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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原府前言

背蚕师姐 《新原府前言》 历史小说 2009-03-09 16:42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1351 · CHAPTER-00011107

这是一本我两年前就想奉献出来的书,可只到去年,我才开始面对计算机显示器,动用键盘与鼠标,正式踏上了将“新原府”塑之成形的旅程,她先前仅仅存在于我的脑海里,而如今,她就要和读者朋友们见面了。如果用怀孕作喻,那么,我可爱的“新原府”宝宝就足足一年多,才呱呱坠地。她活泼吗?她健康吗?她可爱吗?我在不懈地打字中,赋予她满腔的热情,当然也可以说是一往情深。这十几万字,都是我的心血啊,我多少次用鼠标不断地下拉,那从我脑海里喷涌而出的文字啊,就这样乖乖地听我的话儿。我有时候一下子一古脑地写上千字,一下子又从头增添一些,在这里,在那里,再加一点儿枝叶吧,所以,头两章挺长,就是这个原因造成的。从第三章开始,我就改变这种做法了,一次写定,不在已写完的稿子上“添油加醋”,从而将写书的速度加快了。哈!我还要赶着写第二部小说哩。

每当我沉浸在“新原府”的世界,那无穷的希望就在脑海里激荡、还有无限的激情哩,则在心潮中洋溢。因为我打造并拥有着这个世界啊,这个世界凝聚着我的血和肉,诚骨肉之谓也!我打的第一个字是“新”,我多想一开始就打词组,可惜“新原府”并非词组,所以,这三个字只能一个一个地打出。这是我的第一本小说,写一部长篇,我做到了;写一部既可给人读,又能供人研究的长篇,这是我的追求,不知是否能做到。本书的绝大部分篇章是在炎热夏天写的,我心中有热情,所以,我不怕炎热,书能否热销,我不敢奢望,总之,我会继续写小说,写书的热度不减,这是毫无疑问的。

问我为什么要写这部小说,那就问公鸡为何打鸣、母鸡为何下蛋;还要问山水为何清秀、花儿为何鲜艳、草儿又为何郁郁葱葱,蚕宝宝呢,为何吐丝啊。我冥冥中觉得我是为《新原府》而生的。四十多岁才开始写,已经挺晚了,不能再拖了。不管这部小说会给我带来什么,反正我努力一年多的结果是我拥有了我平生第一部小说。我羡慕那些神童,十多岁就能写十几万字、几十万字的小说,“出名要趁早”,有人好多年前就这么号召,这个人是很早就出了名的,可后来的大半辈子却沉寂。上天啊,真的很公平,不可能让很多人随便啃哪根甘蔗,不管头尾都甜如蜜,有特例的,毕竟相对少一点儿。我起步真的太晚,我还得多努力。生于名门却寂寞死在又圆又方国的这个人啊,你好好地安息。虽然有些人想捧你,想“重写文学史”,但当我知道你在“孤岛”想“出名要趁早”时,有好心人劝你而你执意不“听人劝,好一半”的情况,就更对你晚年的枯寂之由来有一定了解了,何况所附之人是认贼作父之人,更何况螳臂当车般用小说攻击滚滚而来之巨轮,文字再怎么精美有何用,再怎么少年得志也枉然。

我这只不知疲倦的蚕啊,在不断的吐丝过程中,时常点击一下“工具”栏,看一看“字数统计”,突破一万的时候,超过十万的时候,都特别让我兴奋,因为过一万的时候,第一章还未写完,因为我又开始写后面的章节,我不是按顺序写的,很多章节是边写边理出些头绪,所以,在超过一万字的时候,我怎能不兴奋呢?当过了十万的时候,我已将主要人物的归宿完成,我是先写头尾,再写中间,较早完成我的大框架,这时候,我就想刹车了,我妻子说,有的小说就是因为没有结尾,才引起众人研究的兴趣,可我实在不忍心自断其尾,因为这些归宿的结尾也耗费了我太多精力,我不敢说“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击中间则首尾皆应”,但这十章毕竟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又不是不可抗力,我还是将一个完整的故事奉献给大家,虽然不精彩,但我没有功劳有苦劳、没有苦劳有疲劳,您就多多包涵了。

在写作过程中,我那千丝万缕的、不吐不快的情感啊,是无法用“工具”栏中的“字数统计”算出来的;我把保存时间定在一分钟,我既保存在计算机中,也保存在U盘里,我生怕我的劳动果实化作乌有。假如我是渔民,在出海的行程里,我那千万双眼睛的的鱼网啊,是否也望见、也保存我收获的喜悦心情?不管什么风浪,我总有我的收获,物质上的,精神上的,特别是后者,更让我显得富足。真的,我写作的时候,是非常寂寞的时候,还好,那都成了过去时。这十多万字已化作了现在时的无比欣慰以及将来时的无限期待。暖阳也好,冷气也罢,我终于完成任务啦。

说一下此书吧。

最开始蹦出的情节就是“珍贵的礼物”。过去的封建帝王为了家天下的统治能够传得久远,得除掉一些威高震主的功臣,怎么“除”?当然有宋的“杯酒释兵权”之柔、明的大肆屠戮之刚。“新原府”所接受的“赐礼”显然不属于请大家来,然后哭鼻子的柔,但又别于肆无忌惮的刚,“圣上”有他多种的考虑,总之,作为作者,我编造这个情节,就是想以此为契机,铺陈新原府的衰,至于兴,全省略了,而旧时和时下一些迎合大众的文艺作品,则对什么皇上如何圣明、臣子怎样忠诚、百姓又怎么温顺而听话之类的兴表现得多么津津有味,即使有衰,也要来个“复振”,搞一点儿心理安慰的尾巴。

最开始蹦出的人物就是原家老一辈的“本元道”及小一辈的“励精图治”。其它人物,要么先有所考虑,但到写的时候还来不及用上,如郑顾盼,就在第三章才出现,她是在为第二代“找媳妇”时想到的;要么完全是边打字时边想,临时编上去,像“三老之王李张”是也,他们出场虽早,但不在较早构思之列。

整篇小说是通过说书的形式来展开的,最开始说这个故事的人姓任名可,是根据我的姓而杜撰的一个人,其后呢,说这个故事的人叫傅鸳信,是他的化身。有关故事的时代背景,我只能说:“反正是有皇帝的年代”。我无意实指,也无法实指,因为整个故事都是根据我的梦编纂而成,我的梦啊,变成说的书,就是东拉西扯,南腔北调,没有什么严谨的逻辑,谈不上什么“一喉两声”啊、“伏脉千里”啊,所以,敬请携带放大镜、显微镜的朋友们,歇一歇吧;关于故事地理状况,因我在梦中胡编乱造,所以“本城”也好,“弯六山”也罢,各种名称只属于本书,它们只在本书中存在,请勿在现实中“对号入座”,至于有人想借此来带旺旅游业,我乐见其成,但要我来“证明”,那就免了。

也许有一天,这本书会被人改编,当然,它不管被拍成影视剧也好,或者是话剧、舞剧、歌剧等等也罢,有一点是得预先声明的:我绝不参与任何形式的改编工作,任何自认为高手的人,任何自以为可胜过原作的人,千万不要谬托知己,也请读者诸君擦亮双眼,别相信什么“何某人首肯的,他说改编得好。”之类的话。若自许“点铁成金”,敬听尊便,前段最后的话,有必要重复,这就是:但要我来“证明”,那就免了。

关于“胡编乱造”,这应算第一个评原语,它出自作者的儿子。有一天,他父亲看他如痴如醉般看长袍马褂的古装戏,就说:“完全是胡编乱造。”当时,他的儿子没做声,但在第二天啊,在与父亲一起玩电脑时,他在电脑上打出“新原府胡编乱造”几个字,而且,还用二号字,不一会儿,又改用初号字,并且,紧接着再复制粘贴,使这个洁白的word文档上这些黑色的字体显得排列整齐、十分耀眼,这也是他的一种声音,这个十一岁的初中生应该算是第一个原学家,这第一句评原语评得好,重复得好,是的,我承认我胡编乱造。坦率地讲,当时,他打出“新原府”三个字时,我真的不知道他接着会写什么,但我看到后,也就笑了一下,我怎能指望他为他的父亲大唱赞歌呢,他父亲大力讨伐他所酷爱的影视剧啊。我为什么要说这个故事呢,因为我实在是根据支离破碎的梦而信笔写之,目的就是想消大家的闲、解大伙儿的闷,因此,欲达此目的,只能胡编乱造,所以,希望搞索隐者也怀消闲心、抱解闷态为好,当然,索隐者真的怀抱这种心态,那就不成其为索隐者了,也就有负索隐家之名号了,作者对此只能无可奈何。

有一天,儿子问我,书中有没有皇帝啊,我笑着说:“有啊。”他就说:“把我写进去,我当皇帝。”真是那些皇帝耀武扬威的戏使他入了迷啊。我坦率地讲:“我书中的皇帝至始至终是不出场的。他是个暗场人物。”儿子想了一会儿,很失望地说:“那就算了,不出场还有什么意思。”我写这个插曲有意思吗?

这也许是一本不合时宜的书,因为,现在的一些宫廷戏演来演去,都是嘻嘻哈哈的,皇帝皆为圣君,只是一些臣子不好,“奴才该死”。一些好皇帝还想再活一千年哩。我的书中,不管老与少,“圣上”看字面也总是圣明的,但它仅仅是代表说书人“任可”面对大家说说而已,真的是圣明的吗?要多看故事,多看文本之本身,看由皇帝所造成的一些影响后再来评价。我对“圣上”是持抨击态度的,但我不能够跑到书中,去代替“任可”去怒骂,因为,这样好多情节就写不下去了,我只能通过任可说故事的情节本身来反映封建专制的罪恶、腐朽、没落,我不能脱离文本自身的逻辑,站出来斥责。读者全凭自己去理清情节的脉络,从而拥有自己的判断,并与一些红火的皇帝戏进行对比,得出自己的结论。

喜欢看“大团圆”结局的朋友一定会挺失望的,因为在我构思的岁月中,以及在计算机上打第一个字开始,我的坚定想法就告诉我,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这个想法一直贯彻于全书写作的始终,从“无上宝物”始,至“荒岛怡乐”终,都是令人心酸的。有人会说:“写那么多悲干什么?”其实,这世上悲的事儿还少吗?我只是根据对历史的一点儿想象将这个虚无的家族展现出来,赋予他们悲剧的色彩,真正的历史中虽没有我这个凭空杜撰的故事,但比其悲惨的不知有多少,喜欢翻史书看的自然知道鲁迅的名言“吃人的历史”可谓至理。

喜欢看嘻嘻哈哈宫廷戏的敬请尊便,夸张地说,随便换个电视频道,这样的戏一大把。若有愿意看我这本书的,我就不唠叨了,请听任可怎么来说书。提醒一下,这虽是一本供人看的书,但因我采取说书的形式,而且我声明凡听者愿发表意见,尽可道来,所以,下面会出现随时有人打断说书人的情况,还好,总体说来,打断之事并不太多,您若不喜欢作者发议论,或者想跳过那听书人打断说书人的部分,这绝对是您的天赋人权。好,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