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密欧与朱丽叶续集 (11)
罗密欧与朱丽叶续集(11)
安晓玲
用手一比试,长度有五个多手掌宽,比罗密欧的要长差不多三倍;更令她不解的是,怎么如此粗?接近高脚杯的直径。如此粗长的家伙干进自己的体内,准疼死人,会被它活生生捅破。在她用舌头和双唇吮吸龟头的过程中,欧文林淫言秽语连篇。
“是不是顶大?告诉你吧,这可是几万个男人中也难找出这么粗长的鸡巴。没有一个女人见了不爱不释手的;保证操得你遍体舒爽,如腾云驾雾一般……”
因实在太粗,塞不进嘴里,只好用双唇裹吸龟头的边缘;用舌头舔整根肉棒一阵后,就去玩弄两个睾丸。妈呀,连两个鸡巴蛋也比罗密欧的大,沉甸甸的;罗密欧怎么搞的,全身长肉,就是不长阳物。她抓了一个放进嘴里,吸进去又吐出来。听到欧文林发出轻轻的呻呤声,朱丽叶举头向上一瞥,只见他正闭上双眼在享受刺激。
朱丽叶将两个睾丸各吮吸了一遍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一个睾丸;将它的一半放在两排牙齿之间,狠命地咬了下去。只听到一声惨叫,欧文林便倒向朱丽叶。朱丽叶紧紧咬住睾丸不放,将对方的身子推向一边,并用手指狠劲把大半个睾丸撸下去,一直将手中的睾丸从里面的内伤口挤出、稀烂。欧文林的身子只随着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害怕欧文林醒来,朱丽叶拿起卧室中的鲜花瓷瓶往他头上狠狠地砸去。
一声巨响,朱丽叶也被响声惊醒。她后悔不该弄出这么大的响声,因而马上发出嗷嗷直哼的叫床声。即使女仆听到了,她们来到房门外,会因叫床声而停止敲门。
朱丽叶一面叫床,一面扯下窗帘布,用剪刀剪成一条条。首先将欧文林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将双脚腕捆绑紧;用布条塞满他的嘴,再在嘴上蒙上一条布,并在脑后打死结,令他无法吐出嘴中的布。这时,朱丽叶才松了口气,因为即使欧文林醒来了,也不怕他行凶。
她环视四周,看见立柜旁有个落地衣架;便搬到欧文林身后,用布条把他的身上、腰部和双腿都牢牢地捆在衣架上,使他无法立起身子。一切做完后,朱丽叶才坐下休息。一看钟,才晚上七点多,显然不能出去;只有等两个佣人睡觉后,她才能下楼离开。
她的眼睛无意中碰到欧文林的阳具上,甚感奇怪,为什么他的家伙仍然硬挺如初,为何不缩回去?她不知欧文林也喝了不少春药,打算大玩特玩朱丽叶三四个小时,药力才会消退。
出自好奇心,朱丽叶蹲在他身旁,用手拨动阴茎,想仔细看看,是不是假的时,发现他的阴囊胀大得如圆球。难道是血管咬破呐,还在流血?若不止血,他的小命不保。毕竟他帮助过自己,何必弄死他呢?她便取出窗帘中的绳子,将阴囊根部紧紧勒住。
朱丽叶坐在床上,思绪万千:天哪!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没有一个好男人!他们敬你、夸你、捧你,满口甜言蜜语,温顺听话如绵羊,原来都是为了要玩你,把你当成作乐和发泄的工具。我经常在心里骂罗密欧是畜牲,卑鄙下流,但他真没有欧文林这么阴险和富有心计。我能斗过罗密欧,但决对斗不过他。
不时,她看看躺在地上的欧文林。这小子的长相、个头和粗壮程度比罗密欧差多了;可他的阳具比罗密欧大的太多。原来男人的阴茎尺寸有如此大的差别,这么粗的肉棒子能插进体内吗?滋味不知如何?他说女人们非常喜欢这种大家伙,难道真能令我们舒服得发狂?罗密欧干了我无数次,可没有一次是令我很舒爽的,使我越来越不想干。兴许真是因为他的鸡巴太小?她又蹲下去玩弄着,直到九点钟,才起身开一条门缝,向楼下瞧。
客厅里一片黝黑,说明仆人已经进房睡觉。她仍旧不敢出门,又坐在欧文林身旁;边玩弄阴茎,边思想斗争:要不要趁机尝尝这条特大肉棒子的滋味?欧文林说了,几万个男人中也找不出一条这么大的家伙,不尝尝,实在可惜……但又一想,太粗了,恐怕干不进自己的体内,一定非常非常疼。再说,私自主动与男人苟合,实在不是贵族小姐和贤妻良母之所为……我自个干了,什么人都没有看见;只要我自己不说,谁也不会知道,怕什么?……就这样,她反复斗争着。最后,朱丽叶依旧突不破世俗观念的束缚,一直不敢实际比试。
直到11点钟,朱丽叶缓慢和轻轻地下楼,开门外出;将门掩上,但不敢拉上门,怕发出响声。她来到马厩,用从欧文林身上取下的钥匙开门,牵出骏马,骑了上去。好在欧文林急于品尝朱丽叶的肉体,未将马鞍卸下来。
朱丽叶驱马赶到家里,急急忙忙取出全部金币和纸币,装进内衣袋;用两个大皮箱装好所有的首饰、昂贵服装和皮鞋;把绳子将两个皮箱连在一起,横跨在马鞍两旁;锁好门,上马来到城郊一家旅店;要了一间上房。吩咐服务生,明早六点钟,叫醒自己。次日,梳洗和化装好后,朱丽叶外出吃早餐,并且给罗密欧买了两份;回到房内,等到快到七点钟。她下楼叫了一辆马车,赶到罗密欧住的医院;走进他的病房,轻声对他说:
“出事了!我俩得马上离开这里,原因到马车上我再告诉你。快起来,登上门外的马车,我在那里等你。快!”
罗密欧经过十几天的治疗,脸部伤口已经结壳。只是头部都用白纱布包扎着,只留下眼睛、鼻孔和嘴的空隙。他连忙穿好病人的服装,出门时未遇到医务人员。门卫见他是病人,以为是外出吃早点,并不理会。朱丽叶伸头招呼他,罗密欧便登是马车。在往旅店的途中,朱丽叶将所发生的一切讲述一遍,只字未提欧文林的阳具特别大;好在罗密欧也没打听细节。
“那、就这么办。”罗密欧道,“到旅店后,你要男服务员把两个皮箱搬下来,放进车内。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就不下车了。你骑马跟在后面,我要马车继续往前走,到无人处停下来;我下车,同你骑一匹马逃走。没必要叫马车送我们到附近的大镇去。”接着,罗密欧在车里,吃朱丽叶买来的食物。
按照罗密欧吩咐,车夫将马车停在城外岔路口。罗密欧提起两只大皮箱下车,付了车费;等马车走远后,才将皮箱放在马鞍两旁,二人上马,由罗密欧驾御骏马到一个大镇前,停在郊外。朱丽叶进镇子,买了罗密欧一套外衣裤,一顶礼帽和许多食物;回来后,罗密欧换好服装。俩人进餐后,又买了一匹马,才策马前行。在途中,罗密欧道:
“我还要换药,可能得两个多月才能好。不如去布里西亚城,它离维洛娜城只有六十公里。我住进城中一家医院后,你就回家看岳父母。岳母一定非常思念你。”
“没有人照顾你,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是外伤,有医生照看就足够了。你何必住在旅店里,既寂寞又费钱。”
“那、好吧。,每隔几天我来看你一次。”
“别来看,免得岳父母反感。我们两家是世代家仇,你怎么忘了呢?最好说,不知道我是否也活了过来。只说上帝派爱神从墓穴将你一人救走。”
“那、一个月后,我找借口来看你,并且送钱来。”
“行!”
在布里亚西一家旅店下榻。当日,罗密欧住进全城最好的医院,经过医生检查,需要住院治疗;交了五个金币的住院费。
翌日早上八点,朱丽叶骑马到医院;进病房将剩下的四个金币交给罗密欧,道:
“我走了。这点钱你留着急用。你的坐骑寄放在医院马厩。一个月后,我来看你。”一面说,一面流泪。
“别难过。”在送妻子出去的途中,罗密欧安慰道,“我在这里顶好。快回去看你妈吧。”
“再见!”
分手时,朱丽叶泪水簌簌直流,罗密欧也鼻酸。夫妻在一起是冤家,经常怄气和吵架;分离时又不舍,阵阵伤感和惆怅。这就是人类在近六千年推行定偶婚姻、组建小家庭以来,给每个男女带来的没完没了的苦涩、灾难、烦恼和无奈!
朱丽叶挥泪而去,令罗密欧深受感动,忘掉了自己曾经所遭受到的不幸。唉!虽然我受尽她的气,为她卖命,但她对自己还是很有感情的。她是多么的爱我呀,我为她付出也是应该的嘛。难道夫妻就得在时好时坏中过日子,双方承受痛苦的煎熬?
朱丽叶带了两个大皮箱,骑马到维洛娜城已经是中午。她不想白天进城,便在一家餐馆就餐。她已经学会喝酒,慢慢地饮啤酒到夜幕降临。
骑马到自己的家门,热泪盈满眼眶。哗!我可爱的家。在生离死别的日日夜夜里,我不知思念过你多少遍,梦牵魂系!
为了不让人看出是自己回来了,招惹新的麻烦,朱丽叶用白纱巾蒙头;戴上最时兴的巴黎产洁白花帽,到家门口按门铃。守门人出来,见是一位穿戴华丽的蒙面女郎,不敢怠慢,躬身问:
“小姐,你找谁?”
“凯普莱特夫人是我姑妈,我来看她老人家。”
看门人一听是老爷的外甥女,立即打开中间的大铁门,主动牵马送朱丽叶往主楼。宽敞的青石板路直通乳白色、三层楼的古堡式建筑物。路旁是约一米高的常青树,后面是高大的樟树、桂花树和绿羽杉。大楼前的花坛中一棵宝塔形的水杉高高耸立,周围是色彩斑斓的花卉。
来到大厦前,朱丽叶对守门人道:
“你把箱子放在石矶上,送马到马厩,然后将皮箱搬进客厅。我先进去了。”
“是。小姐放心,小人会办好一切的。”
朱丽叶走进客厅,只见父母正在沙发圈内喝餐后茶。她迅速取下头上的纱巾,首先发现她进客厅的是凯普莱特夫人。她由注视变成双眼圆睁,惊讶得说不出话。
“爸,妈!我亲爱的妈妈!”朱丽叶泪水涟涟地扑向母亲。被她父亲看见了,竟吃惊得霍地从沙发中站起,道:
“你……你是……”话也说不下去。太不可能啦,不是明明死了吗、难道、难道是女儿的鬼魂?
凯普莱特夫人被扑到自己身上的女儿惊醒,高声说道:
“你不是鬼?!他爸,她不是鬼!全身都是热的呢。你是我的小朱丽叶!我的可怜的女儿呀,想得妈好苦啊!”悲悲戚戚地哭了起来。
“你真是朱丽叶?你没有死?”凯普莱特走过去,抚摸女儿的头,老泪潜然而下。
母女的哭声和凯普莱特的惊叹声招来了奶妈和楼内的其他仆人,都围了过来。矮胖的乳媪抖动着全身的赘肉,急急跑了过来,边跑边诉:
“哇!真是我的朱丽叶!小宝贝,想死我哪!”抱着朱丽叶的头,在她的额、头和嘴上乱亲一气,然后哀哀痛哭。周围的仆人都被感动得泪光闪闪。
良久,凯普莱特说:
“朱丽叶,你说说,怎么回事?”
“爸,到二楼去说吧。”
“对,上楼去。”凯普莱特环视周围的仆人,一脸森严地道,“不许对其他人说,小姐回来了。听见没有?”
“是!老爷。”
朱丽叶一手挽着母亲,一手搂着奶妈,走进父母的卧室;边讲述边抽泣地把死后的全部过程说完后,凯普莱特首先感叹道:
“啊!原来是慈祥的主救了你们。感谢上帝,谢谢爱神!我的好孩子,你吃苦呐。你怎么能跑到乡村去,过那种艰苦、乏味和无聊的生活喽。”
“什么田园生活?都是那些臭作家们瞎编的。没有一个作家不呆在城市里,而且小城市还不去,都往大城市钻。”朱丽叶怨气冲天地控诉着。
“好女儿吖!”夫人接过话茬道,“你爱罗密欧是因为他长的英俊,的确太迷人哪!可是,现在他已经被毁了容,难道你还守着一个面目狰狞的人过一辈子吗?”
“朱丽叶,你现在真要认真考虑自己的未来生活了。不可一味只往前走,不回头呀!”凯普莱特十分关爱地说,“我们两家是世代仇敌,根本无法相处在一起。从你刚才说的看,你和他一起生活,不愉快的时间多于快乐,你何苦生活在以泪洗面的日子里呢?罗密欧除了击剑外,什么也不会。他要养活你,就得去角斗。那是迟早会被打伤刺死的呀,那时你怎么办?你要仔细考虑好,以免后悔终身。”
“你爸说的没错。何况他脾气又不好,言语粗鲁不堪。和这种人在一起,又哪来的愉快和幸福哟。”
“爸、妈,他的脾气虽然暴躁,爱发火。说话和行动毫无绅士风度,但对我还是不错的。为我吃了不少的苦,女儿实在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抛弃他。只怪女儿受爱情小说的影响太深,以为从罗密欧那里可以获得‘真爱’;万万没想到他的脾气那么坏…….”
“什么真爱假爱?‘爱’是一种精神需要,只是一种思想欲望,因人、地点和时间而改变。后来变了,并不等于以前的爱是假的。而脾气是属于本性,这是不能变的。中国人有句俗语:“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说脾气是无法改变的,只能压抑。但是,压抑总是痛苦的,不时会自然而然地爆发出来,你又何必去受那臭小子的恶气泥?”
“其实,女儿早就觉得我俩合不来,要是早点提出分手就好了。”
“现在分手也不晚。我们可以给他一笔钱,以弥补你对他的亏欠,又何苦用自己一生的幸福去补偿哩。”
“那、好吧。等他的伤完全好后,我再提出分手。”
“不必等他伤好了。一个月后,爸派人到布里西亚医院,送他一笔钱就算完事。这件事就由爸去操办,你就不用分心了。”
“那、好吧。”
“这个问题解决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同帕里斯家的关系。他本是年轻伯爵,又同亲王是亲属,家里很富有,人也长的不错。这本是一桩很好的婚事,可全被你任性给搞砸了。他虽然被罗密欧刺死了,但你曾经葬在他家的墓地里,本属于他家的人。所以,决不能让他们家知道你还活着。否则,他家会来纠缠,将你接走,爸不想看到你不开心,到他家去守寡。唯一的解决办法是,把你的复活的事情隐瞒下来。明天,同你妈一起到你姨妈家去住,在那里找丈夫。罗密欧家,我们也不去通知了。”
当晚,朱丽叶母亲问她丈夫:
“因为朱丽叶和罗密欧的死,使我家和他家之间消除了仇恨,不是已经和解了吗?你为什么对女儿还说,我们两家还有世仇呢?”
“和好只是两家不再敌视和相互寻仇,并不等于说可以做朋友,更不能成亲家。我若不这么说,朱丽叶能对罗密欧死心吗?罗密欧虽被毁了容,但他高大粗壮,浑身是瘦肉,性感诱人,而他的家产并不比我们少。如果朱丽叶知道两家已经摒弃了世仇,又要像许多中了邪的作家所鼓吹的那样,去忠于伟大的爱情,怎么办?”
“哪个作家中了邪?”
“所有讴歌和弘扬爱情的作家都他妈的中了邪!”
“你怎能这么说呢?”凯普莱特夫人像第一次听到奇闻,迷惑不解地睁眼望着丈夫。
“他们不是中了邪,就是吃多了春药。干吗要绞尽脑汁在爱情问题上大做文章,变着法子大势叫春!编写各种新词和故事,鼓吹为爱情去死!好像一个人就是为了得到某个人的爱情而生,没有了对方,就不能活似的。在日常生活中,如果有人因为某个陌生人长的好,别说主动为他或者她去死,就是将自个的财产交给对方,大家都会骂此人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蠢包,无可救药的精神病患者。可是,文人们居然把这种精神病患者当成楷模来吹捧和渲染,要青年男女去效仿他们的癫狂、愚蠢行为!再说呐,每个人在婴儿时代嗷嗷待哺时,是谁让他们活了下来的?父母含辛茹苦地把他们抚养了十几二十年,居然要去为一个过去不认识,一见钟情的人去死,听从对方的摆布,把父母养育之恩抛到脑后;你想想:这些作家他妈的,是不是不讲良心和公德,是一帮没有脑子的混蛋!你说:爱情作家们是不是中了邪?简直就是神经错乱!要不、就是为了赚钱糊口而大讲假话的骗子!我们女儿不是传染了他们的癫狂症,能自杀吗?能自个跑到深山老林去吃苦受罪,被罗密欧那个臭小子欺负吗?所以,以后在她的面前,绝对不能再提爱情的伟大和坚贞!”
“如果她在她姨妈家无聊时,又看那些疯子写的爱情小说,旧病复发了怎么办?”
“你不好把那里的爱情书扔掉或者火烧!她在未出嫁前,千万不要再让她看那些害死人的东西。中国有个皇帝搞“焚书坑儒”,就是将那些专门讲假话、写书骗人的文人通通杀掉,烧毁他们所写的书!”
对丈夫的高论和极端主张,凯普莱特夫人总觉得有点不妥。没有爱情戏看、爱情小说读,我们的日子怎么过呀?我们妇女的眼泪咋流?所以呀,无聊时拿爱情悲剧来打发日子还是顶惬意的。平日里,老娘我不知用它抹湿过多少手绢呢!痴情的轻年男女们未免也太傻呐,干吗要将这些瞎编出来解闷的玩意当成是真的呢?书上不明明白白写着:‘本故事纯属虚构’吗?你们却把它当成行动的指南,岂不成了真正的蠢猪!唉,为了不让我那小宝贝朱丽叶再次变成蠢猪,癫狂症重新发作,老娘我只好也来个只“焚书”、不“坑儒”了!
朱丽叶回家的那天上午,罗密欧写了封信寄给朱丽叶;然后向医院提出,要到首都去整容。结算完后,退还给他四个金币和一些纸币,他立即骑马到首都罗马。整容医院看了他的伤势后说,只能使脸上的疤痕减少,无法消除。付了住院费后,罗密欧只剩两个金币和不多的纸币。朱丽叶父亲收到罗密欧的信,高兴万分:这傻大个子,简直就蠢到家!是宇宙级的第一号大傻蛋!老子要有这么个儿子,甘心情愿他妈的送人!马上派仆人专程将信送给朱丽叶。她看完后,递给母亲。信上写道:
朱丽叶: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世上没有爱情!如果说我俩曾经因为对方外貌出众而产生的爱恋就是爱情的话,那么,随着我的被毁容,我们之间的爱情也就消失!
在同居的日子里,我俩的快乐少于痛苦和烦恼。我见你经常以泪洗面、叹气忧郁,知道你很不开心,但又没有勇气提出令双方解脱的办法。我们就像不堪重负的牲口,套着沉重的爱情枷锁,艰难疲惫地向前奔,苦煎苦熬着。实在不值得再延续这种苦涩、伤感和百无聊奈的关系啦!现在,总算有了这个机遇。随信寄出一份解除婚约书,请查收。你离开布里西亚城的当天,我就出了院,到别处求治去了。请不要告诉我父母,说我仍然活在人间。至今我还未确定是否去见他们。
祝你生活愉快、幸福和美满!
忠于你的罗密欧
解除婚约书
罗密欧与朱丽叶因为合不来,双方同意解除婚约,正式离婚。从此互不相干。
同意人:罗密欧
朱丽叶看完信和离婚书后,陷入沉思;她母亲看完后,忿忿地道:
“天哪!世上居然没有爱情?简直荒唐可笑之极!连爱情都不懂,罗密欧的文化素质未免也太差啦,简直是一个大白痴!白长那么大的个子,粗陋不堪,粗陋不堪呀!跟这种人在一起,又哪来的共同语言咯?也好,总算这傻大个子还有自知之明,知难而退;否则,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哪!这么一来,还可省下一大笔钱。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