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不测”又“心生疑惑”
那年的深秋,现世世界里的平凡日子中,平凡的人都把日子过的小心又谨慎,思晨也不例外。早自习吃完饭后,惯例的去打水,这个时候是打水的高峰期,一进水房门一股热气扑来,眼镜被烫的糊糊涂涂的,思晨摘下眼镜一边擦眼镜,一边准备去打水,不知身后谁捅了她一下,眼镜掉地下碎了,糟糕!眼睛也算是她的一个小宝贝了,离开它,就只能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了。
有些事情没有准备的话,就会很被动,眼镜不存在了,最近两三天必须先离开它,煎熬着,等星期天在做打算。
“思晨,怎么了?愣着干嘛?”
“我眼镜掉了,看不清楚了。”
“好了,你先回去,我帮你打吧。”(很是奇怪,怎么在自己落难总会碰见老师?)
等思晨摸索着走出水房门口,老师已经提着两个暖水瓶出来了。童老师很亲切的把壶递给她,安慰道:“不要着急,星期天赶紧配个眼镜,我先去吃饭了。要不待会儿我帮你提到教室里吧。”说完便微笑着离开了。
走在路上,思晨想着从眼镜打碎到童老师帮忙打水前后不到五分钟的时,先是一惊又是一喜,怎么会碰到老师了?她感觉自己真是受宠若惊了。有人说,这叫“天命”即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但其中的安排无人能解。
水房到宿舍大约五分钟的路程。走着走着好像看到那个班长正和一个大人说话,手里提着一包东西,看样子,那个叔叔应该是他的爸爸,看不清叔叔样子,只是感觉背有些驼,还带个鸭舌一样的帽子。还没等思晨走上前去看清楚,他们已经分开了。班长正向她走来,在他们对视的一刹那,班长猛然低下头,快步匆匆的离开了,没有打招呼。思晨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为什么呢?可能还不熟悉的缘故吧,而且这个神态和他在班会上的骄傲劲大不相同。他也许有事吧。
从宿舍出来来到教室,寥寥的几个人,其中有班长徐泽亚。他还是一副愁容的样子。按理说,刚刚竞选了班长应该很高兴,可他此时却像落架了的凤凰,至少从外表上看是这样的。难道是因为回复席雨澄的事而愁吗?还是家里的原因?还是学习上的问题?还是同学之间的交往问题?一个个问号为接踵而来可没有人为她解答。正要向徐泽亚向他讨个明白,可他的脸像翻书一样快,愁容立刻变成笑容。
“吃过饭了?好早啊,教室里都没来几个人,你的眼镜呢?”
“吃过了,眼镜刚才打水时不小心掉了碎了。(思晨迟疑一下)刚才那是你爸?”看得出提到他爸,他的笑容又忽然消失了。
“嗯。是我爸。”(但是好久没有说话,他似乎有难言之隐,可能思晨在无意中刺着了别人的隐处)思晨知趣的准备转移话题。可徐泽亚又开始说话了。
“刚才我爸给我送生活费来了,我们家有三个孩子,爸爸是家庭的顶梁柱,因此他背负的责任重大。我爸他人很好,但爸爸对我们太严厉了,因为这个“太”字,我有时不懂事会把爸爸的爱当成了憎恨。他有时脾气很暴躁,在家里总是唱黑脸,对我的叛逆,顽皮,很反感,经常动手打我。记得那时我都上初二了,由于我偷着上网,我还被他狠狠打了一次,而且还当着我很多同学的面,让我觉得很难堪,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我年龄稍大后,总是莫名的顶撞爸爸,就在刚才,我和他几乎就要闹僵了。其实我不想这样的,有时觉得针对不住他……”徐泽亚忽然停住了说话,陷入沉思,看得出他很自责。
不知不觉就在他们谈话的同时,教室里大部分同学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三三两两的说笑着,似乎是周围同学们的阔谈声把他从内疚中拉了回来。他又开始说话了。
“刚才说的有点多了,把我的悲伤情绪传染给你。”(徐一脸的不好意思)
“没事,发泄一下才痛快。”(思晨浅笑道)
为了避免尴尬,思晨抬起手腕看看表,指了指,说“还有五分钟上课,我回去准备一下。”说着便离开了。坐到座位上,想着徐泽亚刚才说的事,也想着他这个人,心想:她和徐泽亚并不熟,平时也只是简单的同学交往,他怎么愿意把他内心的想法告诉自己呢?席雨澄又喜欢他什么呢?
正想着,上课铃响了,瞎想到此为止!准备上课!这下耳朵要比眼睛多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