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自我介绍
和往常一样,开学的第一天都是搞一些自我介绍之类的东西,只是今天多了一样东西《重庆科博大学学生管理手册》,听说是要自学,并且还要考试,考不过的话后果相当严重!
其实我觉得,人与人之间除了名字以外是没有什么不同的,基本上是没有必要去介绍一些所谓的特长爱好和历史性的东西了。
毕竟嘛这个年龄里,少男少女们观注最多的是某某的长相而不是特长爱好。
至于长相嘛,完全是可以用眼睛来看出来的,而不是用“花言巧语”形容出来的。就是说那东西只能产生视觉效果。
“大家好,我姓‘称砣落水’,人称成拿希,成杰思汗的成,拿破仑的拿,希特勒的希,来自酉阳,我没有什么特长爱好,如果头发长算特长的话,我的特长就是头发特长。”
我三言两语就整完了,全班同学齐唰唰的把我瞪个半死,至于我是怎样回到座位的,我已记不清了。
当我惊魂未定的时候,斜面30度的地方传来了呼唤我名字的声音。
“Hi”在这种充满磁性的声音里,往往里面就是诱惑,很多时候更是温柔的陷阱。我估计她这一声,问题就出来了。因为女生嘛永远都是好奇心比较重的那种,可以不分场合和时机,只要她们感兴趣,就有问题可以问。
估计从这时起,我就知道在这以后的几年注定要和这个女生缠缠绵绵、纠缠不清。因为我有太多的地方可以满足她的好奇的欲望。
“我看过百家姓,有复姓的,怎么就没有见过姓‘称砣落水’的,你给我讲哈你们姓的来历撒。”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那女生150cm的身高,体形匀称偏瘦,漂亮,很清纯,是个小美女,用她来作大美女的标准估计是有些女生不服,因为中国上下五千年辉煌的历史就只有四大美女,所以她只能算是小美女。
“因为我父亲姓那个,所以我也姓那个咯。”
我回答了她,只见她满脸疑惑,估计我再解释的话,是我要“出问题”了,这回决不是问我父亲的来历,而是要问我祖先了,如果这样的话我就无能奉告了,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叫杨雪,“杨”就是白杨的“杨”,“雪”就是雨落横山的那个“雪”,我对你很感兴趣!”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我们聊得热火朝天。
后来,她说她好想有个哥哥,问我愿不愿意做她哥哥,我说做哥哥可以,但要做“别的”是断断不可以,因为在这个“哥哥”成为代名词的今天,“哥哥”已经开始严重泛滥起来了。
“那我以后都叫你哥哥了,你就叫我雪儿吧”她俏皮的笑了。
虽然我对美女丑女不太关心,也不知我什么地方让她感兴趣了。我的名字很一般,长相也有点对不起观众,还不及东方不败。除了为人比较耿直,做人比较厚道,办事比较低调外,基本没有什么了,但估计这点她是还没有看出来的。
我不知道父母为什么要把我取这个名字,但据说是老汉取的。我原以为是因为他崇拜希特勒和拿破仑,但如果那样的话,他完全可以自己叫这个名字还贴切一点,但又听说因为到派出所改名字相当麻烦,关系不到位,你是跑破脚板皮磨破嘴皮子都难办。所以他只得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因为在我出身的时候,他就把这个名字的意义赋予了我,而我的登记是名正言顺,只要交个出生证明,至于名字你就可以尽情发挥,一个两个十个八个字由你整。
后来,他明白地告诉我“拿希”是“拿来希望”之意,而非希特勒拿破仑,他根本就不知道希特勒和拿破仑是谁。我就问他为什么不整个“带希”或“带望”之类的,他硬说“拿希”好些,我说你把我生成这样还要我把你带来希望,遗传的基因就不够,还莫说你后天的栽培。
他拍我一巴掌说:“人家都是强过老子胜过娘,你是一代不如一代。”结果他把我一顿骂得狗血淋头,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敢问过关于我名字的任何事情。
晚上回到寝室,几个哥们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大谈今日之收获。我一进门,过客就说:
“兄弟,艳福不浅,桃花运不错嘛,第一天见面就有漂亮妹妹找你聊。”
“不是呀,她对我的姓比较感兴趣,我只不过满足哈她的好奇心而已。”
“那可能是嘛!别人都对你的‘性’都感兴趣了,你说是不是嘛。”过客一脸不信任的表情。
接着蜂子哥哥便以老大的身份发言了:
“兄弟们都到齐了,有几项重大的决策要宣布,这关系到我们寝室以后的发展和生存,兄弟们看哈还有什么意见。”
“翔仔开始吧。”
“第一、本寝室以团结友爱为荣,坚决打击分裂破坏行为,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要有福同享受;
第二、本寝室严禁女生入内。”
“第三嘛……”翔哥顿了顿。
“念”蜂子哥哥催促道。
“第三就是本寝室聚餐时严禁携带女生,若有发现,罚款50元充当室费。”
“第四、就是谈朋友要按排行依次进行。”
“若无异议,本室规从今日起执行。”
翔哥念完,把目光投向蜂子哥哥。蜂子哥哥目露凶光,我当时就感觉就凭他这目光我们就没有异议了。
第一、三条是顺利通过了,因为那时我们都还没有“女的”,估计有的也不在身边。当正准备讨论第四条的时候蜂子哥哥突然宣布“时间到,全体睡觉”。我们都沉默了,沉默就代表默认。
后来,由于学校要定期或不定期的组织检查寝室卫生,来检查的往往多数又是女生,所以第二条也在无形中消逝了。
其实我本来是没有什么异议的,反正我大学又不是来谈恋爱的,带不带都是一回事,把机会留给他们。但后来仔细一想,这不明摆着我吃亏了吗?我排行最小,也就是要最后才能享受一些权利吗?
后来蜂子哥哥暗地里把我说:“兄弟别怕,有哥哥在,哪能让兄弟你吃亏的哟!”
我顿生感激之意,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人欺负就是万幸了,何况于还有一个不让我吃亏的蜂子哥哥,以前我们总是欺负那些刚来报到的新生,看着那些新生被欺负后无奈的表情,想到今天我的处境,我能不感动吗?
几天下来,对学校环境及周边环境的“采点”也差不多了。但我觉得还是低调点好,以免被“枪杀”了,因为枪总是打出头鸟的。
当年高中时,就因为头发是全校最长的,被校长抓到办公室教育了3个小时,至今记忆犹新。
此校长总要在大会小会上发言,但总也不忘教育我们男生要做“谦谦君子”,女生做“大家闺秀”。当他又向我灌输他这些思想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女的不做个“贤妻良母”,偏偏要做个“大家闺秀”,要是所有的女的都到“闺中”去“秀”,能“秀”出个“球”来?
直到后来我说头发长是我的特长,并且他在我的档案上得到证实,特长栏的确填的是:头发特长。然后他让我回教室把班主任叫去,我才如释重负,心想万事大吉。
还没等我全身心的“解放”,班主任出现在教室门口。
“成拿希同学,请你出来一下”。我晓得这次是栽深了,因为那个时候《笑傲江湖》就躺在我怀里,我正津津有味地抚摩着它,从门口那个方向看过来刚好可以看个清清楚楚。
我走出去,只见他手里拿把剪刀一抖一抖的,俨然就是一把未开封的“尚方宝剑”。
“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自己动手还可以留个全尸,我动手的话休怪无情。你小子竟然忽悠我这么多年了。”我出去他就向我发难。
后来,我的头是没断,但头发是断了,发型也乱了。并且1500字的检讨限当晚上交,只是这次是向校长大人检讨。检讨都是没难度的,我不知道是理论联系了实际还是实际整出了理论?反正只用了30分钟就搞定了,并且达到“认识深刻”的好评,只是校长大人不知道我是检讨高手了,精于此道,检讨书都可以出版成一本教材了。至今还夸我是好学生,知错能改。只是从那以后,我就毕业了。
过了一天,蜂子哥哥就单独问我:
“兄弟,你真的大学四年都不谈恋爱耍朋友吗?”
我说:“是呀,真的。”
“那就好,我也不想谈,他们谁也别想谈。”蜂子哥哥整出此言我就晓得他是个高手,而且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是要苦了我那几位兄弟:存室规,灭人欲呀!“终身”受制于人呀!
我说:“哥,你高手呀!”
他说:“你也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