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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美女闹黑店

黎释然 《那女孩是个打手》 言情小说 2012-05-03 17:55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6165 · CHAPTER-00122030

“小伟!你把这事也给抖出去了。”

“我说哥儿们,在这坐的都是我的好朋友,以后也是你的好朋友。有什么不能说的呀!我们大家坐在这儿等你,都问你到哪里去了,我总不能骗大家嘛。在坐的都是公司老总,你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再说,你老是说冤,我就是想听听到底怎么个冤法。”

“治诚啦!你不能把我们当外人呀!”富大姐说。

“对呀!”王总也说。

“你帮别人是个好事儿,说说看,肯定很有意思。”宁总说。

“唉!说来话长。那两个女孩子说认识也不对,说不认识也不对。”治成无奈地说。

“你这一说我更糊涂了,你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席小伟不解。

“就从我买火车票说起吧,唉!说来真是丢人,那天一大早去排队买票,本来是准备买张卧铺票的。好不容易排到售票口,一摸身上两千元被偷了。还好另外口袋里还有钱,但只够买张硬座票。下午,上车还算顺利。最倒霉的就是遇上那四个女孩子,她们好像是同学。本来她们是站票,跟我坐一块的一家子换了卧铺。就给她们让出了三个座位,还有个女孩子没地方坐,只好站着。到晚上的时候,我去上厕所,怕她们把我的座位占了。我就把我的提包放到座位上,意思就是告诉她们,我是去上厕所,不是下车。哎呀,谁知我上厕所回来。一看……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啦?”在座的几乎异口同声。

“还用猜嘛,肯定是她们把你的座位占了。”不知是谁说道。

“对,占了。占了就占了呗,我也就认了。你说那个名叫丹麦的女孩子缺不缺德!”治成接着说。

“她怎么啦?”有人好奇地问。

“我对她们说,不跟你们争,算我倒霉;我问我的包呢,她指了指车窗外,说她把我的包从车窗扔出去了!”

“哈哈哈!”大家哄然大笑。

“笑死我了!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富大姐笑得趴到桌子上了。

“怪不得你来的时候很不高兴,这么精彩的事儿,你干吗不讲给我听。我是感到奇怪,出来怎么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不带呢!”席小伟说。

“你为什么不找她理论?”

“理论,她根本就不讲道理。她反而说我做人不厚道、没修养,这么多人没地方坐,说我自己不坐,还把一个破烂包放到座位上,占个位子。把我包扔出去是让我学会做人……”

“有意思!后来呢。”

“来福州后,那天来应聘的就是那个丹麦,一见我转身就走了。”

“哦,他们说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来应聘助理就是她呀!”

“对呀,就是她。她走了还不说,她把我的名片悄悄地带了一张在身上。今天,他们去一个公司应聘,估计是老总看到她漂亮吧,对她耍流氓。她就动手把那个老总打伤了,还打伤几个保安,把别人的办公室也给砸了。公司报了警,她被带到派出所,没钱给别人赔偿损失,就把我的名片拿出来,说我是她们的朋友!害得我去替她交了两千元把她们保了出来。你们说,我冤不冤,这算哪门子事呀!”

“我发觉你和她们挺有缘的。”富大姐说。

“缘,是冤缘、霉缘、还是灾缘!”治诚还在气头上。。

“你把她的电话给我,这女孩子,我要定了。我太佩服这种女孩子了。”富大姐说。

“不行,你把她介绍到我那儿去上班。”宁总说。

“介绍到我那里去上班。”李总说。

“哇!你们不同情我,这倒好,她反而成了你们的抢手货了。再说,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治诚觉得他们不可思议。

宁总站起来,把治诚拉到一边,一手搭在治诚的肩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捆钱,往治诚口袋里塞。低声说:“那两千元我出了,你一定把她弄到我公司里上班,待遇保她满意。”

“宁总,你这样就有点儿伤我自尊,两千元我还是出得起。她愿不愿意到你那上班,是另外一回事儿。话又说回来,我没有她的电话号码。她们不打电话给我,我也没办法找到她们呀。”

“如果你能找到她,一定要说服她到我公司上班,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行、行,她们现在不是正为工作犯愁嘛!只要她们一打电话给我,我就把她带到你公司应聘。”

“好,像哥儿们,一言为定。”

治诚和宁总笑嘻嘻的回到酒桌上。

“我丑话说在先,那女孩子只能去我那里上班,我喜欢这样的女孩子了,我会把她当我的女儿一样对待,你们不要跟我争了。再说,我女儿只有几个月大学就毕业了,让她教教我的女儿……”

散席后,各自开车走了。

席小伟开车,治诚坐在副驾上,顺着江滨往前走。一辆黑色的大奔冲了过来,治诚和席小伟一看原来是宁总。

“治诚我给你说的事情,别忘了啊!我等消息。若找到她,就马上给我打电话哟!”宁总手在耳边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没问题。”治诚朝他笑了笑。

“拜拜!”宁总的车很快冲了过去。

“嘀嘀嘀……”后面有辆黑色的小车按喇叭。

“哇!是李总的车。”席小伟说。

“他不是先走了吗!怎么还在后面。”治诚说。

李总的车和席小伟的车并排而行,李总大声朝席小喊话:“我请你们去喝茶!”

席小伟看了看治诚,治诚摇了摇头。

“改天吧!今天不去了。”席小伟大声对李总说。

“喂,治诚说的那个女孩子,我喜欢。介绍给我当秘书,不要介绍给他们了。小伟啊!我跟你这么好的关系,你们应该介绍给我。这事说定,回头我请客……”李总说。

“好、好!”席小伟说。

治诚看着远去的宝马,摇了摇头说:“这些当老总的,是不是脑子都有问题啊!”

“你不懂啊!何况他们,先听你一说,我都想见见那女孩子。”席小伟边开车边说。

“我看你也病得不轻!我躲都来不及……”治诚说。

“我说哥们儿!怎就不开窍啊!时代不一样了,人要跟着感觉走嘛!”

福州的早春很暖和,只是树木有些奇怪,到处落叶纷飞,马路上都是厚厚的落叶。内地树木都是秋天落叶,可是福州的树木秋天是不落叶的,冬天也不落叶,只有春天树木才落叶,所以别有一翻景致。福州的树木不是因季节的变迁而落叶,更不是因寒冷而落叶,是为了新芽才落叶的。

治诚非常喜欢在这落叶纷飞的树下散步,体味着一种别致的感觉。虽说他对丹麦非常愤恨,说来奇怪,常无聊的时候,丹麦说话的样子,特别是她傻笑的样子,老是在他脑海里晃悠,挥之不去。他莫明其妙的担心起丹麦,不知她找到工作没有,有没有与人打架啊!他狠狠的打了自己一耳光,自言自语:“我是不是也被他们给传染了!真是病得不轻!”

治诚上了几天班,觉得还不错。住在江边,一出去就是江滨公园,是个锻炼身体的好地方。约上席小伟,每天很早就起床跑步。

“有哥儿们在一起,我连早床都没法睡了。”席小伟埋怨道。

“我这是让你锻炼身体,你长命百岁的时候,才晓得感谢我哟。”

“还长命百岁,能活几十岁就不错了。”

“我还想再活五百年呢。”

“喂!那个女孩子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呀!”

“没有。大概蒸发了吧!”

“富大姐、宁总、李总他(她)们天天打电话问呢。”

“她们是不会打电话给我的,我对她们说话也很难听。上星期五,我把她们从派出所保出来,她们连一个谢字都没说,好像是我欠她们似的。话又说回来,她们给我打电话,肯定会担心我找她们要钱,她们才没这么傻呢!”

治诚来到办公室,开了一个早会。对上班纪律进行了规范化调整,他最看不惯的就是上班吃零食,工作态度不端正。问题是昨天小吴把传真发错了,给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小吴也被治诚停职培训。治诚已开始着手整顿小伟公司的不足之处了。席小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总算把治诚留住了,心里暗自高兴。

中午快到下班的时候,治诚还在和席小伟讨论公司制度细则。突然治诚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人的电话。治诚自来小伟公司换了手机号码,没几天,也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手机号。一天下来很难听到手机叫,所以一听自己的手机叫,有些敏感。

“不认识!”治诚没接,就按掉了。

“我说哥儿们,管他认不认识,电话也要接啊!我们是做生意的,哪有电话非得要认识的才接啊!再说,接电话又不要钱。”

“你这么认真干吗!如果有重要的事,就还会打来的。”

治诚话刚落音,手机又想了,那个电话果然又打过来了。

“喂!”

“喂,治诚大哥,我是童莲啊!”

“又是你们,谁是你们大哥。”

“是,是这样的,我们在火车站一个餐厅吃饭。我们按菜谱上的价格点了三十块的饭菜,可是我们买单的时候,他们把菜谱换了,算了我们一百五十块钱。丹麦和他们争起来,争了一会儿就打起来。他们都拿着刀,把丹麦逼到隔楼上去了,吓死我了。他们还在打电话叫人,你快来救她……”

“哇,我是谁呀,我救她,你干吗不打电话报警呢!”

“我求求你,我们不想再进派出所了。我在火车站大门前,公交站这里……”

治诚挂了电话。

“什么事儿?”

“你看看,她们又在火车站打架。”

“那你还站着干吗,快快去帮她们呀!”

这个席小伟比治诚还着急,开着车和治诚直奔火车站,在路边看到童莲在那急得直跳脚。

“喂!童莲,在哪里呀!”

“就是那个餐厅。”

席小伟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了,就和治诚来到那个餐厅。

看见丹麦站在楼梯口,提了把椅子,像是个女大侠,两眼愤怒。下面五六个小伙子手里拿着菜刀,围着在下面不敢上去。

“哇噻,好漂亮!”席小伟简直看呆了。

正在这时,外面气势汹汹地来了四个年轻人,每人提着一根铁棍。

“小娘儿,活腻了,敢砸我的场子。”一个光头指着丹麦大叫。

“上!”那四个打手冲过去,可那楼梯太窄,只能容一人上去。

席小伟正准备上前帮忙,被治诚拉住了,一手把自己的脸捂住怕丹麦认出了。

“急什么,先看他们表演的技术如何。”治诚说。

“你们是干吗的,出去!”那光头冲着冲成和席小伟嚷道。

“老板,我们是吃饭的。”席小伟说。

“出去、出去!我关门了,今天不营业了。”

“哪有这样的,送上门的生意不做。”

正说间,有个打手上了楼梯,一棍子把丹麦手中的椅子打坏了,丹麦用椅腿拨开那铁棍,翻身一脚,把那个打手踹了下来。

“对不起,有人砸我的店。我关门了。”

“不行,我哪都不去,就在你这儿吃饭。”

“你们咋这样儿。”

“拿梯子来,我就不信,这么多人收拾不了一个娘们儿。”那边有个打手叫。

“梯子来了。”有人拿来梯子。看来一场搏斗在所难免了。

“你们再不出去,我发火了。”

“火你妈的头。”席小伟一拳打过去,顿时光头鼻子口里都是血。席小伟把光头手一扭,把他死死的按在桌子上。“我最讨厌男人欺负女孩子。”

“饶命。”光头求饶。

店里的伙计大吃一惊,朝这边冲过来。治诚抓起椅子就打,只听见“哎呀、哎呀!”直叫。楼上的丹麦一看是治诚来了,她更来劲儿,从楼上跳下来,东一脚,西一脚,没多大功夫,那伙人全部躺在地上了。

席小伟为了显示自己也有两下子,一脚将那光头踢出去两米多远。

“你们这伙人听好了,如果再用这些卑鄙无耻的手段宰客,小心我把你们的皮扒下来喂猪。”

“饶了我们,我们不敢了。”光头瘫软在地下连连告饶。

“你,你没事吧!”席小伟连忙上前对丹麦说。

“呵呵!没事儿。”丹麦又转身对治诚:“呵呵……”

“哼!”治诚转身就走。

席小伟和丹麦跟着走了出去。

“丹麦,有没有伤到你呀?”躲在一边的童莲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嘻!伤我的人还没出生呢!”丹麦举了举拳头。

他们来到本田旁,席小伟连忙打开车门。

“请二位XX上车。”

“谢谢大哥!你带我们到哪去呀!”

“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里开饭店的、做生意都是一伙的,不然的话,会有麻烦的。”小伟启动了车。

治诚坐在副驾上,一点笑容都没有。

“喂,大哥!你是他司机?”

“是啊,是啊!”

“你给这种人开车,你不感到难受吗?”

“不会呀!”

“你看他整天黑着个脸,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他似的。”

“你,你叫什么……”

“我,你叫我丹麦吧!”

“哦!丹麦,多好听的名字呀!丹麦你是不知道的,我们的副总,是多好的人啊!你别看他黑着个脸,其实,他心眼儿特别好啊!”

“他那种人心眼儿会好,那世上就没有坏人了。”

“丹麦,你干吗这样说治诚啊!麻烦人家好几次了,我都不好意思了。”童莲插了一句埋怨丹麦的话。

“他是帮我们了,但我不会让他白帮的啊,他也用不着老黑着个脸吧,我一看到他就难受。”

“不是吧,你昨天还说……”

“你想出卖我。”丹麦伸手捂住童莲的嘴。

“你们工作找到没有?”

“今天有一家服装店通知我们去做营业员,明天就上班。”

“哦,找到工作就好。你去我们公司应聘过助理,你干吗不做啊!”

“小伟呀,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一直沉默不语的治诚,瞪了席小伟一眼。

“你看看他那样子。我给他做助理,我不得精神病才怪呢!大哥,我们在这儿下车了,我们就住在那边儿。”

“好的!”席小伟把车停到马路边。

丹麦和童莲下了车。

“以后在外面要小心点哟!这是我的名片,你们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或麻烦事儿,找大哥我,我一切都给你们搞定。”

丹麦接过名片一看,吃惊的说:“你是总经理!”

“他是总经理。”童莲也感到惊讶。

丹麦走到车窗对治诚说:“你看别人总经理,多有素质,哪像你。神气啥呀!还是个副的。”

“去去去,别烦我。”治诚挥了挥手。

“呵呵,大哥,谢谢哟!”丹麦对席小伟笑了笑,转身瞪了治诚一眼:“哼!”

“有事,别忘了给我打电话哟!”席小伟把头伸出车窗外。

“没完没了,瞧你那副色眯眯的样儿。”治诚看了席小伟一眼。

“哇!竟然看到这么清纯的女孩子,太可爱了。能与她们交上朋友,算我这生没有白活啊!也让我体味到什么是倾国倾城、什么是国色天香、什么是闭月羞花、什么是沉鱼落雁……”席小伟边开车边说。

“席小伟,你是发高烧,还是精神不正常啊!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呀!”治诚说。

“唉呀!忘了忘了!”席小伟一拍脑袋,在前面路口忙掉转车头。

“你是不是真的疯了!”治诚说。

席小伟也不理睬治诚,加大油门返了回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