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磨擦

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常七八九。尤其是人在背运的时候，所有的烦心事，污七八糟的事，一股脑儿一下子全找到你。这不？马甲的弟弟马里就有恃无恐地找上门来，马里开门见山就说：你能不能把小街的门房让给我？

无礼的连个哥哥都不叫。

马甲很爱他的弟弟，他不在意，他说：我已租给别人了。

马里继续照着自己的意思说下去，他说说：那个地方好地段，我想让你弟妹在那里开个门市，卖个日用百货什么的。

马甲对马里这个弟弟的为人，很有些看法。别看马里人前能说会道，信誓旦旦。其实很没有主心骨，没脑子，就像一个木偶，操纵他的手在背后，就是马甲的弟媳、马里的老婆，从来就是说一不二。别看马甲的弟媳人很小，用老百姓的话说，一把握住两头不露。可人小鬼大，小小的刺猬眼一眨巴就是一心计，靠上谁就吃谁，没商量。整个人没长大就是让精神头压在那里。

马甲没吱声。马甲的小街门房确实租给了别人，一年有五千多元的房租，当时一笔不少的来源收入。马里说让他，马甲知道马里绝不会给他一分钱，让比要，只是一个更好听的说法。马里从马甲手里拿去十元二十元，从来没有还的道理，用他自己的话说，谁叫咱们是兄弟呢？有屁大的事用着他，他都想和你谈工钱，可了不得了。马甲对他的这个弟弟太了解了。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弟媳背后操作所致。

马甲不想惹这个麻烦，更不想得罪这个弟弟。

马甲解释说：我已租给了别人，都几年了，你叫我怎么张那个口？

马里说：简单，收回来不就完了？

马甲说：容我再想想吧。

马里不耐烦了，马里说：咱们是亲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想什么！

马甲不吱声。

马里说：你是不是怕我不给你钱？不就五千块钱么？我给你就是了。

马甲说：也不完全是钱。我是想我怎么去跟人去说，我们是有契约。你别来为难我了。

马里一下恼了，马里大声地喊起来说：为难？咱们是亲兄弟，就这么点用处都没有，咱们还叫兄弟么？！斤斤计较！

马甲就问了：我怎么就斤斤计较了？

马里说：不是斤斤计较是什么？不就五千块钱么？我这就回家拿给你。拿给你我看你还说怎么！

马甲说：我说前来么？我没说钱。

马里气呼呼，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然了，钱马里是不会送来的。用钱马里还用费这个口舌？几天里，再也没有动静。马甲和马里也碰回几次面，马里板着脸故意不里马甲，很生气的样子。马甲也不好说什么，马甲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十多天后，马里请客，人来人往，邀请的人很多，当然了少不了破嘴两口子，还有马甲的大哥马本。往常马里请客从来没一次不请马甲的，这回怎么了？莫非与前些日子要马甲让小街的门房有关系？马甲郁闷，心里沉沉的有些不好受。

马甲再一想：马里请客，叫谁不叫谁，那是人家的权利。也许我真的有些过分，惹恼了弟弟？多虑了，多心了，马甲骂自己小肚子鸡肠。也许弟弟一忙真是忘记了我，也许弟弟的客太多坐不下，也就不便叫我。这样想来，马甲的心里也就有些释然。

中午午睡时，马甲忽然被一阵踹门声惊醒，马里一身酒气，横着眼睛，站在马甲的院子里，跳着脚咆哮：马甲你出来！我叫你死在院子里！

马里还说：什么弟兄，吊！那么栋房子你都不让给我。还弟兄，屁！

马甲要出门，晓玲拉住他：别理他，喝了猫尿，耍酒疯。

马甲心里很不是个滋味，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我自己的房，我自己倒说不算了，你要我就的无条件的给，还没说不给就吊屁得打上门来了，做老实人，当老实人有什么好？都说血浓于水，破嘴姐姐，还有这眼前的亲弟弟，能说不是自己的亲人么？

马甲的大哥马本来了，还有许多喝酒的人，马本扶起烂醉的马里什么话也没说走了，身后却留下了一片七七嚓嚓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