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隅隅,真爱微言。 风靡全球的电影《泰坦尼克》的结尾,垂垂老矣的罗丝是这样怀念杰克的,她说:我结了几次婚,爱过几个人,生了几个孩子,走了世界多少个地方。出其意料,没有山盟海誓,没有说多么的怀念你,在心底爱你。这些话语,简单、从容得观众听起...
作品集
22 篇夜晚的布谷 这个季节,在夜晚深处歌唱的不仅仅是雨。 我是与寂寞相伴的旅人,今夜,我且歌且行的脚步,在窗外勾起空谷的回音。这是麦香浮动的季节,这些幸福的鸟儿为收获而谱曲,将一颗颗的麦粒涂上一抹耀眼的金黄。 阿公阿婆,割麦插禾! 阿公阿婆,割麦...
一 没吃过黑芝麻糊,但爱极了一段黑芝麻糊的广告。 那是古朴的老街,旧日的衣装,橘红色的马灯,熟悉的叫卖声,构成的一幅温馨的画面:天色近晚,挑担的母女向幽深的陋巷走去。这时,黄昏温馨的灯光下、悠远的曲巷深处,突然响起悠长的叫卖声:“黑--芝麻...
这一朵洁白 云一样的雪一样的洁白 在拈花的手指与手指之间 在棉枝与棉枝之间 在大片大片的棉田之间 泛起了笑脸 四周茂盛的翠绿一一隐去 汗渍沾染的铜质 在季节的深处泛滥开来 麦穗金黄菊花点灯 弯腰的女子 采集着棉花的雪白及芳香 笑声在九月的天...
引言:每一个人生下来都是“原创”,长着长着就成了“赝品”。 一 女儿两岁三个月零五天,开始有了明显的自我意识。 她会分辨什么是我的了!吃饭时那一个有着喜羊羊图案的塑胶饭碗,她知道是她的,别人不能用,甚至不能碰。洗澡的时候拿错了毛巾,她会提醒...
1 日本大阪,景区里的一处小小的商店。褐色的瓦,白墙的墙,商店里,摆放着各式的小吃、杂货、纪念品,和中国的大多数景区并没什么异样。 唯一不同之处,便是商店的外面,有几个形似风铃的东西,挂在屋檐下,上面的部分,形如铜铃,从铜铃之中,伸出一根铁...
是不是生活愈快捷,我们会遗忘与生俱来来的天赋和秉性?比如写字,若非签字和书法,恐怕现在人们很少去关注它,而写信自然成为奢侈的闲情雅致。写字与写信,这原本自古源远流长的最基本的交流手段,已随着电脑的普及、手机人手一部而渐渐湮灭。即便要商务往来...
诗经《邶风·静女》记载着这样的句子: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汝)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汝)之为美,美人之贻。其中的彤管,就是茅草,也是家乡江汉平原的“毛毡”。 将诗句用白话翻译过来,大概的意思是这样的:姑娘文静容貌俏,...
花不攀高,高易折。作凌霄独立枝头,风姿绰约若仙人顾盼,可一览众山而独孤求败,可看芸芸众生熙熙往来,奈何晴有焦阳,雨有疾风。不如伏于地间,化为一硕大瓜花,晨,可饮朝露以醍醐,夜,可捉虫声以悦耳。十月生倭瓜,脆生生如婴孩爬地,好静待瓜田之上农人...
这里不是岭南,没有高楼大厦的林立,没有暖暖的咖啡从清晨暧昧的空气中袅袅升起。这里不是岭南,而是一段平行的、寂寞的、无限向天际延伸的铁轨。 四周还是那么寂静,好像十五年来,它一直都等待在这里,未曾离开,也未曾变化。铁轨边,红斑鸠鸟依旧悠闲地在...
有一块地方,我称它是“我的桃花源”,那是偶尔一次不循规蹈矩按正常路线下班回家突然出现的。 “我的桃花源”在白云山下,与闹市比邻,隐密而静幽,地阔而平整,有翠竹修木,有鸟声相闻,颇有《桃花源记》中平和而恬静的意境。叫人惊奇的是,在平地之中,还...
知道女作家张洁笔下的荠菜就是家乡人口中所说的“地米菜”,已是数年之前的事情。但是,我希望称它为“地米菜”,虽然这名土而俗气,但因沾染了故土的气息,我却倍感亲切。人如其名,菜莫如此,地米菜,就宛若朴素的米粒一般,不挑肥拣瘦,星星点点地茂盛在故...
其实,侧船山不知道,在童年很长的一段岁月里,我曾经无数次仰望过它!亦或是春天,水田里紫云英开得正盛,水蛇哧溜地划过青青的田埂,抑或是夏天,蝉声聒噪,我在牛背上昏昏欲睡,就这样猛地一抬头,侧船山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不远不近,不偏不倚,与我的...
老家已经十几年没有人住了。父亲从遥远的北方打电话,说有人作价三千,买我们那间四间一厅堂的老屋。 那是一个典型的江汉平原民居,因为历时久远,残破的红瓦上堆满树叶,长满青苔,甚至还有狗尾巴草,也不知是哪只好事的鸟带来的种子。暮春季节,天空时常飞...
晓晓的爱情之花在这个冬季开得十分灿烂。 隔三差五的打来电话,她总向我汇报她的爱情最新发展动态:做菜不小心把烫了,他用嘴吻我红红的手,感觉好幸福;他给我做了我最喜欢吃的鱼香肉丝了,好酸,但不知怎么我觉得所有的餐馆都没有他的手艺好;生日收到了他...
清秀的汉江水从陕西的宁强出发,一路烟波浩渺,且歌且行,于江汉平原的腹地汉川拐了一个弯,斜斜地在九省通衢的武汉黄鹤楼脚下,注入了滚滚东流的长江。 不像黄土高原的厚重,江汉平原的薄土不长巍峨的高山大岳,不埋九五自尊的帝王之陵,不蜿蜒凸凹陡峭的丘...
小城冬天的第一次寒流在我猝不及防中突然到来。 蜷曲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阳光一格一格的从兰色的窗帘上升起,我仍然可以嗅到冬天的寒冷,凉丝丝的,苍白的,从窗外一片片法国梧桐黄叶的随风飘扬中,喝醉酒似的摸样中,升腾,袅绕。 冬天来得太快了,以至于...
注意磨刀匠,是从他的吆喝声开始的。 那叫声,无疑是乡村最动听的音乐。音乐的序幕,是从响铃般的叮当声开始的,那由铁片儿撞击的响声,干净、清脆,由远及近,从田间地头冒出来,然后爬上乡村的门前、屋后,爬进乡亲的耳朵里。“磨剪子——嘞,戗——菜刀”...
地里的秋稻熟了,一片金灿灿,耀眼的明黄,从村子的前方出发,浩浩荡荡地一直向远方的侧船山蔓延开来! 手拿银镰的乡亲们,等不到稻子更加谦虚地低垂自己的头,就在八月的某一天,齐刷刷地出现在村前的水稻田中。他们无一例外,会戴着一顶草帽,套起粗布的袖...
5月的中午,孤身一人。 站在白晃晃的公共汽车牌下,汗像咸鱼一样贴在身上,湿黏黏的。站牌边有几个像我一样睁大眼睛张望的人,我不清楚他们身上是否粘贴了夏天的味道,但是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都在等待一个名叫公汽的大匣子,把我们送向一个或熟悉或陌生的...
皇城根下的货郎、苏州河畔的货郎,穿巷走街的货郎,在电视剧、电影里曾见过多次,场景大多是这样:绿柳成行外,小巷深深处,挑着担子的货郎,头戴着瓜皮帽子,手中拨弄着拨浪鼓,“咚咚”的摇响,从深巷之处,逶迤而至,顿时,如流水一样的鼓声,在怀旧、唯美...
一个人如果在一个地方住久了,就体会不出这个地方的变化。就像我的有些乡亲,常年走在乡村的路上,他们会对路边那开出细小的白花的苦楝树会视而不见,对杨树上,那一对黑白的喜鹊的叫声,会充耳不闻,甚至,也会忽视着一个人的突然地离开,“呜啦呜啦”的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