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交恶

破嘴竟然打上门来了。

这是马甲、晓玲怎么也想不到的事，对他们两个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脸皮厚的想猪皮一个样，天底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破嘴似乎很委曲，破嘴说：我是为我弟好。我是怕把事情闹大，名声更不好。我是怕二杆子用炸药来炸。说到底我是为你们好。钱是什么东西，消财免灾有什么不好。

晓玲就笑，晓玲揶揄她说：对！你是为我们好。你是为你弟好。所以你把你弟送上门叫人家打，随意怎么打，你连个屁都不放。钱的确不是什么东西，身外之物，去了还会来。钱是大风刮来的，不用费汗粒就能来。可我就是不明白干嘛非得给人家，给人家算怎么回事？这不等于承认强奸了么？再说有人说要用炸药来炸了么？！

破嘴说：我是怕。

晓玲说：你咋不说人要用原子弹来炸我们，他有么？

破嘴的嘴张了张，脸憋得发了紫，气急败坏，忽然说：你们家的事再也不用找我来管，找我我也不管。

晓玲针锋相对，晓玲说：我们找你来么？搞清楚是碗碟找过你，谁找你你就为谁办事，没个曲直是非，没看见还有你这样当姐姐的。

破嘴说：马甲三岁孩子，我叫他去他就跟我去？

晓玲说：马甲傻呀，谁叫马甲把你当成亲姐姐了？别人叫，他会去么？

破嘴说：马甲心里有鬼，叫他他就去，叫别人别人会去么？

晓玲火气了，晓玲说：你这是人话么？你这是一个当姐的人说的话么，马甲能知你个当姐的能包藏祸心么？

破嘴和晓玲又吵了起来。

马甲把晓玲拉向了一边，挡在了自己的身后，让她不要再吵了。马甲心平气和对破嘴说：姐，我没强奸碗碟，你咋逢人就说我强奸碗碟呢？

破嘴说：碗碟是这样说的，我就这样说。

晓玲气愤，晓玲说：碗碟叫你吃屎你就吃屎么？碗碟是你什么人，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有什么把柄落在她的手里？你那么那样的惧怕她？

破嘴说：她没给我什么好处，我也没有什么把柄，碗碟是我的邻居，我要为我的邻居负责，我要为我的邻居主持公道。我怎么能是惧怕她呢？

晓玲点着头说：负责，对。公道，也对。负责公道总的以事实为根据吧？总不能是一个传声的喇叭别人说啥就是啥是吧？做人不能做到一幅汉奸奴才相！

破嘴说：我就汉奸了。我就奴才了。我就这个样。我办事不能对不起街上，我不能对不起邻居。

晓玲说：那你也不能拿你弟弟送好人，送给人家打呀！

破嘴说：那是他自己去的，也不是我背去的。

晓玲压着满腔的怒火，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一下心情，说：我不想和你这种人吵架，没意思。我也不想和你这种人抬杠，掉价！我只想问你一句，当时的场面你也在场，你也看到了，二杆子在打自己的耳光，二杆子还给我下跪。这场面怎么解释？如果碗碟真是叫马甲强奸了，他能这样做么？显然他们的动机不纯，为的就是敲钱，想敲马甲的钱。想通过你，背着我，偷偷把钱敲到手。

破嘴张了张，显然理屈词穷，破嘴嘟哝说：人家说了、人家说你泼妇烂菜，人家怕丢人。

晓玲继续说：二杆子对我说的好话你也听见了，二杆子在打自己的脸，给我下跪你也看见了。

破嘴忽然脖子一颈说：我没听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话到了这份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要知道晓玲也不是好惹的，晓玲说：就强奸了。就一分钱没有，还给我说了好话，下了跪，气死你吧！

破嘴的脸一下变成了酱猪肝，破嘴说：人家不是三岁孩子，人家会说话。

晓玲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呸！

晓玲把脸转向了一边，从此不再言语。

破嘴怨气冲天，满目怒火地把气洒向马甲。

马甲忽然感到破嘴很可怜，又特别的陌生，感觉她就像一只黑色的幽灵。在阳光底下越来越远、越来越陌生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