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2,43(完)
41:歌国2
隔着时间和时空
隔着有整个世界
我依然是你的
每晚,我在一支支珍珠凄凄,缤纷璃璃的歌声中,又回到了那个最初的我,子西的身影在那团簇谜朦胧的音色里,渐渐的化得单脆薄弱。
身体康复后我呆了下来,等待回去的那天,其实人真不是万能的,我无法反抗这时间的游戏。
这几日,她们都会来问我要些语句,我不过把些什么告诉她们唱去,正想着,影儿便跑过来我这边,递上我才刚写到的放她手里,笑到:“你试试看,唱的顺不顺再改吧。”
美人轻偏朱唇哼唱:“江江离心痔,别后别重逢,欲请谁念道,旧人往事多,身心牵疲累,情怀早茫茫,算来竟算去,依旧好生活,蒙蒙姐,这个怎么比昨天的还要失落嘛!”
我只得呵呵傻笑:“这样的才更多人喜欢嘛,一般的人都喜欢看着别人痛苦,自己才感到有一点点的珍惜与开心不是?”
“是这样么?”
点下头,我问她“今天我们上哪?”
“唤心街。”
此时正是午阳热歇,人群清廖,街面上荡空空的,我两跳上岸去,寻着一家零食小铺就钻进去,伙计们都在盹觉,我两绕着里面转了一卷,挑了些新鲜的有趣的,放下钱就出门去了。
回到船上,仆人早弄好饭了,大伙围在一起腾吃起来。影儿说:“蒙蒙姐,今晚我们就停唱一次,晚上我和姐姐都陪你上岸玩去。”
“啊?”
“今晚是我国的疯歌大典。”水长笑。
“啥?疯病大典?”
“不对拉,是疯歌拉。”影儿急着直摆手。
“风情的风么?”
“是发疯的疯。”影儿你也开始汗了吧——妈呀,这个是哪里冒出来地节日啊……
“人们可以在这会子想怎么唱就怎么唱,不过也得抽的上号呢。”水长笑着解释。
“啥么号?幸运号码么?”
“对呀,算是吧,幸运的人就可以上台唱。”影儿一片向往。看的我好不奇怪。你们每天都唱,难道还唱地不够么?难道你想靠这个出名?不可能拉,你两个已经挺出名地鸟……
“影儿,你想上去唱歌还是想上去发疯?”我笑着总结陈词。她两个两脸黑线ING……呵呵呵……
正是:试眺坚强不去,人类仍旧脆弱
42:唤心迷梦之忽然
忽然之前很想你
忽然之后更想你
怕你不等我
怕你还等我
夜风里,黑云密盖,唤心街上已挂好两排蓝白娟灯,只只悠悠的映着台下聚聊散乐的人群。一位美女上台去抽号,抽到凰家的凰梳棉。
笑声中上去了一位凤眼莘莘,形容不俗的男子,紫发翩飞的他,身后停着一个蓝发小童。
紫发抬了一眼场前,双眼痴眯着看定我们之后,仰头示意,于是小童开始吹下一空软落恢恢的萧音,紫发接着定定唱出:“终进终离,穿穿可偏,欢欢教教,有为无情,伤心不见,秋千架少……”
“咦?”一片安静空间,水影却叫鸟一声,我转过头去嘘她:“别吵!”
她确突然粘过来,对着我的耳朵小声唠:“蒙蒙姐,这首词可是我姐姐去年写的,歌名就是《恍初眠》,他怎可偷去唱嘛。”
哦?我转头看向台去,眼角却忽然拐到一个熟悉的银色袍子,泪眼心慌,直直的就挤了过去。
急急的一把劲,我抓住了他的衣料,不料他却被我吓到,看也不看的,手向后甩了一下,正好打中了我的双眼,我眼前一黑,想不到就晕过去了。
接触地面的刹那,我似乎看到了子西惊慌无措的泪眼……
四月初三,是我回到现代的第400天,自从回来,我并没有回家,依旧的在这苏州城里转悠着。在一个晴朗的拐角,我终于找到了那间梦过的古画店。
满艺的店厅里,姗姗的坐着一个绝色女子,看见我后,抬眸迎笑而出,轻轻颤颤着对我说:“蒙蒙,我终于等到你了……”
我傻眼盯看着美女,问她:“你好,呃,我们认识么?”
她急忙的牵住鸟我的双手,说到:“蒙蒙,我是你的婆婆,容玉。”
“哦,MYGOD——你,你,怎么过来了?”
于是我天天的往她这跑。
“蒙蒙,你听我的话,别死心眼了。”她又劝我。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理早夕。”她指的是那位大眼帅哥,最近老来店里现身的。
“你不也是嘛。”我鸟她一眼,笑道:“你的追求者都可以排去到南极洲去拉。”
“呵呵,你这丫头,我是你婆婆,好没正经啊你。”
“有谁见过比媳妇还年小的婆婆啊。”我刮鸟一下她的鼻子,起身洗澡去先。
正是,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
43:唤心迷梦之我还能恋爱么
终于等到了终于
极想见到你的笑
当我楞楞的,把子西的事告诉那个大眼帅哥早夕时,就又多问鸟他一句:“你相信不?”
他嘻嘻一笑:“相信,”说话时大眼俞加轻柔,陷满了爱的闪电似的,可爱的盯着我说:“都两年了,你就忘了他吧。”
“是啊,都两年了——。”子西的样子已经变的模糊不清了,可是一切的一切,每一丝的细节反而因为时光的原因,俞是显的美艳起来……
见我再次陷入陈思,早夕轻逛了下他的手,暖暖的说:“试一试,和我谈恋爱。”
“试?——爱情——难道,是实验么?”我仰起迷茫看他。
“爱情是什么我不知道,就当它是个实验吧。”他笑叹。
“一般实验的成功几率可不大呀。”
“珍贵的却是实验的过程,先别去在乎它的结果,知道么?”说完,低头找到我的手,转而握住它。
我正在忧惧时,听到手机里传来容玉那自在可人的声音,不由长长的松口气,仿拂是即将出轨的女子,在外遇的面前惊醒了过来。
我答:“你还,不懂什么是爱情……”
冬天,是我最丑的时候,下小雨,下大雨,接着又下朦胧的雨,头发粘湿,双目无谅,低头息眉的我,同戚戚的寒风一快颤抖着,呻吟着……
我别过容玉,挟着那张画,上了回家的车。
人群中,我的头愈来愈冰,俞来俞陈,在流感的袭击下,我暂时停在小区前的花园里休息,叹叹的望向我家,阳台上一个女子正在帮母亲晾大衣。
当我看到转过来的是我和妈妈的脸时,这可怕的事实把我几乎打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哦,先让我睡一会吧……
我软软醒来,发现我又回到了那里,兴奋的无法理解。
病床上16岁的我缓缓发问,“娘,我下个月是不是要嫁给皇上?”
娘焦急的答:“蒙蒙,你可是病糊涂拉?你不记得了么?”
“我该记得什么?”我大核。
“原本太后是想把你指给皇上的,可是还是被皇上拒绝了。”
“那……我不用嫁了?”我晕倒ING。
“当然要嫁,太后后来又给你指婚了。”
“什么?要我嫁给别人?女儿坚决不嫁!”
“那位可是太子殿下啊,女儿,你不可以任性,太子虽性情冷漠,却是个品行端正的。”
“是子西么?”我的妈呀,谁能告诉我,历史是什么?
正是:如幻似梦也算爱情,如真似假也算人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