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夜空在午夜时分变得有些朦朦胧胧,独站在阳台向远处望去,橘色的街灯一个接着一个,如思念在不断向前方蔓延。前方的路有些蜿蜒曲折,似乎没有尽头。不知此刻的你是否正向我蹒跚走来,一步一个犹豫,在这日夜颠倒的错位时空里,听得见脚步是如此的沉重。...
作品集
7 篇昨晚去悠闲馆游泳,因脑缺氧,一时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发现自己已平躺在旁边的一张躺椅上,身上盖了一条浴巾。女儿挨着我蹲着,先生在一旁着急地询问着工作人员。而我羞愧得只想快点起身回家,无奈浑身无力,竟然连说出来的话都细若游丝,仿佛疲惫到了极至。...
我的手很大,手背上布满了树根一样的青筋,手指长却笨拙。小时候常听母亲在唠叨:女孩子有这么一双大手,注定要劳碌一生。母亲的唠叨里无不透露出对我的担忧和无奈。 而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手大而丑是在读过某些对手描写的文字后,偷偷去观察旁边那些女生的手,...
一整个下午过去了,画布上还是空荡荡的,天淡淡的蓝,它静静的,柔柔的在等着什么,我却怎么也画不出舞动着的云,含笑的风。可我明明已闻到了重重的油香,难道天上的云,空中风都躲了起来吗? 是什么竟让我如此的这般失落?是什么让我把提起的笔又重重地放下...
早上去看了一个友人,一个年轻的友人——翔。三年前縻患了食道癌,辛好发现早,及时做了手术。五月去看他的时候,翔告诉我已不用吃药了,医生说该吃过的都吃过了。我一阵鼻酸,似乎预感到什么,但翔一脸笑容,仿佛他的生命已受到了祝福。 五月以后我忙于琐事...
周一的午后,是我们这些无聊的女人固定的咖啡时间。不用邀约,自己前往位于大顺路的辛巴克咖啡屋就是了。若来早了,自己便先找个舒适的角落坐下,随手还可以拿本八褂杂志看看。要知道那些狗仔队写出来的东西永远是出乎我们意料的。 我当然也是那无聊中的一个...
我一直在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着严重的双重个性,要不然为什么每到人生的某个阶段就想着要去旅行,带着行李,抛开所有一切熟悉的事和人,走的远远的。可是认识我的每一个人都说我是个最恋家的女人,平时不忍离家半步。即使闲置了多年的小屋,也不忍出手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