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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横琴云水

天涯浪子刀 《二刀流全传-名花流》 武侠小说 2009-04-06 18:31 责任编辑:寇老爷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1236 · CHAPTER-00012449

香罗阵之八1

横琴云水

和天山晴雪到达晚晴馆已是很深的夜,八月的风和所有凝固的表情都在这个夜色深度的凝固。

很奇怪,很奇的是二刀流却不在晚晴馆。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二刀流却了哪里?

水无痕会知道吗?

也许会知道!然而水无痕却只是他练着他的剑。

他不理任何人,他关心的只是这把剑。

梅林雪海的女人紫逸飘絮,她的竹剑闪出的光芒没有人可以懂得,就象这个孤独的海。

“只身依窗,看过了多少花雨夜,走过了多少风雨暮,踏遍了多少孤单路,尝尽多少寂寞苦,那种滋味谁更与同?暗夜里只影相伴,难成眠。风乍起,撩起思绪万千,时时思念,时时泪千行……”

她淡淡的问道:“师兄,明天就是八月十四了,为什么你一定要比呢?”

星梦孤城没有理她,他依旧在挥动着他的剑,是的。

很久的梦,像孤单的身影,曾经的一切都印在大脑里,深深的挥之不去。

横琴云水处,

奏箫明月间。

抬头的那一刻,

浮云流影的风。

有谁来告诉我,高处究竟是怎样的落寞?

那些如花般的女子,风情的笑,铺了满路。

洁白不沾风尘的身影,

当淡淡的烟霞背弃寂寞的时候。

落满花瓣的烟波湖畔,

那个男人终究是会回返。

……

八月十四!

中秋,又近中秋,又近圆月。午后的微风吹动白云的飘逸,如黛美的横溢。

很久的落寞浇织在这个八月的时候。

人生便仿佛像两朵白云一般相遇,可以是温柔的邂逅,缓缓靠近,慢慢凝为温润的雨。

也可以在相遇的时候,怒吼,疾风,闪电,结成冷冽的冰雹。

如果两朵云是在不同的高度,它们就不会相遇,只是漠然的飘往各自不同的方向。

人与人的相遇为尝不是如此,人生的际遇何尝不也是这样。

人生的无常、波动,骤然能在心底掀起千成浪,只要仰望天空时,看到白云朵朵时,每个人的心里是否能找到自己的一片宁静的天空呢?

木棉朵朵正在发呆的时间,一个丫头进来说道:“小姐,姑爷阿达过明天就回新晴县来当县令了。”

朵朵点了点头,她很轻淡。很久,很多,她打开一只精美的盒子。

打开一只盒子,有三个物件,一把梳子,一个镜子,一个簪子。拆开漂亮的包装盒,杏色的三件物品古色古香的呈现在我的面前。凤凰翼的梳子的流线从心头划过的美,仿佛若弧线流过心田的一霎那间的味道。

很久远的东西,没有人可以明白,这弧线的高度。

她轻轻的留恋着这个曾经仿佛可以让人回忆的美好,是的,那个曾经的人…

简单的美是弧线流尚过心里的痕迹,象曼妙在曾经的路上一般。

夜,明月,香味。

花香随处都可以在这个古道上感觉到唯美的如心情一般忽起忽落,今夜的月色,淡淡流出的寒意仿佛再多也云彩也不可以抗拒一样。

一个女人的高度,夜就是黑暗与生俱来的风情。

淡淡的流出的幽伤,八月像女人的心情一般精美,所有存在或失去的都飘浮着茫茫的尘烟味。

只是此时,马上的这个女人的心情却不精美。

方向,晚晴馆。

这个女人是谁?她就是端木青云。

她的马很快,像有什么急事一样。这个夜飘着的香味都不能吸引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两旁的树透过明月的影子,印在路的中间的时候,仿若一个不可触摸的舞影。

一个黑衣人。

她停了下来,是的,她明白这个黑暗的角度。

黑夜,他没有蒙面,没有蒙面的黑衣的人脸上都泛起一丝的寒光,像刀的寒光。

“所有离开豆府的人都会死。”他淡淡的说道。

她的心里忽然有一丝寒意,她很明白豆梓仁的冷酷和无情!

她很淡,淡的有如水一般清凉。

“有些事,也许你会不惜生命作为代价。”说这话的时候的她的眼神中充满着坚毅。

是什么事让她不惜生命呢?

黑衣人很久都没有说话。

再次开口,他淡淡的说道:“难道离开豆府对你来说就哪么有吸引力吗?”

“什么东西对我都没有吸引力,我已经厌倦了。”她的眼神仿佛中厌倦。

他没有说话。他在静静的听着这个夜的声音,孤独就如他的心一般。

“当我明白,渔网店是你一手策划的时候,我就想要亲手杀了你。”

他说道:“那是因为我需要…”他想说什么?但他没有说,是的,很多的话无须要说。

“我知道你想得到的东西从来都会不惜一切手段!”落寞和幽伤的眼神充满着仇恨。

“我再说一次,最后一次,跟我回去!”

“除非我死了。”她的嗓子有些嘶哑一般。

“不,要,逼,我。”很慢,很空洞的语气中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她说道:“我知道黄金就是你劫!”

他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眼神中怒火像燃烧的炭一般。他从来没有这样!

“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哪么多呢?”

停了很久他才说道:“在这个江湖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所能想象的。江湖本就是由无数个局组成的世界。你又能明白多少呢?”

他的眼神忽然流出幽伤,一个男人的幽伤。

也许他想说什么,也许他不想说什么?

不过谁都不知道他想什么,谁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也没有人明白他要什么。

“我不过是局中的一粒棋子。”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中闪现的杀机在这个夜色像深遂的射手。

他拨出他的剑。

他的剑有寒光闪过。

端木青云加快马的速度。

然而一切都迟了,

剑刺穿她的身体…

一握云丝缠鹤手,

半帘雨线穿花针。

是一柄紫色的剑,很多年前江湖上曾经流传过的紫色的剑。

我曾经和你一起走过的绝美

月光如丝

香风似水一般流动

曾经睡在你的臂弯

梦里

是你暖暖的身影

还有纤手

纤手掠过耳际发丝的时候

忽然可以触摸到你的脸

或者

我已沉沉的在你的肩上睡去

淡淡的剑流出沽沽的血,他没有回头!没有回头的他走了,他不想看到这个女人,是的,无数的风情也无法留住那一丝的痛。

这个江湖没有谁可以逃掉这种痛,也许是爱一个人的痛,也许是恨一个人的痛.

没有人可以说的清楚.

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滋味到底是什么?

就仿佛是你来了,然后又走了一般。

淡淡的绝美最终不过是流出淡淡的幽伤,消失和存在的,又有谁可以明白什么是永恒呢?

是哪个男人的名字在风中的舞影吗?

晚晴馆,风吹动幽伤的夜。

大战前凝重的感觉,水无痕却没有了踪影。没有踪影的还有一字,酒儿和细雨英英!

血,出现在浪子的面子,端木青云的脸如纸一般的白。

她淡淡的笑了,

“还能见到你,真好…”

然而说完这句话时候,她便仿佛般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她说道:“豆…明天…黄金…细雨…”

为什么她会说这些话呢?

天山晴雪无从下手。

因为她只能治病,却不能治命。

一个女人的脸,仿如一个幽伤的曲调。温柔的光线透过心悱的恻然,也许一万年都不可以改变。

凄美如落花凋谢一般。

弹指,红颜老去…

这个男人的脸,刻在最后的眼角,一丝蒙胧袭来的时候,她已远去。。。

不可以再感受到这个男人臂弯的力量。

也不可以再感受这双纤手。

所有存的美好和痛,在瞬间忽然凝固。

是什么?回忆仿若风轻云淡…

2

夜风中的二刀流在等一个人,也许是一群人,他想要追索的黄金其实就在眼前,然而黄金的后面有一群人,一群他不得不对付的人!

今夜,他必须要去做一件事,也许只是一个人,因为这是一件他不得不去做的事

目标,豆府。

一样的人

一样的马

一样的刀

这群人仿佛就像知道二刀流要来到这里一样。然而这里却离豆府很远。

他们为什么会知道?

二刀流淡淡的抽出他的刀。很久,他的刀都没有如此的寒光,今夜他的刀的寒光格外的冷漠。冷漠的在这个月夜都可以感觉到他的脸的唯美。风淡淡的扫过香味,无法勾起任何一个人的情怀。

有的只是在这个月夜凝固的气息,死亡!

流风没有说话。

“我常常这样认为,我已经落伍了。”二刀流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淘汰和被淘汰。”

是的,生命本就是这样!像长江的水一般,推动着你。

“不!”流风用冷漠的声音说道:“当你的脑袋还很值钱的时候你就没有落伍。”

是的,这是一个以脑袋值不值钱来衡量生命价值的时代。淘汰和非淘汰不过都是一种衡量生命的价值。

“我常常这样问自己,什么东西最江湖?但我从来不能回答。”

二刀流淡淡的说道:“最江湖的地方其实就是眼前。”

流风问道:“为什么?”

“今夜,现在,这个月色,就是江湖!”

他不明白!

“为什么今夜,现在,这个月色,就是江湖?”

——眼前就是江湖。

——眼前也就是现实。

——现实就是江湖。

每一个人常常都看不清楚,常常在追问,什么是江湖?哪里是江湖?其实江湖很简单,江湖就是现在,就是眼前,就是你现在站的地方!

二刀流淡淡的说道:“所有江湖的东西,都可以用你的刀来印证!”

流风淡淡的抽出他的刀,“如果是建立在眼前世界的江湖呢?”

二刀流说道:“那么就不是幻想。”

“是的,眼前就现实。”

二刀流说道:“你在生意场的算盘见多了,所以你应当是一个现实者。”

“我从来都不去幻想。”流风说道:“不管是生意,还是爱情。都是一本江湖,都是不知不觉中的江湖。”

“所以你还能活到今天。”二刀流淡淡的说道。

“在人生的这个江湖,你得不停的在用尽所有的手段去控制着你能控制的一切,只为了一个目标!活着!”

有江湖就会有不停的算计。

“两万两黄金,能买我的命,但两万两黄金一样也能买你的命。”

“生意到了这个份上,命其实早也不是自己的了!”流风很淡然的笑了。

“没有一个人可以控制命运!有的只是有几成的把握!”二刀流淡淡的笑中挂着一丝轻烟般的灰暗色调,是一种眼神的。

一种仿佛如血的眼神过后,“想杀二刀流有几成把握?”

“十成?”

“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杀二刀流有十成把握,也许你可以,但我任然需要一个理由”

“杀人无需要理由,如果你一定要个理由,人数也许就是理由!”

“不,很多的时候不是以人数来决定的。”

“哪以什么来决定?”

“刀!”

“刀是什么?你的刀有多快?”

刀也许只是一块废铁,刀也许是智慧!

谁能明白刀到底又是什么?

没有。

所以刀无法界定。

无法界定便是最好的界定。

“从来,我都不知道我的刀有多快!”

“的确没有一个人可以知道你的刀有多快。”

刀,一柄黑色的刀。一柄闪着黑色寒光的刀!是月亮寒的刀。

月亮寒的刀光闪过。也许只是半招!

闪过刀光的地方有一个人躺下了,这个人不是月亮寒也不是流风,

是二刀流。

难道这个二刀流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