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_湮屿初现
人去也
“船家,渡我。船家渡我...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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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啊”的一声,只见,欲起跳到刚刚划动的船艄上一年轻人因脚下跑得过急,连环动作又将手中包裹抛上船,身形才一晃两晃就径直掉下水去。船家见状只好拉他上船。待爬上来时一袭青衫早已湿透,瘫软在舷边。缓了缓神儿的他慢慢坐直身子,提了前襟拧出几股小水流,忿忿的表情转向摇橹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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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船家好生奇怪,天色尚早才过晌午,舟中无人何故见客来反而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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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儿一路跑来口口声声向船家我求渡,岂有不渡小哥儿之理?”老者望望年轻人身后渐远的渡口不由轻叹。年轻人却听得分明糊涂,眼底尽收老者这份不解的神色亦有些恼,于是提高嗓音打断对方不知所谓的浅思,回以更加无解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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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奇怪,声音不算小,距离也不远,老人家若非耳背,怎么可能听不到。既然听见‘求渡’为何害我落水弄一身狼狈才得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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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一席不满,老者不等下文丢出一句:“如今我已无力再渡小哥儿,事已至此,等到了对岸就请小哥儿自己多加珍重吧!”老者侧首转望前行处岸边一方巨石不再睬他。但见前方巨石,狂草而书两单字————湮屿。字色丹朱,煞为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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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见争辩无法继续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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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姓桑,名同小字“明”本是根扎书香世家,非无礼之辈,相反儒雅守礼常显木讷不懂变通。此刻忽然觉得眼前老者较之自己更胜一筹,也罢。谁让今日不宜出行偏又遇个怪老头呢!越想越无奈,微微抬眼顺着老者目光看那巨石,想起“飒劭庭”不日便可抵达,心下略为开怀。埋首专注地整饬行囊再不发一言。也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待老者推醒他时船已靠岸,正值夕阳无限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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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槐烟薄晚鸦愁,独向黄昏立御沟。南国望中生远思,一行新雁去汀洲......小哥儿,该醒了。下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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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肚子好饿啊!老人家是不是饿晕了,这恰逢春暖人间的竟吟咏秋之落华,难道你没看见半山处的桃花烂漫?至少该清楚当下还是三月吧?为了黄昏歌成秋,奈何此黄昏不共彼黄昏;不共晚鸦愁。”话毕人已登岸。付了银两不知为何回头再次看了看船家,老者冲桑明笑笑,摇摇头示意他莫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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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明径直往上书“湮屿”的巨石走去,伸手抚上那狂草丹朱,故作惊叹一番后走至临水而站的一面,金色大篆“飒劭庭”一目了然,还来不及赞叹,左眼蔽障石字之上,右眼开阔的视野早已延伸到来时的对岸,不由心为之一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水相隔如此近距离,我怎么可能沉睡到黄昏?船家、船家呢?”回神瞬间人跑去岸边寻找老者,可惜茫茫两岸皆干净,舟过无痕无觅处。桑明莫名的不安笼罩周身,他不明白,为何连舟带人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忽然想到船上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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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令桑明想起船上清风一枕中的痛,那痛,顿时清晰起来,一时痛彻心扉。他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誓言,连同想起自己此番“飒劭庭”之行的目的————桑明为“湮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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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她而来,为她来赴他与飒劭庭之间一场一命换一命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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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湮屿你可知...他,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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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五百与一千二百零九之间的差距,是该章节已无冗余空间安插废话,以免重新审视破坏之后连绵不绝的思绪源头,但需要为此付出因字数不足,未能凑够一千五百而不能发文的代价。不谈杯具。梦想着是不是不求发表,但求存档,就可以逃避审核苛求的标准?(乱讲,乱讲,凑数,凑数,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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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目不够继续打拼中,顺便做个补充说明如下:
来到好心情,不为其他,就是看到这里的严谨,看到这里的清雅,看到我最想要的存档方式,体裁一应俱全且分门别类以我比较喜爱的方式一目了然。对我而言唯一的不足是发表与否似乎不是自己所能选择的。我是来找个地方集中自己的文字以待日后查阅,偶尔玩笔纯粹自娱自乐,当然这无疑有助于自身文学功底的目的才是我最想要的。毕竟这里也是个交流学习的不错之选。严格的审核就是最好的证明,如同师教当先,帮助批阅帮助纠正一些自己不自知的问题,绮里檀襄期待通过审核的认可。最初步的认可起码是标准正确的认可。对于一向只有自我标准习惯性漠视自己觉得无需重视的东西,一些通用标准于我真的很模糊。期待被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