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似花流水剑无痕。
似花流水剑无痕。
引子,
如果您不打算接受我在最后的一个小调查,请您不要阅读此篇小说!因为写的实在是太累了,眼睛看不清方向了,需要一个目标。谢谢您的支持!
1
夜色,古道,南风。
月影浮现,可以从风的的距离感觉到影子。
马,孤独的马,马上一个男人。
像风一个驰过,他的剑,他的衣服随风吹动的时候。马蹄的声音便印在这个不算荒芜的古径。
他的脑海中飞速的印过
刀谱,晚晴馆,微雨晚晴。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傻,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去晚晴馆,为什么会如此的鬼使神差?
小屋,溪水,杯斛,风在林中吹过的时候,漫起无数的月华。
是不是春天也会象人一样有感觉!
人生的风景,该用什么样的萧声去形容呢,又该用怎样的笔墨去描写呢?
一个男人的声音唱道: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水殿风来暗香满。
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攲枕钗横鬓乱。
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渡河汉。
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
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
星梦孤城忽然有些出神,默默念道:
“屈指西风几时来?不道流年暗中换。”
另一个声音唱道:
“雄关漠漠起征蓬,暮雨潇潇乱点灯。
两片冰心如若水,小楼一夜听雨声。
梦已千重君千重,夜又三更雨三更。
天涯谁知书生怨,白马依旧啸西风。”
……
一个人在弹琴,笑声,爽朗的笑声。
他不禁靠近小屋,停在小屋前,月色如水银般泄在这个清香的小屋前。透过窗户的灯光,可以隐约的感觉到蒙胧的人影,清楚的说话声音,杯斛交错。
“梦已千重君千重,夜又三更雨三更。”他念道。
忽然一个声音哈哈大笑道:“一个剑者,一个失魂落魄的剑者!”
他一怔,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剑者。”
“因为你身上剑的声音告诉了我!”声音回答道
他有些一惊。风吹动他剑的声音他都能感觉到!
问道:“那么你又是谁?”
屋中声音回答道:“我,不过是一个砍柴的罢了。何须问姓名呢?”
“能否请问尊姓大名!”星梦孤梦问道。
“没有名字。”
“为什么会没有名字?”
“难道不可以没有名字吗?”屋中的声音回答道。
“为什么没有名字呢?”星梦孤城好奇的问道。
“因为爹妈说没有名字!”屋中的声音回答道。
星梦孤城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爹妈不给他起个名字。
他说道:“哪为什么不取个名字呢?”
他说道:“人在江湖,就好像花开花谢,谢与落,聚与散,往往都是象名字一样身不由己。”
一个年轻的声音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因为很简单,他的名字就叫没有名字!”
星梦孤城忽然一怔,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这个人的名字叫“没有名字!”没有名字就是他的名字!
“天下间会有这种奇怪的名字?”他怔怔的说道。
“当然会有。”年轻声音回答说道。
“既然是剑者,为什么不到屋里喝一杯呢?”又有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
门开了,印入眼帘的篝火,肉,酒的香味!音乐,流动的韵律。
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屋子。
三个男人坐在火堆边上喝着酒。
另一个男人在抚着琴。一种优雅透过他的影子,他的琴弦,以及他的印在他衣服上的火光!
一个男人说道:“在下北海公子,他是没有名字。”他每说一个人都用手一指:“沙场秋点兵,这是白马书生。”
“原来是传说中坏弹门的四大坏蛋,失敬,失敬。”星梦孤城说道。
白马书生叹气道:“我们是坏弹门的,可我们不是坏蛋,”
“哪为什么是坏蛋门却又不是坏蛋呢?”星梦孤城问道。
“说起来话长,这只能怪我们师傅当年比武输给了人家。输什么不好,偏要输个名字,把原来的门派都给忘了,轮了个名字叫坏弹门!”
没有名字付和道:“是啊!”
北海公子说道:“虽然你不知道我们的来历,不过我们却知道你是谁,你从那里来,要到哪里去!”
星梦孤城用一种半信半疑的眼神看了一下北海公子,
“你从晚晴馆来,要去梅林雪海。”北海公子说道:
“当然你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剑客!星梦孤城。”
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因为在新晴县不认得他星梦孤城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我知道你们是谁了
“渔樵耕读”星梦孤城说道。
北海公子说道:“不错,我就是渔坏坏北海公子,他再一指道,他就是樵坏坏没有名字,另外两个就不用介绍了,耕坏坏沙场秋点兵,读坏坏白马书生!”
星梦孤城大笑道:“也不知道你师傅乍为你们取了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耕坏坏沙场秋点兵叹气说道:“是呀!也不知道我们师傅是乍想的,等我们想改过来的时候,这个名字已公在江湖上传开了!”
很久…
星梦孤城忽然问道:“但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也会在新晴县呢?”
“因为很简单,”沙场秋点兵说道:“梅花谱!“江湖上所有人朋友都集齐在新晴县,都说是为了一本梅花谱。”
沙场秋点兵停顿了一下说道:“但我却不知道梅花谱为何物!当然我们四个人也不是为了什么梅花谱!”
“人往往对得不到的东西都会好奇的。”没有名字说道。
星梦孤城点了点头,是的,因为何尝他又不是这样呢?女人!名誉!黄金!名马!宝剑!
沙场秋点兵说道:“北海公子,来这里卖刀谱的《西瓦窑七十二剑》!没有名字是来看热闹的。沙场秋点兵和北方公子结伴同行来看看刀谱行情的,我吗,我也不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白马书生!只是为找一个人而来,想来这个人你也是见过的!”
星梦孤城问道:“是谁?”
白马书生说道:“李酒儿
星梦孤城忽然感叹道:“江湖自有有情痴,我是见过她,不过她现在那里我也不知道!”
白马书生说道:“算了,不说这些了,来!喝酒!”
风,很轻的钻进门的时候,没有名字便把柴火烧得很旺起来。
酒,浓烈的酒,肉,烤肉。香味四溢。
北海公子忽然说道:“星梦大侠是江湖上的高人,不知道能否为在下评品一下我的剑谱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剑谱,晚晴馆,忽然袭向他的心头。
星梦孤城本不想评,但奈何不了北海公子的盛情于是说道:“我这人喜欢说直话,还望你不要计较我才敢为你评谱!”
“《西瓦窖七十二剑》。”星梦孤城拿到手里念道。
他看了看,忽然想起微雨晚晴对自已刀谱的评价,他还记得哪句评价。
一股酒劲袭来,火苗闪过的瞬间。
星梦孤城忽然叹气说道:“如果你一定要让我评价,哪我只能说两个字,拍死。如果你一定要我再说下去的话我只能说四个字,自己拍死。看在上天给我这个机会的份上,我就说六个字吧,不如自己拍死!”
所有人一怔。星梦孤城也觉得一怔,因为他想的起是微雨晚晴给他评刀谱时候的口气。而不是他想评《西瓦窖七十二剑》!
静得让人发疯的火苗“突……突”的烧了起来。
沙场秋点兵说道:“你个钓鱼的写什么剑普。我说给星梦孤城大侠看他肯定会拍死,你就是不信。”因为他忽觉得有星梦孤城有些失态。当然他不会知道星梦孤城刚才发生的事。因为星梦孤城也的确是喝多了!
北海公子继续说道:“前些年我托人把这把剑谱让星梦大侠看的时候他还在上面批了个大大的精字呢!怎么此时再批却是拍死呢!”他叹了口气。
白马书生说道:“今时不同往日了!不说了,喝酒。”
没有名字说道:“星梦孤城是大侠,如果批了好,这东西的确不好,你们会说他没说实话,如果批了不好,又得怕得罪了北海公子。”他叹了口气说道:“算来也是难做了,不过还好,他还能说实话!”
星梦孤城停了一停他说道:“来,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为你们吹萧!再来一曲!喝酒!今夜不醉不休。”
萧声起,歌声起,杯斛声,酒的味道浓郁在这个春末晚上。
白马书生唱道:
“云卧衣裳冷。看萧然、风前月下,水边幽影。罗袜尘生凌波去,汤沐烟江万顷。
爱一点、娇黄成晕。不记相逢曾解佩,甚多情、为我香成阵。待和泪,收残粉。
灵均千古怀沙恨。恨当时、匆匆忘把,此仙题品。烟雨凄迷僝僽损,翠袂摇摇谁整?
漫写入、瑶琴幽愤。弦断招魂无人赋,但金杯的砾银台润。愁带酒,又独醒。”
没有名字问道:“你不是唱给李酒儿听的呀?怎么听着都象是。”
沙场秋点兵说道:“借用晚馆的一句话吧,‘要在江湖混,最好是光棍!’”
北海公子说道:“经典!风好白马书生也是光棍!”
…
风也萧萧
酒也高高
一个人,一群人!一群孤独的人在这里喝着酒!
2
夜雨,孤灯,一个和尚,
雨吹横斜,漫无边际。
一个四十来岁的和尚,似老僧入定一般。
灯,一盏昏暗的灯。他说道:
“河流悄无声息
从手指流过
鱼儿的思想
永远不及渔网的高度
渡口。一个诺言已经风化
一把刀子悬在月亮之上”
就在这个晚上,这个破庙居然来了四个人。
四件黑色斗篷,戴着同样的黑色毡帽,很低,低得可以掩住了面目。
从倾斜的石径上走到这里来,雨泥,清香,夜,孤灯。
很远,灯下的和尚便已经知道有几个人来了。虽然雨声打在瓦上可以盖过一切。然而…
可是和尚没有动。他依是在念着什么,
潭水藏着太多的秘密
天上的雨丝不知道
水中的鱼儿也不知道
恬淡的心事像一个传说
千年都不曾风化
…
灯光依旧闪动,和尚却已然入睡,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四个人来到他来到他这间小屋前的时候,他却已然入定。
这四个人为什么要来访这入定的老僧?
为什么要在下雨天来找这个和尚呢?
一个黑衣人说道:“诗妖,我们找你很苦呀,你不是说到五台山出家了,怎么躲到这新晴县来了!”
和尚叹了口气说道:“你找我和尚干什么呀?”他苦着脸说:“你是知道的,我现在是不杀身的,又不吃鹿肉!”
这个来人是谁?“九色鹿!”
他就是四鸽派的高手九色鹿。
他说道:“我们找你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其实你比谁都明白。”
“阿弥陀佛,和尚说道:”我只希望这次你找我的事不要太坏。”
“当然不会太坏,而且好象会是极好的事情。”九色鹿幽的说道。
“那你说吧”和尚说道。
“去超渡一个人,去修一场大功德。”九色鹿说道。
和尚问道:“难道有人死了要我去为他做法事?”
九色鹿哈哈说道:“正好相反,我想让你去超度一个大活人。”
“谁?”和尚问道。
“水无痕。”九色鹿说道。
和沿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九色鹿淡淡回答道。
“阿弥陀佛,杀人的事我是从来不做的。这么多年你是知道的!”和尚说道。
九色鹿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但这次不行!”
和尚说道:“阿弥陀佛,九色鹿,你饶了我行不行?你以为和尚真有这本事能杀了水无痕呀?”
“你知道的,你就是用屁股想也能想得到。我根本杀不了水无痕。”和尚忽然很坚定的说道。
九色鹿没有动,他的脸没有任何的表现,一种空洞,一种想杀人的空洞。
他抽出他的刀。
忽然一个男人说道:“为什么一定要逼着不老实和尚去杀一个他不愿意杀的人呢?”
这四个人大吃一惊,因为他们不知道会有一个人在这里,并且在这里这么久他们都没有发现!
他是谁?他是幽灵吗?
当然不是!
他的剑为什么会在这个雨夜闪着寒光?
不知道?因为没有人可以解释!
“你是谁?”一个黑衣人问道。
“一个你无须知道的人。”他冷傲的说着。就像这个雨夜的雨一样冷傲!
深遂,无尽的深遂!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四人的脸像死灰一样。
他们不知道会在这个雨夜,碰到一个在这里很久了他们却不知道的高手。
白衣的人是那么的冷,冷得能让人感觉到他的白衣的苍白!
因为他的心已被蒙上一层血,一层像雪一样血,鲜红和细白。
“我和尚已经出家了。”和尚说道。
“再说你也是知道的我和四鸽派流风哪厮的恩怨!今日我都已出家了。为何还要苦苦相逼”和尚说道。
“哪都是以前的事,我管不着!”九色鹿说道。
和尚叹了口气,很多的事情浮现在他眼前。
西风,瘦马,夕阳!
漫天的鸽子,像春天的花开的气息。
他的剑,他的女人,以及他的不得志,都浮现在眼前。
和尚忽然说道:“不让我在四鸽派也就算了,他还让我去养鸽子。现在又何必一定要逼着我去杀人呢?”
九色鹿说道“师兄,但这也不是你背叛四鸽派的理由呀!”
和尚道:“唉,师弟,你不知道,我去养鸽子也就是了,人家的饲鸽他流风都加精料。你看看我的饲鸽他可加精了!”
九色鹿:“加不加精料也不会让你的鸽子瘦呀,你的饲鸽够精(神)了!”
顿了一下他说道:“你还是随我们回四鸽派吧!”
和尚没有回答他!他继续说道。“更让人生气的是,他去指点月亮寒的时候随手就他的饲鸽加了精,你看他指点我养的饲鸽。从来都舍不得加精!”
九色鹿无语中,因为这里不是鹿的世界,而是老虎的世界!
停了很久,和尚说道:“他还说我的饲鸽太瘦了。”
九色鹿说道:“你不用再说了,你是回四鸽派养你的鸽子?还是去杀了水无痕!给个痛苦话吧!”
和尚依旧没有回答他,因为他在想。他在想去杀水无痕吗?
当然不是,为什么,因为眼前这个白衣人就是水无痕。
他的剑快得可以在你看不清的时候杀了这四个人。
他在想怎么打发眼前这些人!
他想了半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我以就前在四鸽派就是太老实了,所以我后来出家了,出家了我想了十天,终于想了个名字。我再也不会老实了,所以我的法号现在叫:不老实和尚,你也不用再叫我诗妖了!”
不老实和尚说:“你们走吧!我也不想和你们动手了!”
九色鹿:“动不动手哪就不是由你说了算了!”
不老实和尚摇摇头说道:“他就是水无痕!”
3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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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一下,写的超级累,也不知道大伙是否愿意看第三卷。
1同意偶在下一章就结束此系列的请顶贴:下一章结束!
2同意偶写继续写第三卷的请顶贴:继续写第三卷
因为看客的眼睛才是雪亮的!!!!哈哈
偶将根据大伙的要求决定故事的发展!!也非常感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