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身边的天鹅肉

“Sherry，我是不是特蠢？”

“嗯，我更蠢，和你处了三年半才发现你的蠢。”

“臭女人，想找死？”我很不淑女的大吼起来，sherry对我冷冷淡淡的很久了，特别是每天下午五点的那个电话，每次都是一脸的不屑一顾，这让我很伤心，尽管，我不奢望她支持，可她的无声抗议仍是很让我难受。

“怎么着，大姨妈来啦？阴阳怪气的。”

“Sherry，好烦哦。你陪我聊会好不好？”

“没空。”头也没抬。

“Sherry！”别以为我不会吼。

“好啦好啦，说吧，想聊什么？”终于抬头看我，“瞧你那一脸的沧桑劲，何苦来。”

“我也不知道要聊什么，就是烦，心里空空的。”有事情忙的时候还好，没事做的时候，心里空得发慌。

“唉！怨我呀，早知道，那次就不该拉你去酒吧，你说你没去，就不会见着你那个海子哥哥……”

“行了行了，别讲了，整一个祥林嫂，谁跟你聊这个了。”

“那好，你想聊什么，春天来了，发情啦？”

“拷，真不淑女。”

“是，你淑女，脏字都冒出来了。还说我呢”

“Sherry，和你吵架真爽，要是没你，我都活不下去了。”谄媚的贴过去。

“得了吧你，少套我近乎，我告诉你，这事，你还是速战速决，先问问他，到底什么态度，回不回来，怎么打算。”

“怎么问啊？”

“直接问，他怎么想，你俩怎么计划，最好是让他回来一趟，说清楚。你也好有个底，这么拖着，搞网恋哪？别玩那些小孩子玩的东西，这年代，谁耗得起，天远地远的。”

……

电话里问？Alex从来没给过我说话的机会，每次电话就是那几句话，说完挂机。要不网上吧，网上问问他。可怎么问啊，我是个特没出息的女人，她们说得对，我根本没有能力来处理这些复杂的问题。

手机响起欢乐颂，一看是庄子。

“庄子好。”接到他的电话很开心，庄子是个很轻松的聊天伙伴，我越来越发现。

“你好呀，心情不错？”

“春天来了，百花争艳，百鸟齐鸣……”

“哈哈，还有百舸争流。”

“嘿嘿嘿～～～”

“不扯了，最近好吗？”

“老样子啦。”

“老样子是什么样的啊？”

“老样子就是老了一点的样子啦。”

“哈哈哈～～～好好好，这是你韩氏定理是吧？”

“是啊。你在哪呢？今天怎么得闲想到老人家我啦？”

“我到上海了呀，车轮一进入上海领地就想到您老人家，够意思吧？”

“够，绝对够。怎么着，要请我吃饭啊？别定太贵餐厅啊，我会过意不去的。”

“你看你，就知道吃，放心，今天我们去吃农家菜。”

“真请我啊，那多不好意思啊。”

“几点下班？我过来接你，今天我开车过来的。”

“五点下班。”

“好的，等我，可能稍晚点到。”

～～～～～

“谁呀谁呀？”色女人凑了过来，“男的？一定是，哈哈，备胎是吧？害我为你担心半天。”

“什么嘛，纯洁的革命友谊好不好？还备胎呢，你备几只了？”

“我倒是想备呀，你又不是不知道James，他哪肯给我机会。”

甜蜜小女人样，我顶不屑了，哼！

“哎，说说，什么样的？”

“没什么样的，就一男人。”

“多大，干嘛的，未婚已婚？”

“妈～～～～”

“去去去，当你妈太亏了，摊你这么个闺女，太让人操心，不当。”

“真的就一普通朋友，不过比较聊得来，但不来电那种，理解？”

“没救了你。”

“要不要呆会一块去？反正你家阿拿搭也不在家。”

“好呀，一块去，瞅瞅。”

就知道，这种事，她绝不放过。

次日上行……

“真想不能这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放着嘴边的天鹅肉不吃，非得去惦记天边的癞蛤蟆。”早上从九点开始念到十点，老板下午走后接着念到快下班，真有精力。

“来喝口水。”水杯递到她嘴边，服务好吧。

Sherry气得拍苍蝇一样打开我的手。“去去去，跟你说正经的，换一个吧，这个至少靠谱，你说南京过来挺方便，大不了叫他辞了来上海找份工作或都你去南京都方便。”Sherry知道我是不会跟Alex去英国，出国一直不在我的计划内。Alex曾经和我讨论过这个问题，他问我要不要出去，我说不太可能。大学之后鬼使神差来到上海，就象开家的鸽子，从此就想在此落地生根，别的地方，可能会是驿站，去不会久留，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竟如何这般的玩冥不化，或许只是习惯，而这种习惯，终将决定我此生裹足不前。

庄子很优秀，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这也是我第一个可以敞开心扉聊天的朋友，我很珍惜，却无意私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