卖傻,而是当你看见喜欢的人在另一个异性面前低声下气,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异性,然后指着他鼻子,说:“我喜欢她,你跟我离她远点儿!”真的,我去不了医治这种疯狂病的精神病院。
“好啊,谈!”大哥比划了个要钱的手势。
女人把钱交到大哥手里,刚转身,就被大哥一把抓住手腕。她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是啊,大哥是双性恋,不仅要对付女人,还要对付男人,而且他一直都是扮演男性角色的,所以,他自然要练得壮一点,否则身体不够壮,那东西不够大,怎么能塞进去呢,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唉,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本是交了,利息呢?”大哥淫笑着说,眼神从她的胸部下移到两腿之间,又从两腿之间上移到脸部。
“当初说好不是不要利息的吗?”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几个月的事儿了,谁还记得啊?兄弟们,有这回事儿吗?”
大哥嚣张地问。
“没有!”小弟们嚣张地齐声回答。当然……也包括我,而且我声音最大。甭管我有多喜欢她,最靠近我的还是大哥。
“你想怎样?”她眼眶红红的,要哭了。面对被无赖遗忘的时间,谁也不能用正义的声音来证实它。
“简单啊!你最喜欢也最擅长做的事情。”
沉默,绝对的沉默。不该用定格的画面来框住它,它是动态的,矛盾的,捉摸不透的。
“救我,燕子!我已经把那女的抛弃了,从此一心一意对你。只要你肯救我。”那男人发话了,那表情就像一坨屎!
女人看着他。良久,转头问大哥:“这次是谁?”
大哥拍拍我的肩膀,对我淫荡地笑,好像在恭喜我:“小子,今天让你尝尝女人的滋味儿!哈哈!
当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就开始盯着我了。我觉得什么时间都没了。在没有时间的黑洞里,突然一个猛烈的漩涡,我沉醉了。她突然抱着我的头,猛亲我。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当我醒悟过来的时候,就结束了。我脸上还残留着她冰凉的泪。然后,她拉着我的手,走进旁边的一个便宜宾馆里,开了房间。我们的身后留下一片笑声和口哨声。那富家公子自然是暂时被扣押了。
我不知道今晚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