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花信风的铁算盘
“我们杂文赌坊,向来就是算计名人的,别说你是二刀流,就是大侠李相,燕如花,文如烟来了,一样也得叫他雁过拨毛。”――花信风
1
二刀流的刀很冷漠的从沈核的咽喉拿开的时候。
琴声却很悠扬的响起来。
一个青色衣服的人坐在院子中的槐树下,香味便像五月的潮,随琴音缕缕送来。
由远而近,悠扬而清逸。琴声说:
“依稀记得你眼角残留的泪,却不曾打动受伤的你
独自守候着一颗空荡飘零的心,寻找那曾失去的一份真。
看人生纷杂,往事如烟云,潮起潮落,梦里花落尽!
轻声问自己情有几许?忆往昔,幽幽小径,凭栏思君。
爱已去,情还在,泪已干,心已成灰。
梦里花落何时尽?蓦然回首,独凭栏,悠然伤心!”(注)
不知道何时,阳光,寂寞的春天,浓烈的酒味,槐花的香味,他就在树下。
一个人,一张琴,一身青衣,淡漠的眼光。然而却闪现火热的心。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也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的,所以也没有人知道他要到哪里去。
他要来的时候是孤独的,那怕是琴音,也是孤独的。
因为他的琴音是从心里发出的,就象孤独的海!
只不过不同是他情感世界里,他是孤独心海!
谁也留不住他。因为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留住他。
若水晴的脸忽然变了。她不想见这个人。
琴声停下的时候,孤海心抬起头,冷冽的眸子里柔情像是秋水一般淹没着眼前的女子。
“你还好么?”他竭力的把语气变的平和,像是对待久违的老友,可是心底的那些情意,确是怎样也掩不去的。
相对无语,若水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其实,好与不好,有什么差别呢!都与他是无关。象梦一样来了又去了!。
手指在琴弦上不经意的拨过,余音在耳畔,仿佛那些永远也挥不去的往事。记忆里那个花树下的娇憨的女子和眼前沉默的女子重叠着,心里一阵阵的刺痛。
小院中槐树轻风摇曳过的时候,香味便满溢起来,
谁也不知道这香味会弥漫的久远?谁也不知道这香味到底能飘到哪里?
从来没有人知道,因为也从来没有想去知道!
她没有走过去,他也没有走过来,只是静静的互相凝视着。
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人可以知道,也不会有人理解。
没有人能了解他对她的感情,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是不管他如何想,风都是会吹过湖面,哪怕是一丁点的微澜。也会有人能看的见。
她抬起头忽然笑了起来,轻微透出的美,这个天气,也许只有仙女才可以相比。
她像夜风,没有人能捉摸透。
她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已经很多年了,又何必这样呢?”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若水晴一定比他记得更清楚。
她笑得更温柔:“看样子你还是没有变,还是不喜欢说话。”
他冷冷的看着她:“天涯,也许是海角,我只想做一件事……”
她的笑容消失,忽然发怒道:“为什么总是这样!”
他忽又抬起头,盯着她:“我们之间真的已无话可说了。”
二刀流很冷,他忽然淡淡的说道:“如果一个人要走了,又何必勉强?”
孤海星说道:“因为你不知道爱一个人的痛苦。”
“拨出你的刀吧!”孤海星忽然说道。
“不,拨出我的刀很容易!”二刀流依旧十份的淡然。
“我来这里是因为,要杀你!”孤海星说道。
“为什么?”二刀流问道。
“没有为什么,难道杀人需要理由?
“不需要,当然不需要!”二刀流更冷漠的回答。
他依旧弹着他的琴,琴声说:“一念间,思绪飘向很远,飘向如梦的昨天。你的眼里,柔情绵绵像细雨滋润我的心田,让我冰冷的心感觉到温暖。那一刻萌生对你的爱恋,仿佛我们相知太晚。爱上你,是我的夙愿也是前生注定的缘。那一天,你消失在我的视线,你说我不是你今生的伴,你心已去,情已灭,不愿再相见如梦岁月,一去不返往事如梦,轻声哀叹,我却依旧孤单。”
风,很轻的风
香,很深的香
流星锤,很幽怨的流星锤。
一切仿如停滞的时候,然而孤海星终究是没有出亮出他的流星锤。
他很淡然的对二刀流说道:“三日后,清香亭,不见不散。”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琴间入水,如逝花一样远去。
他对若水晴说道:“你走吧,也许……”
无限幽然的回首,他挥挥手,孤寂的远去,
“三日后,清香亭,不见不散。”声音却依旧。
此时的千千结和沈核早不知见了踪影。
留下若水晴忽然在那里怔怔,她的心忽然象乱麻一样。
她要去那里
不知道
因为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去找一个人吗?
在这江湖上,又谁可以找的到呢?
隐隐中,她忽然相信命运……
也许
今夜又会有雨!
2
豆梓仁的师爷,烽火之都进来时候。豆梓仁正坐在一个摇椅上,夏初的风有些微凉,吹拂在身上的味道象极了某一个女人的香味。
“老爷,杀手,已经派出!”烽火之都用近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
他点了点头“先杀了他,再找《梅花谱》如果一个杀手不够,就再找几个!”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风从门口吹过的时候,院子里便香味四溢起来。
3
一万两银子对于长边镖局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杀了长边镖局的人,对他们来说却是影响十分区大的。不能追踪到这个杀人的人,对长边镖局的形象将会是致命的打击!
朵朵想起一个人,豆梓仁,在新晴县手眼通天的一个。
从长边镖局到豆府很近,豆府的管事很快就通报了豆老爷。
不一会的工夫,朵朵便被请到了里面。
茶上上来时候,朵朵便很快把话题切到了关于镖银被劫的事上面。
“长边镖局在新晴县也算得上是首一首二的镖行。敢在新晴县劫长边镖局的镖不是打我豆梓仁的脸吗?”豆梓仁沉着脸说道。
“是呀,家父正在为这件事犯愁,不是已所以才想请豆老爷打听一下,这倒底是谁在干的!”
朵朵说道。
他叫随从拿出一些包好的上好人参。“这一点礼品还请豆老爷笑纳!”
“东西就免了,在新晴县的事,长边镖局的事情我不会不管的。”他用十分坚定的语气说道!
他仔细的询问了关于长边镖局被劫的细节!
春天的色调,柳柔软的腰点着水面,偶尔露出水的的新荷还依旧是十分的钻角。再次上茶的时候的时候,朵朵便离开了豆府。
她的心里便忽然想起一个。如果这个人在这里,也许事情便不会象现在这样,也许自己可以轻松很多,虽然她只是在帮爹爹处理这件事,然而了无头绪的让他依旧的心烦起来。
剑虽然在他的腰间,然而江湖上的事,却往往并不是光用剑就能说的明白的。她于是说道:“请别说你爱我,在黎明穿越谷底后。
请别说你爱我,在百合花盛开的季节。
请别说你爱我,在落日的余辉照耀时。
请别说你爱我,翅膀飞起时奔向天空。
请别说你爱我,虽然你从未说起过。
请别说你爱我,永远都别说出口。
请别说你爱我,我的生命里未曾有你来过。”
她的泪水喷洒而出,散落满地…她忽然有些厌倦这个江湖
4
砸文赌坊一个奢侈的地方,但能在这里赌钱是新晴县的一大乐趣,因为只要是爱赌钱的大侠到了新晴县,从来都会光顾了。当然二刀流也不例。
砸文赌坊的老板,花信风。他不仅仅是赌坊,更主要的是他的眼线,他的钱买通着天下间的信息。
夜色凄切,灯光朦胧。人的吼声,繁杂的气息,赌客输赢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的时候。花信风便走进属于他的小厅。
突然,两个衣着华丽的闪了进来,一个人远远便对赌场的下人问道:“花大爷在吗?”
每个人都在赌,每个人都聚精会神的赌,以至于这两个人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虽然是哪么的冷漠和冷傲
下人很是不屑。但看在他后面有一个衣着华丽的人!谁也不敢怠慢!
一会的工夫,李二便被引到了花信风所在的小厅。
另一个人被安排在了隔厅不远的一个小厅里坐了下来,上好的乌龙茶不一会的工夫便上上来。
“江湖上有名的二刀流,据说他的刀快的可以在一招之内杀了沈核。”说话的人又干又瘦,像成精的马猴。
“你说的可是前天在三文酒楼,一刀便可以要沈核小命的二刀流?”
“不错,就是他!”瘦子说道
“听说他是个的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刀法更是一流哈。”胖子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嘴里的口水已经流了出来!
“所以还有很多人说他是个采花盗!”瘦子正色道:“其实他想要女人,用手指勾一勾就来了,根本用不着去采花。”
“是啊,有钱就是爽,做大侠就是好!不用采也有花哈!”他大笑起来!
花信风沉下脸,问道:“李二,你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二点头说道:“小人怎敢随意进来,只是……”
他把眼透过门帘向外瞄了瞄,悄声道:“昨天晚上有位客人,要小人带他到镇上最好的赌场赌几把,小人一听他手发痒,所以就带来了。”
花信风问道:“是什么人?”
李二道:“他说他姓张,是个做卖买的。好象是贩什么黄金生意。”
花信风用眼扫了一下门帘外说道:“这个人好生陌生,你知道他的底吗?”
李二道:“听说他基本很少到这里,所以……”
花信风沉声道:“想来这地方赌钱的人,你总该知道,多少都是些有身份的人!比如江湖上有名的大侠柳岸邱雨,没有来历的人就算想来输钱,砸文赌坊也是不答应的。”
李二赔笑道:“爷您请放心,没点名堂的人,小的也是不会带的这位客人,这位客人出手大的让人吸气,做的是黄金的卖买。今儿个……”
花信风笑道:“原来金客,那先瞧着……”
他将门帘掀瞧了瞧,只见一个清秀的年轻人,正在坐在客厅里,慢慢拿起茶杯,享用了一口,然后十分缓慢的放了下来!
一静一动的气派,让人看起来十分飘然,一屋子的赌客,就象是白云和苍狗的区别。
他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会。觉得没有什么可疑的。便说道:“待会看赏!”
花信风掀开门帘,迎出去抱拳笑道:“兄弟远来,待客不周,多有恕罪。”
寒喧几句,这位张兄弟倒是十分冷静!
花信风把他领到前面一个桌子前坐了下来。
牌局开始后!花信风便回到他的小厅,然而,一个小厮进来对他耳语了几句。他便凝步走了出去。然而他还是回到了属于他的小厅里坐了下来。
三局,五局,十局!越赌越大的时候。
花信风有些坐不住了!
十万两,出手大的在最近几年中都是少见的。
再次通吃的时候,发牌九的人便忽然觉得汗水在背上流过,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不到一个时辰就可以赢走十万两的赌客,所有的机关在他眼里都失去了作用。
花信风悄悄和手下说了几句,不一会的工夫,所有的赌客便都清理出场。
“朋友你是干什么的?还是老实说吧!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踢我的场子?你的用意何在?”花信风说道。
然而这个却很冷漠。冷漠的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杀气。他很冷的收起他的银票,向大门走出。大门已经关了起来,屋子里二十几个人都拿着刀。
灯火忽然明这了起来,象是加了十几排灯一样的感觉!
“朋友留下你的银子!”一个头头模样的人说道。
“原来这砸文赌坊只能赢的起,却是输不起的。”来人说道。
“不错,你要知道我们砸文赌坊的名字是如何来的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他停了一下说道:
“为什么我们叫砸文财坊,因为很简单,文赌赌不过,我们就武赌!”
“朋友留下你的银子,放你走!”他再次说道。
“沈核也留不住我,难道你们能留的住我吗?”
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花信风问道:“你就是二刀流?”
“不错,我就是二刀流!”二刀流回答道。
花信风杀气腾腾的从背后抽出一样东西,却是一个铁算盘
说道:“这里是砸文赌坊,不是三文酒楼!我是花信风,也不是沈核!”停了一会他恶狠狠的说道:“我们砸文赌坊,向来就是算计名人的,别说你是二刀流,就是大侠李相,燕如花,文如烟来了,一样也得叫他有来无回”
二刀流哈哈一笑,然而笑的却很冷。
花信风用很慢的语气说道:“我花花,做人的原则就是,非名人不算计!”停了一会他继续说道:“你二刀流也不算什么名人,留下你的银子,我也不算计你!”
二刀流忽然淡淡的说道:“那得看你的本事到底能留下多少银子!”
人影,刀光,闪过去的时候,二刀流的手里却忽然多了一把刀起来,快的连花信风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刀没有脱鞘,却抵在他的咽喉上!
二刀说:“花花,你的铁算盘是不行的,得换金的,否则那里能配我二刀流的一刀呢!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要钱不是问题,我只想打听两个人,只要你说了,这些银票我便都给你,一分不少。”
说话的空间,他把刀收了回来。
“说你想找谁?”
“花千树!”
“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花千树”
“不错!”
“不是早就隐居江湖吗!但可惜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些啥。”
“如果你想知道,你应当去到评论茶楼,找一个人,他就是******”
后记
1对不住了,杂文里的哥们,
2孤海心,快来预约你的结局哈!
3才铺开来写,累的快吐血了
4顶贴不过100,休息一个月不写,累死了!
5注为抄袭文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