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笔落花开
黄昏,很近的黄昏。
一弯娥眉初三月。浪子忽然想起这句。婉约一个女人的美,渐渐的印起。
药的味道,浓烈的草药味,浓烈的草药味盖过八月。
很久都没有草药的味道,他知道,这是花城无恙又采了药回来了。
很奇怪的是他为什么在练刀的时候,发现不了这么浓的草药味呢?
也许是练刀的时候花城无恙并没有晒药吗?不知道。
也许是意境和注意力的问题吗?
不知道,总之这些药在今天都散发着无限的药味。难道药味也会随着人的心境而变化吗?
花溪,依旧是花溪,然而花溪却多了两个人。
天山晴雪看浪子进来吃吃的笑道:“我们这里又壮大了呀!”
浪子说道:“是的,我也感觉到了,几天不见,怎么又会多了两个人呢?”
花城无恙说道:“等我们忙完了再和你说吧!”
多了两个门童的花溪却格外的忙碌。
格外忙的两个门童也没有理浪子。
然而他们却很开心的忙着?为什么会如此开心呢?不知道。
世界上很多的事情是你所不能知道的,也是你所无法理解的,因为所能理解的只是常人的思维。他们也许不是常人,所以无法理解!
八月的风还是这样吹着,吹在身上有种无尽绵绵的感觉。
一个时辰过去后,所有的事情都已结束。
风依旧是这风,药也依旧是这药,香还是这香。
看似很急的浪子,很奇怪到了这里却忽然不急了一样!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急了呢?不知道。
只听天山晴雪说道:“想不想听听,我们是如何弄到这个药童的呢?”
浪子说道:“当然想听呀!”
天山晴雪说道:“那你去搬几个凳子来,我慢慢说给你听呢!”
浪子嘿嘿笑道:“我这就去”
凳子,桌子,连酒都被浪子搬出来的时间,也许只是一碗茶的而已。
天山晴雪于是娓娓的说道:“话说有一天,天山晴雪和花城无恙去采药…”
一株药,一株很难得一见的药,一株也许你找几天才能找到的药。
但也许你会在不经意间就可以碰到的药。但那天运气真的很好,花城无恙碰到了这株药。
采药,采药的眼神转过的时候,很奇怪,药却没有被他们采走。
一只手把这株药采走了。不是花城无恙的手,也不是天山晴雪的手。
一只男人的手。
花城无恙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采走我的药?”
他说道:“这个药是我先采的呀?”
天山晴雪说道:“问题是我们先看到的啊!”
他说道:“难道说是你先看到的就是你的药吗?”
天山晴雪没有说话。是呀。因为她无话可说。
花城无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道:“一般不说话。”
天山晴雪说道:“我们问你,你为什么一般不说话。
她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道:“我回答了。”
天山晴雪道一怔。花城无恙说道:“我明白了,他的名字就叫一般不说话。”
“算你说对了。”一般不说话说道。他的眼盯着天山晴雪和花城无恙,忽然对他背后的一个人低声说些什么。
只见他扬了扬声说道:“想要这株药也不难。”
天山晴雪说道:“怎么说?”
一般不说话道:“如果你想要这株药,我们比马拉松如何?”
天山晴雪问道:“为什么要比马拉松!”
一般不说话道:“因为不想自己跑,所以让马拉着松树跑!”
天山晴雪说道:“的确是个好办法,刚好我们也饿了!”
一般不说话道:“从这里到前面的旺仔镇,大约三四里!我们看看马拉松谁先到如何?”
天山晴雪道:“输赢的彩头是什么?”
一般不说话说道:“只要你们两个人有一个人先到,都算你们赢。赢了这棵草药就归你。”
天山晴雪问道:“输了呢?”
“很简单,输了你们两个就得当我们的夫人。”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人说道:“这是我师弟弟,人送外号文盲村长。输了,你们两个就归我们做老婆。如何?”
天山晴雪道:“果然是一般不说话,说话就是不一般!”
花城无恙道:“我们赢了才一棵草药,输了却要当夫人,划不来!除非加一个筹码。”
一般不说话问道:“你说说看是什么筹码。”
天山晴雪道:“你们要是输了得给我们当药童。如何?”
一般不说话和文盲村长商量道了一下,说道:“好,一言为定!”
“你们先跑,我们在后面追你们。”文盲村长说道。
花城无恙摇了摇头说道:“不,你们先跑,因为我两的马跑的太快了,我怕把你们甩后面输的太难看了。你们先跑,我们在后面追。”
两人合计了一下,转过头。
一般不说话道:“好,一言为定,我们在旺仔镇旺仔酒楼集合。”
文盲村长忽然问道:“如果你们跑了呢?不跟来呢?”
花城无恙说道:“药在你们手里,再去找这棵药少说也得四五天。再说我们的马快,跑赢你们两,简直是小菜,我们有这个信心,你们不用担心。”
文盲村长说道:“有理,也行。也不怕你们两跑了。”
只见文盲村长和一般不说话的马拉着的松树一溜浓烟。
旺仔酒楼,这是一个不算繁华的小镇,唯一的一个酒楼就是,旺仔酒楼。尘烟,很远的两匹马拉着松树的尘烟进到了旺仔酒楼。
进到酒楼的一般不说话和文盲村长擦着汗。说道:“他们好像还没影子呢?”
文盲村上说道:“是啊,这回肯定能赢两个媳妇。”
抬头,然而抬头的瞬间,笑容在他们脸上疆住的时候。
两个女人,两个坐着喝茶的女人,两个坐在旺仔酒楼里喝着茶,一边说话一边笑的女人。仿佛就像从来没有发生个这件事一样。
只见天山晴雪笑道:“二位,等你们多时了!”
一般不说话擦着狂汗说道:“不可能呀,我们的一路狂奔,从来没有发现还有谁跑在我们前面呀!”
“你们的马呢?难道你们是抄近路来的吗?”文盲村长说道。
天山晴雪没有说话,她依旧淡淡的笑着。
文盲村长问道:“你们拉的松树呢?”
天山晴雪道:“和马都一起在后院呢。要验一下吗?”
文盲村长说道:“不可能这么快,绝对不可能。”
花城无恙说道:“从刚才那里到从这个小镇,只要一碗茶的工夫,你们非要绕个大弯才到这里。”
文盲村长大吼说道:“你们抄近路不算。”
花城无恙说道:“你们只是说谁先到旺仔镇,又没说不准抄近路。”
一般不说话道:“不算,不算。”
文盲村长说道:“这是作弊,成绩不算,我们得重新再比。”
天山晴雪微笑首叹口气说道:“两个男人怎么耍赖呢?”
一般不说话道:“这样比我们输的不是心服口服,我们要求再比一次。”
天山晴雪道:“那你们说比什么吧?”
二人商量了好久。
说道:“这回比实打实的。比不能作弊的” !
花城无恙道:“行,你说吧!”
文盲村长说道:“我们这回比吃馒头,并且得吃同一个筐子的馒头!如何?”
花城无恙点了点头,说道:“好!”
她转过头对天山晴雪道:“师妹,对面就是馒头铺,你去买一百个馒头来。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吃馒头能吃过我的!”
她转身又对文盲村长说道:“我们不要反悔啊!”
二人齐声说道:“放心,我们不会反悔!我们不相信两爷们吃馒头还比不上一个女的!”
花城无恙笑了笑道:“世界上很多的事情是说不清的!”
一碗茶的工夫,大筐,馒头。
馒头抬了进来,不是一百个,而是一百五十个。
为什么不是一百个而是一百五十个?不知道。
但有一点文盲村长仔细的检查了这个装馒头的筐子,确信这个筐子里装的确是馒头的时候!他才点了点头!
他说道:“好,我们开始吧!”
花城无恙道:“为了体现我们的礼遇,这样吧,你们先来,不要到最后东西被我吃完了你们耍赖说是不够吃!”
文盲村长说道:“好,我就不信我们比不了你们,先来就先来。”
馒头,一顿饭的工夫,两个人,五十个馒头便下肚了。
风都仿佛像要停在这个酒店的门口探头一样!
人山人海的挤着看比吃馒头。这还是新晴县的头一回。很奇怪,人就是喜欢看热闹。越热闹,他越是有劲。
那边只听江月初照人在旁边大叫:“一般必胜,一般必胜!”她认识他们两个吗?不知道。
这边只听基本原则在大呼:“花城必胜,文盲必败!”他也认识她们吗?也不知道。反正他们就是在拼命的为他们加油。
那边庸整纤纤手大呼:“我爱你,文盲村长!文盲村长必胜!”
……
吃完馒头的一般不说话摸着肚皮,得意的说道:“如何,我们两个一个人吃了二十五个了!现在轮到们两个了!”
花城无恙说道:“你们两个确信吃够了!可不要反悔啊!”
文盲村长说道:“只要你是吃的这个框子里的馒头,我们就决不反悔!”
花城无恙点了头说道:“好!”
只见,天山晴雪把所有的馒头都拿在桌子!
然后说道:“这是五十二个馒头,你们看好了!”
两嘴,二十六个镘头,下肚。
很简单,简单日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然后说道:“师姐要不要也来二十六个!”
这时,只听一般不说话扑通一声便晕倒在地。
文盲村长大叫道:“天呐,旺仔小馒头也叫镘头呀!”
只听花城无恙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又没说不准吃旺仔小馒头,你们只是说要吃同一个筐子里的馒头!”
花溪便多了一个门童和一个药童
浪子笑道:“江湖啊…可怜的小馒头啊,以后一般不说话就叫小馒头算了。”
他忽然大笑道问道:“江湖上什么花最美?”
天山晴雪微微一笑道:“烈酒有多香,毒花就有多美?”
浪子淡淡的笑道:“江湖的险,往往骗凤凰做了灯蛾了。”
天山晴雪说道:“不,江湖的险,就是骗一般不说话做药童,或者说是骗文盲村长做门童!”
刀有无数种,却都可以杀人,无论你用何种刀法,也无论你在任何一个地方用刀,都可以杀掉你想杀的人,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在江湖,骗术也有无数种,无论你用何种骗术,也无论你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骗到你想要骗的人,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管他是凤凰还是灯蛾。
在这个江湖的时代,什么事情都会是这样的合情合理。不管你是门童还是药童。
就算你是再伟大的高手都会有被别人设计的一天!
晚风下,夕阳间,溪水前。
花城无恙淡淡的对浪子说道:“我不想再过问江湖的事了。让师妹去吧!”
浪子点了点头。
花城如花,像风情中盛放的花。
溪水前的花城无恙忽然觉得这黄昏的美。像妙不可言的缘。
喜欢的男子应该是洁白的,不沾风尘,站立的地方有淡淡的烟霞。
即使有无数的事情,也可以做一个平凡和普通的人。她不喜欢江湖。
她忽然喜欢在塞外牧马放羊、自由自在。那是一种很难得的体会,像在天山一样自由。
这个如梦一般美妙的黄昏。
有天山晴雪淡淡的萧声。
“澹霞去,笑叹秋风起微红。
春谢菊来微风细,又是漫天残雨。
谁遣霜前雁,醉在蓬壶中。
笑明月,何处归。
不堪老去,日逐清照飞鸿。
故人远,烟焯横,
怎倚危樯西望,目断重山容。
但笑天涯远,此味与君同。”
早晨,离开花溪的早晨她做了一个梦,很奇怪的梦境中,也遇到了一个造梦的人。
离开花溪的天山晴雪,是的,她一直都这样流浪。
昨天,今天,明天,也许她都会这样流浪。
就像她明快而略有压抑的性格一样,她喜欢这个江湖,她喜欢这个江湖的所有人。
但她也害怕这个江湖,因为这里到处是陷井,到处都有随时射杀人的利箭,也许你永远也不会看到哪支利箭后面的人是谁。
马,很轻的萧声,很轻的萧声悠扬而流淡,仿若晴雪般的美。
“我以前老感觉你笨笨滴。”浪子说道。
她笑道:“是吗?”
“是啊,我现在发现。原来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十倍。”浪子笑道。
她说道:“问题是你现在发现的聪明也有可能是假象呢?”
浪子说道:“应当不会的,因为那两个人都被你设计了!”
天山晴雪笑道:“那是因为他们两个太笨了!”
浪子笑道:“问题是笨蛋也要去设计才行呀,他总会情愿就当你们的药童呀!”
天山晴雪笑道:“我还教了五十专门设计人的刀客呢?”
浪子笑道:“不会吧!”
天山晴雪笑道:“没有什么不会的。”
浪子说道:“所以我说你不笨吧!”
天山晴雪吃吃的笑道:“教的一些刀法只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和笨不笨没关系啊!”
浪子说道:“那叫意由心生。”
“在你面前最好的法宝是无招”天山晴雪说道。
浪子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浪子不知道如何说话。
无招和有招他实在弄不明白。
所有的人都在追求无招,那无招到底又是什么呢?不知道。
马蹄继续前进。
天山晴雪如是说道:“我常常梦见我在和一个造梦的人说话。”
浪子说道:“人生本身就是梦。不同的是,人生的梦境是无法改变的梦境!”
天山晴雪说道:“是啊,就像我,明知道这江湖会上当,不过就是喜欢在江湖里玩。”
浪子笑道:“是呀,虽然江湖是残酷的,可人总还是喜欢江湖!”
“江湖的美,也许有梦境中的那袭白衣,于是我们就都愿做那美妙意境里的灯蛾”天山晴说道。
浪子嗯了一声,感叹道“江湖是美丽的,却又是残酷的!”
“我可不想做那只灯蛾。”天山晴雪说道。
浪子说道:“不是想不想做,而是已经做了!”
“是啊!”天山晴雪说道:“其实都知道江湖的故事是骗人的。”
“但就是有人喜欢上当。”浪子说道。
天山晴雪叹息道:“每一个人都喜欢上美好的当。包括浪子,也不例外。”
浪子大笑道:“是的,不过你快成蛔虫了,只要是故事就会有美好和残酷。”
“再精美的故事,他终究都是一个局,只要是局,就会有破的时候!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浪子于是说。
停了很久,天山晴雪忽然说道:“在我们的催动下最近又发现,你的刀法越来越速度了!也越来越飘逸了!”
浪子笑道:“都是被你逼的!”
天山晴雪吃吃的笑道:“我可没有逼你!”
浪子说道:“没有你们逼我,刀法那会有进步啊!特别是你师姐。”
天山晴雪道:“其实呢我们给你的都是蜻蜓点水,刀法的进步,不过是你内在的潜质罢了!与我和师姐无关!”
浪子说道:“伟人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不得不伟大。”
天山晴雪一怔忽然笑道:“被逼的!”
浪子说道:“如果你不伟大你就只有死!”
天山晴雪说道:“我现在忽然觉得你可怕。”
浪子问道:“为什么?”
天山晴雪道:“你太坏了!”
浪子说道:“我本来就坏。”
天山晴雪道:“就知道你要这要说,下一句你肯定会说,因为你是坏蛋门的门主!”
浪子说道:“你真是蛔虫了……
停了一下,天山晴雪说道:“不说这了,我为你吹一曲吧!”
浪子说:“好啊。”
她淡淡的点了点头,
萧声,这个早晨的萧声是悠扬而可以回味。是的,是一个美妙的感觉。
“浮生若梦。归去来,花溪结舍,竹海采薇,绝尘嚣。
平生知己两三月,一曲洞箫邀。
逝水流年坐忘,共赏烟波袅。
晴雪笑,不寂寥。
心灯刹那灵机现,又笑天涯老。
十万青山有围湖,一叶凌波渺。
最逍遥。”
浪子说道:“别说天涯老,我道天涯好!哈哈!”
天山晴雪说道:“我感觉我被吸进了一个漩涡,你就是那个漩涡的中心!”
浪子说道:“漩涡?”
“是的,就是你眼中的江湖。”天山晴雪说道。
浪子说道:“不说这,我为你接一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天山晴雪说道:“好啊,我为你吹一曲。”
青山十万有围湖。
水共长天远,逍遥浮。
新晴花县碧玉铺,
心不老,流连醉蓬壶。
晨日有烟树,云水空蒙铺。
红尘去,七八赋。
炯炯秋波滴双眸
且入醉,管他有谁扶。
……
茶馆,微风,白马。
喝茶的浪子和天山晴雪依旧在说着什么。
这个早饭后的风,感觉像被子中温柔的味道。
一个很孤独的茶馆在这个故径上。
它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不知道?
知道的,就现在的浪子和天山晴雪正在这里喝着茶。
起身离开茶馆。
一个声音恶狠狠说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找此处过,请留买路财”
两个人,一个穿黑色衣服和一个穿斑马服的人!
刀,在阳光下闪出的光芒,反射出十分的寒意。
浪子淡淡的问说道:“为什么只打劫我,不打劫别人呢?”
穿斑马服的人说道:“因为和你一起的这个姑娘像有钱人!”
“那你为什么不打劫她呢,却要打劫我呢?”浪子依旧没转身说道。
穿斑马服的人:“因为她是女人。”
浪子说道:“女人就不能劫吗?”
黑色衣服的人说道:“打劫就打劫那来那么多话?”
天山晴雪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打劫的本事!”
黑色衣服说道:“没本事打什么劫。”
浪子说道:“兄弟,那条道上的!”
只听穿斑马服的人拍着胸脯说:“老子黑白两道。”
浪子转过头来,一怔的瞬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叫道:“这不是小猪和乃虎吗?”
小猪和小虎也大吃一惊说道:“你不是浪子吗?”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他们本能的有一种想跑的反应!
浪子说道:“不是听说你们都离开新晴县,都有妻子了吗?怎么还在打劫呢?”
小猪叹道:“后‘悔’有妻啊!”
小虎说道:“现在是惊戎危机,连打劫的生意都难做了!”
浪子于是说道:“兄弟,妻子太多了暂时就休了吧!看来是养不活了!
小虎说道“是啊,我们看来是真吃不了这碗打劫的饭了。每次都这么打霉呢。”
浪子说道:“放心吧,你们休了,等惊戎危机过了,会有后妻的!”
小虎说道:“多谢大哥美言,兄我们这就回山寨办去…
一溜烟,二人已不见了踪影…
天山晴雪于是说道:“最笨的刀其实就是最聪明的刀。”
浪子说道:“我今天把脑袋忘在风景里了。”
天山晴雪大笑起来。是的,这是一个美妙的风影。
至于浪子说风景是指什么,不知道。
美人吗?景色吗?还是什么?不知道。
笔者也不知道,所以只能是去问浪子了!
手记:本来计划是十万字,由于一直以来被盯的太紧了,所以不停的加长了,但有一点是真的,这次我一定要结局了……
请关注以下的结局。
1梅花谱的结局,
2水无痕和星梦孤城的命运
3黄金的结局
4浪子和二刀流的命运
5水无痕和一字的结局
6豆梓仁的结局
7酒儿的结局
8天山晴雪和花城无恙的命运
9木棉朵朵的命运
10细雨英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