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最近，天开始下起了一些毛毛细雨。有些寒冷的气息，早上，整个人也开始变得有些懒惰了起来。你总是打开窗，在阳台站一阵子。望着远方的那一片朦胧，你是否也在想着什么。前天的考试，总算结束了。那些提心吊胆也暂时平静了一阵子。至少，你不用再在电脑前拼命的画着那些繁琐的机械图。可是昨晚的出去，你觉得特别的郁闷。

昨天，一大早起床就去学院机房看看那些忙碌的数据在不停的运行着，就好像日子或者说生命就是这样子的开机关机了。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学不会低下昂贵的头。你总是依然保持着那么的一些冷漠，就好像那些人在你的眼睛里也不过是如此的可笑。什么都不想说。只是觉得我的老毛病似乎又犯了。不敢轻易的说太多的无聊的言语。

关于明天，你依然面带微笑。只是你摇摇头说，最近喉咙有点不舒服，不想多说话。关上一扇窗，看见一片天。沉默已经不是你所想要的结局。好像记忆从来就会卖弄现实。你用手机，朝向天空，灰色的光影在一瞬间留下岁月的痕迹。在这样的季节，我能了解那些曾经爱过的人，他们的心是怎样的，慢慢的凋谢。

阿紫说，要开始寻找梦想。你说，梦在哪里？她不知所措的摇摇头。你说，你可以拍卖想法，向所有有梦想的孩子拍卖。她说，想法是什么？你望着天空说，想法就是答案。她不知惑解的问，答案？你说，答案就是思路。她笑着说，为什么？你说，思路就是出路。她微笑着，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又似乎在想，这种思路会是怎样的一种出路。

结果阿紫做直销去了。阿紫说，听说那时一个很好的出路。你不明白的用手腕托着脸庞，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消逝在拥挤的潮流中。你也听说，如今的境况不好混。哪一点，都有那么一些辛苦，不是生来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于是，那一天，你着西装，皮鞋，领带，像每一个有梦想的孩子一样出发了。去你认为那就是梦想的地方。你开始到处碰壁，渐渐的清醒，渐渐的长大，渐渐的了解那些没有爱情，没有事业，没有地位的游子的心。不时，那一些是在不敢回头的十字路口转了一个又一个弯。逃避的眼光，擦肩而过的背影，在这座繁华的城市开始渐渐的消逝或是慢慢的枯萎。于是总有那么一些人站在路边，总有那么一些孩子守在窗前遐想。

那些美好，会是怎样的闪亮？哪一点，是你守住的星光？街上的脚步，飘落的叶子，潮湿的地面，拥挤的地铁。每一处都站着一双眼睛，在盯着你。你的脆弱与坚强，也偶尔笑了笑。

不喜欢热闹的场景，不喜欢接触太多陌生的面孔。就像躲藏在泥土中的虫虫，畏惧阳光，不喜在地面嬉戏，习惯的裹着自己的身体。什么样子的生活才不会退色？不必太作强求。只因为那本属于你的本性。为何要自己给自己太多的压抑呢。谁又会错把眼泪当做雨水？干渴又憔悴，苦痛不必再追。是执着，是经过，掩面不看更迷惑。熟悉的表情，冷漠的微笑，在熟悉的街爬满了雨水液化的身体，就好像谁人的裸体，长满了诱惑的眼睛。你不愿回头。远远的离开，远远的将失落抛向蓝天之外。你说，你喜欢独自穿越冷冷沙漠，总一天会看到心中的那一片绿洲。

出门，和许多人握手。习惯了这种感觉。有时间的我也在想着，你的风景，你的身影，在我的宿命。在那些，冷冷的屋檐下，滑下了许多雨滴。你说，我最近的样子又帅了许多。我的微笑在你的眼睛里停留片刻。只是我从来就无法记起你的样子。我喜欢，有时间，一边听着安静的歌，一边写着安静的心情。

习惯已经不再是一种所谓的退缩。是诗歌也好，是小说也好，自己喜欢就好。不管有没有人看，不问有没有人喜欢。那只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自己的小小笔记。或许说得伤感些，你说，那是我在给自己建筑的一座坟墓。所有的过往都埋在里头，有天开棺，你会看见我的现实也不过是如此的点点滴滴。不需太多的人会了解，那不是围观，也不是在开记者招待会。不需要留言，不需要过问。或许你总会眯着眼睛，在笑我。不知道是在嘲笑，还是在羡慕。无所谓有，一种离索的感觉。

这里的天，一直都不怎么的冷。你问，最近出去忙些什么了，为什么没有看见你的影子。见你红着脸，似乎在想什么，忽然间，忘了说些什么。你说，每一次我开口的时候，总感觉你不是怎么的开心。你说，喜欢听我的声音，喜欢听我说着话，然后你听着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许有时候的我什么都说；有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想说。而你也忘了，你和我一样的渴望依赖。小小孩子的天空，多么灿烂。没有过多的奢望，那也只是一种感觉，幸福的，在小小的心里。我的不知道，依然是那么的倔强。直到有那么一天，开始说不出话来。我说，什么时候，你可以回家。你沉默了一阵子，摇摇头。你说，你呢？我回答，花开的时间。你问，什么时候花开？我说，二月时节的。那时候会下雨，依然有点冷冷冰冰。不过那时，已经是春天了。

很快就是零九年了。记得那一天，我们还是写着零零七的最后一篇日记呢。说着说着，那个叫青春的东西，就老了。一份录取通知书，一篇毕业论文。多少不经意在你的手指下，敲打着的文字，划过泪的心声，路过笑的纯洁，刻在一页发黄的日历。那些在日记里头的大大小小的字眼，已经不再陌生。有关于挂科，补考，重修；有关于恋爱，失恋，初恋。那点点滴滴，在一些人的脸上，留下印痕。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的心，就是那么的开始，又是这样的结束的。

当某一天，你从梦中醒来，坐在床上瞪着眼睛，发呆着。好似那些是怎么的发生了。听说，那一天夜里，有人自杀了。你说，这怎么可能呢。当你小心翼翼的打开电脑，一条醒目的标题写着，某某大学某某在某某时间跳楼自杀。这些你第一次，在沉思，似乎在想那些死者是怎样的痛苦的离开的。而你只是慢慢的明白，那些脆弱的灵魂的娇嫩躯体的不堪回首。你开始变得特别的敏感，有时间就问问身边的人，那些死者是为什么的？他们总是笑着摇摇头的，就走开了。

有些人告诉我，那些在成长中，还等不到春天就夭折的孩子，不是没有梦想，不是没有渴望，只是绝望的哀痛在他们娇弱的心灵里已经根深蒂固了。正如，有些人告诉我，不是因为现在的我们站的太远，之所以看不到那一边的山；而是当我们站窗前望着远方时，总有那么一些烟雾遮住了我们遥望的视线，等阳光出来，那时候就是晴朗了。

开始的开始，我像一只冬眠的青蛙，闭着眼睛，暖暖的睡着了。那些在可爱的梦里游离的灵魂会是怎样的？偶尔，不敢挣开眼，怕看到那一些，风霜雨雪。消瘦的影子，收藏了你远行的足迹。别介意，我的漠不关心。别担心，我有时间的不开心。习惯了，就好。就像我们每一天，看着报纸，看着新闻，看着那些灾难祸害，在哪里又蔓延或是疯狂的生长与枯萎也好。已经不需要有什么的大惊小怪，只是一种寻于自然的规律。不是人为可以避免的，不过还是可以通过人为减少它的伤害。就好像，那么一些感情，有时候会枯萎，有时候会疯狂的生长。不是因为一向来就是伤害，不是因为一开始就是幸福。只在于每个人的心态。看问题的基准，或者说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一样吧。

有时候，也怪不了你，无法怪你。沉默了，你说不出话，或是冷冷的看着我。有关于我的傲慢，或是你的偏见。都不介意，有天还是会明白的。所以不需要争吵，不需要退缩，我一直站在这里。

我的沉默的时候，你看不懂，没关系。我喜欢，你开心的样子。镜子里的小小孩子的天空，依然会晴朗的。至少那是真实的自我。别说，天天开心；别说，自己难过。旧日照片，还是有那么的一点纯真。偶尔的想念，只是因为又开始懂得了，学会着要好好的关心你了。虽然没有彼此的要求，但我依然喜欢就这么的想着那么一个人。是你的好或是你的不好，都在心里酸酸甜甜的。

一直以来，我就是那么一个很在乎好多东西的孩子。所以在别人的眼睛里常常那些会是一个笑话。只是我，不愿意丢弃，不想离开，一间小小的房间。我相信，那些写不出幸福的笔，还是可以画出幸福的样子。于是我选择留下。

在窗外，下着的蒙蒙细雨。疲倦了，你似乎睡着了。但还在梦呓。嘴里喃喃的说着，你明天想出去工作。在那里排着长长的队。手里拎着一袋子的简历。那些拥挤的土地上，飘落着白色的叶子，带着许多天真的梦想，写满了伤痕累累的足迹。在凌晨的两点，你搭夜车十一路回来。头发湿润的，两个影子在人烟稀少的街上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语。或许已经疲惫，或许不知道了。

打开门，你随手关上一扇黑夜的窗。灯熄灭了，月亮是寂寞的眼。你如今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静静看着，天空下着一样冷冷的雨，落在同样的世界，昨天已越来越遥远。什么都别说，知道你现在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