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梦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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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梦留痕,文字娟娟。
行走在芳菲未旦尽的四月,我将三千青丝挽了一个结。
我的下巴削瘦,平添了梨白的病态,美,但不倾城。
看着天边剪碎的橘色夕阳,即使它,不施粉黛,也能虐获人心。
近黄昏又怎样?仍是被晕染着无限好的泛滥华藻。
而四月的尾巴呢、我憎恨人们将它写作烁烁桃夭的傀儡,因为它不是谁的大祭司。
总是在这个时节下雨,冲洗着多余的水月。
我撑了玫红的油纸伞,雾尽染眸地踮脚埋在那一色的烟雨里。
脚踩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那些适合在潮地生长地它们欢快地将这一整个四月穿过来,绕过去,蜿蜒地很远很远……
一地的粉色落英安静地滞在泥土里,劫后换来的是一袭翠色的浓郁。那是你没闻过的绿叶的味道,它隐晦,它明媚,肥润地可歌可泣。
红色油纸伞的掠影,不是因为祭奠,更并非怜惜。
我嘴角含笑,三千青丝随妙曼的腰身倾泻,飞舞。涓涓水袖,为卿展眉。
仿若天地失色,那处便是朦魅的黑色,止是那不肯停歇的林中女子,将这次第挥弄得很瘦很瘦,比远去那条东流清溪还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