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芳菲未旦尽的四月,我将三千青丝挽了一个结。 我的下巴削瘦,平添了梨白的病态,美,但不倾城。 看着天边剪碎的橘色夕阳,即使它,不施粉黛,也能虐获人心。 近黄昏又怎样?仍是被晕染着无限好的泛滥华藻。 而四月的尾巴呢、我憎恨人们将它写作烁烁...
作品集
2 篇辰。城未暖。 蝉起早贪黑的低嘶,是浓夏的一成不变的唯一旋律。 弥大大咧咧坐在闹市的马路牙子上,一边吃冰激淋,一边看美男。 其实不论冬夏,这都是弥常有的姿态。 最爱的路边摊上的纸筒蓝莓圣代,还有,右手没有牵娘子长得棱角分明的美男。 弥观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