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七夕,那个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同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悲剧,万喜良与孟姜女的神话传说一样,几乎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经久地撼动着人们的灵魂。但故事终究是故事,它发生在男耕女织的农业社会,现代人很难相信存在这种地久天长海枯石烂的爱情。 这曲牵人...
作品集
14 篇如梦如烟的往事,洋溢着欢笑。那门前可爱的小河流,依然轻唱老歌。如梦如烟的往事,散发着芬芳。那门前美丽的蝴蝶花,依然一样盛开。小河流我愿待在你身旁…… 每当我听到这首日久弥新的歌曲,脑海里就会翻腾起许多的如烟往事。在我蒙尘的记忆里,有一部牵挂...
再见到主任,忽然关注起主任的肚皮来了。想想几年前,主任新上任,长得是英俊潇洒,标准体形。口诛公司时弊,笔伐工作时效。真个是众星捧月般招人爱戴。后来见不到主任了,只知道主任天天在开会。不想才几年过去,主任的肚皮像吹气球一样大了起来。能不让人捏...
有风,也有雨 但眼中的风景 只有 一排排白杨树 白杨树 是马路上的亮丽风景 整齐的队列 伟岸的身躯 如弹奏五线谱的琴键上 旋律激扬的音符 是树 就去做一株白杨 风雨飘零中 积极 乐观 奋斗不觉得苦 是树 就去做一株白杨 徘徊 懈怠 听不到春...
经理从和平车行买来一辆新电动助力车,银灰色的车体,黑色的坐垫。款式新颖,功能优越。有心计的车行老板把车行蓝底白字的牌子——“和平车行”装在了后车灯上面,不但为自己的车行做了流动广告,也为新车增色不少。 经理指着车行的牌子一副领导的做派,对大...
话说阿Q上了断头台,于众目睽睽之下,在生死判决书上画了一个不甚满意的圆圈之后,并没有死。一群白盔白甲的革命党青天白日下闹了法场,迫使刽子手刀下留人了。怪不得阿Q的最后画押画得不够圆呢,感情是起死回生的预兆。 自从经了这一出,阿Q再也不敢造次...
掐指算来,已别老屋十余年了。那记忆中土墙斑驳、灰白瓦顶的老屋一如褪色的黑白照片,萦绕于梦中的只有模糊的轮廓和泛绿的青苔了。原总以为有关老屋的未来的记忆不过是一幅幅经不住岁月风雨的水彩,然而日久弥新,那些模糊的轮廓和泛绿的青苔竟也唤起有关老屋...
自从汉高祖刘邦在家乡兴兵反秦,家乡小沛就名扬四海。每每与朋友聊天,不时要对在家乡成就的这一份伟业自我褒扬一番,那个微山湖畔的小县便在脑海中不停地萦绕。 1 穿越历史的时空,乡土依旧,乡情也依旧。时光的犁耙把乡土翻了一遍又一遍,朴实的乡亲也在...
男人是东都才子,名牌高校毕业,工作在事业单位,月薪2000元。过着无忧无虑的单身生活。男人为人慷慨,出手大方,是不少怀春女孩眼中的王老五。男人的人气如股票的牛市,一路直追三千五百点。 终于有一天男人抵不住诱惑,谈起了恋爱。像其他男人一样,无...
父亲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的大学生,六十多岁的人了,依然难听进邻居们的为人之道,事事我行我素。我知道那是上一代读书人特有的共性,更何况身经文革主动下放的父亲呢,瘦死的骆驼也要装出个比马大的样儿来。 那一年,我考上了大学,一家子欢欢喜喜,只有父亲...
周末游园,忽见有卖莲子粉的。不觉哑然一惊,不知道这异地的美食什么时候到了徐州。记得三年前在盱眙出差,于小城的一角初见这稀奇的玩意,还着实吃惊不少,围着小吃摊转了许久,才肯离去。那酸甜的味道,柔滑的口感还没从嘴边散去,不想又在家门口见到了它。...
“班主任下班了,开夕会了。” “班主任下班了,开班会了。” 老黄的一口偶尔带些标准音的方言每天都会在面积不大的校园里响起。每当这个时候,班主任们最感不自在:学校正处在市内两主干道的交叉口,马路上行人听得清楚不说就不用说了。如果此时班主任人已...
要说小镇最有威望的人,不是镇长,不是书记,而是镇中学的校长。校长家养了一条狼狗,一身的黄毛,本来是叫做阿黄的,只因前些年有一次校长骑车出门,将半大的阿黄放在前车篮里,不想半路上出了车祸,阿黄从车篮里摔下来,伤了脑袋,虽几经宠物医生及时诊治,...
妈妈将春光折成小小的片片 娃娃带着它走进幼稚园 小脚儿跚跚 春光跃到他的脸上 成一朵美丽的花儿——鲜艳 阿姨将春光折成五色的线线 娃娃捧着它走进大世界 小手儿纤纤 春光躲进他的心里 塑一个如诗的画面——璀璨 幼稚园的娃娃 就是春光一片 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