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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运动会上

晚风吹愁 《青春随风流》 言情小说 2009-04-04 23:04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1547 · CHAPTER-00012360

十一月份的时候,是学校一年一度的新生运动会。翔哥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一门心思地花在五项全能和一千五百米的长跑上,我不知道他是否能整个冠军回来,能的话,我们也可以沾点光。蜂子哥哥跃跃欲试地摩拳擦掌准备用吃奶的力气拿下拔河比赛的全胜,其实我觉得他去参加称体重比赛或压人比赛估计还能拿个什么奖,在拔河比赛上,他的独门绝技毫无用处。

过客为了吸引美眉的注目,他的名字欣然占据全校最亮丽项目的首位。耐不活则是我们数计学院拔河项目的主力,不用他担队长估计真他妈浪费人才。

我、猴子、三毛则负责后勤工作,虽然难免和生科学院发生摩擦冲突,但兄弟们都不在乎那些,而我却被蜂子哥哥美其名曰:后勤部长。

还记得十月份翔哥叫嚣着篮球挑战我们数本十班。经过翔哥的切磋和摸底,翔哥很自信地得出结论:我们十班的篮球不是他们班的对手。不把我们打个落花流水也可以让我们无地自容,赌注是两百元的班费。

后来经过班委的协商,打个友谊赛,而翔哥却自甘拿出两百元来作赌注,过客当然也是奉陪到底,这样有两个人的打赌导致了两个班级的战争。

从开学到现在,我一直佩服过客的精明。第二天就要比赛的时候,过客乐呵乐呵地整了十几瓶江津老白干和诗仙太白回寝室。其实那是我们都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论实力我们非死即伤,也不知道过客是哪股神经短路了,硬要和他一决高低。

过客把酒瓶往桌上一摆,兄弟几个情不自禁地就人手一瓶了。过客煽风点火地说是他的生活费又到了,拿点出来请兄弟们喝个酒,再说明天就要比赛了,好让兄弟们热热身壮哈胆。于是翔哥的主力加替补的都来壮胆了,而我们班的主力都在校外不方便来,也就没有来。耐不活也是我们的主力,但他的酒量我们是晓得的,关键问题如何把他们个个灌倒才是问题中的问题。

在蜂子哥哥和翔哥的一声声“实在耐不活了”的疯言疯语中,估计他们也差不多了,这时过客都还不忘吆喝共同举杯。当传来蜂子哥哥憨重的呼噜声时已是深夜的三点了,过客上床就整了一句:

“我看你妈的几个明天给我打球,和我斗,还嫩了点,嘿嘿”就倒下了。

第二天,过客很早就把翔哥他们叫起来准备比赛,翔哥懒洋洋地整了句:

“我啷个全身都没有力啊,还啷个打球哟。”

这时,我才明白过客他妈的好阴,来这招。翔哥一摇一摆地把他们的队员叫到球场,球场两边站着以各班班委为中心的领到小组和同学组成的拉拉队。

我方的队员一个个生龙活虎,而他们就是那种效果了。在裁判的一声哨响后,全场一片欢呼。翔哥的一记三分把我们带入了被动,17:4翔哥们已经占据主动,可接连几个篮板让我们队员找到了突破口,几个回合的快攻得分使我们成功翻盘。

在裁判的一声哨响中,这场比赛以89:88,我们险胜,过客乐呵呵地走到翔哥面前双手一摊,翔哥掏出两张一百块的人人民币把过客狠狠地瞪了一眼。

就这样过客以一百块的酒钱换来了两百块。

运动会在一声枪响后开始了,第一天迫于点名签到的威力,我们全部都去了,出来加油助威外,做得最多的也就是看看哪个学院的美眉多点,然后锁定一个目标,在过客的一声“要是视力可以折射的话”中我们寻而无获。

第二天的4*100米接力赛,过客的镜头被一个毫不见色的人夺去了,全场的观众都为他喝彩,因为过客在第二棒,虽然进入决赛他功不可没,但最终挥舞接力棒的人不是他,他怏怏不乐地回到了寝室。我们的拔河队在耐不活的带领下,已连胜七场了,明天的冠亚军决赛已定了:蜂子哥哥所在的生科学院和耐不活带领的数计学院。

当我们怀着期待等待明天时,三毛扶着翔哥回来了,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们围上去不停地关心他拿了什么奖,那么拼命,而不是他人怎么样了。因为他承诺过拿了奖就请我们吃饭。

翔哥一副不满地说道:“拿了个第三。”我们都为他庆祝的时候,三毛整了句:

“总共就三个人参跑。”

这时,我们开始关心他的身体状况,他在跳沙坑的时候,来了个“狮子滚绣球”摔得个四脚朝天,这样他只有退出了。

当所有的人都围到那块拔河赛场的时候,本次运动会将以它的结束而告终。当艰难地战成1:1平的时候,我们对已无可用之人了,而他们的队员还站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粗汉。蜂子哥哥三场不下的拼着老命。

裁判一声哨响后,耐不活把我们学院的队员使了个眼色,双方展开了最后的激烈争夺,在“雄起雄起”的呐喊声中,我们队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当红绳渐渐移向对方的时候,耐不活喊着“一二三、一二三”的号子,这时观众变得更加地疯狂,一浪高过一浪。

突然,耐不活习惯性地整了一句:“嘿,耐不活了嘿”。我们队一下子放倒了绳子,生科学院的队员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来了个人重人的堆积,最不幸的是可怜的蜂子哥哥,他在人堆的最下面,把他拖出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丝丝血迹。

在裁判以“你们夺冠了就算了嘛”的劝说下,生科学院没有再说什么,我们学院则以耐不活的口头禅输掉了比赛。就这样,大学四年的运动会结束了,工作后回想起那一幕还充满着欢乐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