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考前小酌
6、考前小酌
还有一个月才考试,老师们就宣布开始复习。我们都是那种平时不烧香临时也不抱佛脚的人。除了耐不活平时无聊的时候搞哈学习外,作业基本上都是有一个人搞好,其余的人都在几十秒内搞定,但值得指出的是有一个人把作业搞好就有一本叫《XX参考答案书》的书,我们从开学在图书馆一直借到现在,都不知超期多少天了。
这个时候我开始迷念上了校园网上的连续剧。本因闲来无聊,结果越看越起劲。队伍也由孤零零我一个人增加到6个,时间从九点改到凌晨两点。
等到期末,我们只剩最后一部没有看完了,并且精彩的地方我们不知重复看多少次,好多台词都可以随口说出来整成对话。
因为要考试了嫖客就提议娱乐结合学习,毕竟是来读书的。当然娱乐不是纯粹的娱乐,而是要结合身体锻炼。所以斗地主成了一种主要的方式,一炸5个俯卧撑是硬性规定,就像当初蜂子哥哥当初宣布的室规一样——我们默认了。
这天我超级倒霉,一次竟然炸出6炸,当时就炸得我两眼冒金花,脑壳冒白气,耳朵像雷轰,整个人都他妈旷了。320个怎么做呀!并且是那种挑战极限的方式:在两个凳子上做。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根本不用人监督,只需做一个就抱一个,凡是撕心裂肺的声音就是标准的。
直到我做了200多个的时候,他们还算有点人性把我打了个八折,那时我是真的来不起了,爬都爬不起来了。
他们把我抬上床去就宣布我的退出。但我心理是十万个不愿意,不把他们整个10炸出来是难消心头之恨。他们都说你都那样子了还要来呀?
因为说是男人就耿直点,所以我一个都没有偷懒。估计从那时起,我就再也没敢耿直过了!
最要命的不是那6炸,而是从第二天醒来开始,起不了床连饭都吃不下,全身肌肉酸痛,胸部最严重,说话都有种被撕裂的感觉,脚也不能动,身都翻不得。结果他们去上课我就呆寝室,蜂子哥哥说他怕我一个人呆在寝室孤独寂寞,怕我想不开,他要尽到大哥的义务。翔哥则负责我和蜂子的生活。我说:
“翔哥,你这样照顾我,我下辈子做女人来照顾你,做牛做马都要得。”翔哥就说:
“去你的,要你来做我的女人,做牛做马都还要吃我的草料呢!”
然后我们就晕了,只是他们都是笑晕的。
只剩解析几何这一科了,也就是最后一科。蜂子哥哥就提议兄弟们提前庆祝哈,他们都兴奋地叫好,但我心理就一直担心啊。
单凭实力,我是非死不可。从初中接触那东西以来,就认为几何是那种老师难教,学生难学的东西。何况于到现在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从平面到立体,因为那种立体的东东很多时候抽象到无法想象。老师常常在上面整得口干舌燥,同时也把我们整得目瞪口呆,一问三不知。
老师无奈的摇头说:“一代不如一代,人在教室心在外”。
我们就集体说:“一心只想谈恋爱”。
耐不活今晚特别强,我猜是因为吸收了月亮的精华,今晚的月亮特别的圆亮。但关键的原因是我们今晚整的是梨子酒,这种酒喝时毫无酒味,但后劲十足,是用酒经中药浸泡然后和梨子汁勾兑的。
结果他一人就干掉了两斤,并且是越干越起劲,但话也越说越起劲,说着说着就伤感起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感情方面出了问题,原来是借酒浇愁。我说:
“耐不活,不能再喝了,明天还要考试,兄弟我全靠你了,你要把我雄起哟!”他说:
“喝,继续喝,我还耐得活,我要把老板喝垮起,考试算个屁。”
我见他毫无罢手闭口之意,抓起一颗超大的花生米就塞进他嘴里说:
“兄弟,吃花生米”结果他一句差点把我们整脱气了。
“不吃,休想堵住我的嘴巴”那颗花生米随着他“着”的一声就飞进了蜂子哥哥正咧开的嘴里,那刻,我们抱着肚子狂晕,我说:
“命中率百分之百啊,买彩票的话可能中奖率是百分之两百”。
蜂子哥哥硬是把那颗花生米掏出来塞进了耐不活的嘴里,并用酒精消毒,说是为了防止狂犬病。
就这样庆祝晚会结束了,果然够晚,十二点了,老板是苦不堪言按还是要满脸堆笑,因为耐不活说要把他喝垮并且还要把他的碗打包回去。
老板怎么也舍不得他把他的碗包回去,所以耐不活就迟迟不走,老板为了我们再去照顾他的生意,也不好追我们走。直到我突然想到NBA他此生最爱的篮球运动,他看起来可以不上课不做作业不吃不睡不喝。我就说:
“耐不活,NBA开始了,走,回去看NBA去”然后他就飞也似的站起来了,说:
“走,到NBA去打球去……”但话还没有说完就倒下不醒人事了。
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回寝室去。
第二天,他很早起来就说:
“我怎么在这里呀,我好象去了哪里?”
我们就说:“你去NBA打球去了”。
“怪不得我现在才回来哟”我估计是他做梦梦游了。
考试下来,他说应该没问题,只是眼睛有点模糊,看不太清楚题。
我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左右都是我们班的一二名,何况于雪儿就是那第一名。耐不活就只有自力更生的份了,毕竟那种地理优势不是人人都能享受和拥有的。我当时看见他把填空题填完,就把目光停在最后一道解答作图题上,眼睛眯成一条线,手不停的在卷子上来回画个不停,只是画都是一条条波浪线。
后来,监考老师就说:
“人才呀!眼睛闭起就可以答题!”
就这样,大学第一学期就以几何考试的结束而宣告结束,接着就是通宵的狂欢,抽烟喝酒。整得寝室比垃圾站还垃圾。天明了,我说:
“兄弟们,我走了。”他们还意犹未尽,然后沉默了几分钟,弄得我也伤感起来。我说:
“兄弟们又不是看不到了,怎么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下学期还要见面喝酒啊。”
蜂子哥哥说:“我们还是送哈你吧”。
我说:“不用,我知道路,来都来还怕去咯”。蜂子哥哥还是要坚持送,他说不送的话不足以表现我们兄弟见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