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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与月同在

追月狂人 《度日如年》 都市小说 2009-03-01 10:22 责任编辑:万言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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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女孩的心灵深处,有一件她终身都难以忘怀的事。那是高三的事了。

有一个周末,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小鸟在树上活蹦乱跳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附着在树叶上的露水在阳光下像珍珠一样闪闪发光;河边觅食的鸭群排着队列踏着整齐的步子走进河水中,又慢悠悠地游荡在那清澈的水中央。男孩一大早跑到女孩子家门前大声地呼喊:“喂——月梅香,起床啦!你快起来看看吧,这里有好东西啊,快起来看吧。”

“是哪个臭小子在我们家门前大呼小叫啊。”女孩在朦胧中被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打开窗户,探出头来有气无力地说。

“起来吧,今天天气不错喔!我们去爬山怎么样?”他说。

她懒洋洋地对他说:“不去——不去——不去啦。人家昨天晚上复习功课,很晚了才睡觉的。你倒是轻松得很哪,都临近高考了,你还有心情去爬山呀?!”

“哎呀,你呀,你呀,我还不都一样在复习功课嘛?越是紧张你越要轻松一点啊,干嘛硬要累坏自己呢?”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走吧,走吧,跟我一起去爬山,我保你轻松快乐。这么好的事,你何乐而不为呢?”

她笑呵呵地说:“哈哈,还保我轻松快乐?你开保险公司了吗?开保险公司哪有你这样‘保’的?你敢吗?要是我不乐意去呢?要是去了不好玩呢?要是我去了被毒蛇咬着,你怎么办呀?要是……”

他知道她是在和他绕圈子,所以立马接过她的话:“好啦,好啦!要是你被毒蛇咬了,大不了我为你吸毒嘛,大不了占你一次便宜,亲吻你的大腿嘛。”

“好啊——好啊——你们这些男人可真够坏的!”她假装生气地骂道,“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安全感无时无刻不环绕着我啊!那好啊,跟你走一趟吧!我今天就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什么叫难缠。”

这样说着二人便背着旅行包,往对面的山头去了。

半小时以后,他们到了山脚,她抬头望望山顶:“哇!那么高啊!”她惊恐地说,“我不爬了,我不爬了,要爬你自己去。”

“这么矮的山也会把你给吓倒了?哎,你没希望了。”他垂头丧气地对他说,“你是不是没见过高山哪?你若是看见我老家那里的高山,那才叫吓人呢?海拔3000多米耶。如果你再想想珠穆朗玛峰,8844.43米。那才是个惊人的数字呀!而我们今天要爬的这座山海拔还不到2000米啊。”

“干嘛说我没希望了。”她疑惑的问。

“你就是没希望啦!就这么一小堆土山,你就怕了,不敢去爬。怎么能说有希望呢?”他语重心长地说,“其实,人生好比爬山一样。你只有不停的爬不停的爬,最后才能到达山顶。而在爬山的过程中要付出很多努力呀!”

“是吗?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懂了却似乎又不很懂。”

“让我举个例子你兴许会更明白些。”他耐心地说,“爬山如同高考一样,高考就像爬山一样。你必须努力有所付出,才能够有所收获。说白了,高考录取分数线就好比一座山的海拔,你若是爬到了山的顶峰,那么说明你的目标达到了。你就成功了。懂了吗?”

“懂啦,懂啦!这谁不知道呀?”她偷偷地笑着。

“什么,真的懂了吗?”

“真的!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哪里还用得着你来跟我讲道理呢?”

“懂了,还叫我说那么多干嘛?这岂不是废话吗?”

“我又没让你说,是你自己要说的嘛。”她扭着可爱的小嘴唇说,“你讲起道理来还挺认真的嘛。”

“原来你是在耍我啊,你?你?你……”他有口难言地用手指指着她。

“我……我怎么样了?”她学着他吞吞吐吐的说。

“不说了,不说了。”他装作生气地说,“走,爬山。”

“你真的生气了吗?”她安慰他说,“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就算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什么,就算是你错了?”他置疑的发问。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这样你满意了吧?”

“非常满意!哈哈……”他拉开嗓门哈哈大笑起来,“耶!!这回是我耍你啦!真是个傻瓜!”

“无所谓啦!”月梅香开玩笑地说,“这样也好,反正咱两都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不是吗?”

说到这里,二人已经爬到的山腰,回头一看,全城大大小小的街巷全在他们的视线里。月梅香一声惊叫:“哇!好漂亮喔!我从来没来过这里。”

他接着说:“这才是山腰呢,更漂亮的还在后面。”

“恩,不错!”

“怎么样啊?我就说过保你喜欢的,现在……”他自信的说,“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了吧?”

“还可以。”

“嗯!”

“那上面有些什么好玩的?”她着急地问他。

“有啊,有个叫做嘹望塔的建筑,那是刚刚修建起来的,上面有望远镜,可以免费看看喔。哦,对了。晚上还有探照灯呢。”

“真的?”

“是啊!”

“你来过?”

“当然,我经常来这里。”

“那为什么不叫我跟你一起来呢?”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他微笑着说,“这不,认识了你,今天我不是带你一块儿来了吗?”

“哈哈哈哈……”他们高兴地笑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山顶。月梅香惊奇地指着山顶上的那座建筑说:“那就是你刚才说的嘹望塔?”

“是的。”

“哇!真的好漂亮喔!好雄伟喔!让我去看个究竟。”说着两人便往塔那边奔过去。

“望远镜在哪儿?”她焦急地问,“我要望远镜,我要望远镜。”

“就在你后面啊。”他说。

她转过身,把眼睛靠近了望远镜,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惊喜地大叫起来:“呀!那是我家耶,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那是我们学校耶,那是农贸市场耶,那是人民广场耶,那是……”她兴奋的叫起来。

他站在她的后面,不停地说:“怎么样?漂亮吧?”

突然,他发现她不说话了,只是死盯着城那边看。他以为她看呆了或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或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也就没去管她。但是,她确实在思考着某些问题,或许正在思考中或许正在做决定。这个问题谁也不得而知,此刻,只有她的心里是最明白的了。然而,他现在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傻傻的站在那儿,两眼望着远方,脑子里空无一物。就在此时,月梅香突然转过身来紧紧地拥抱着他,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眨。此刻,他被惊吓的像一只木偶一样呆呆的立在那儿。女孩就这样看了他半天,便轻轻地把嘴唇靠近了他的脸,然后,她大声地呼喊:“圆梦,我——爱——你——”。那声音响遍整个山顶,并传向山脚的那个城市。喊完了,她便羞涩得跑远了。而那个傻瓜却还像个木头立在那里,半天没醒过来。过了好半天,他才挪动着步子红着脸追了上去。

“圆梦,你来看那是什么?”

“哪儿?”他好奇的问。

“就是那里啊,你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就是那两个白点。”她往天空指了指。

“噢,是那个吗?”

“你说那会是什么?”

“不知道。”

“你猜猜嘛?”

“不知道。”

“你怎么了?怎么搞的?你不是很能讲的吗?”她提醒他说,“现在怎么连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呢?”

“哦……这个嘛,我不是在思考吗?”他假装在沉思一样,“我想今天这么大的风,应该是……是两只塑料袋吧。”

“呵呵,是吗?空中垃圾?你能肯定?”

“那会不会是有人在放风筝?”

“嗯,这种可能很大。”她带着疑问说,“那你说风筝象征着什么?”

“当然是梦想了。”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是……是什么呢,不告诉你。”他说,“那你呢?”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以后会去干什么,能干什么。”

“你喜欢做什么?”

“我对于自己的前途真的很迷茫。”她望着远方喃喃地说,“我真的要谢谢你,你今天带我来这里,收获不少。刚才我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远方也看清了自己。”

“这样就好。”他沉着的说。

“我总是那么任性,那么贪玩,从来就没好好考虑过自己的前途和命运。”她认真地告诉他,“而今天你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其实,前途有时候近有时候远,问题的关键是是否要超越自我。”

“时而想想是没什么坏处的,但是,你不要过于地担忧自己的前途和命运。人要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不要不顾一切累坏了自己。”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