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春风软 春夜春雨乱 春季春寒来 春近春又远 其二 春分林风软 夜半江雨乱 一场倒春寒 春近春又远
作品集
15 篇春光从树梢到草根,从蛩蠕到鸟啭,从溪汩到峦翠,从四面八方犄角旮旯里涌来,目不暇接精彩纷呈。马上就到植树节了,又逢刘旺集,接阿秋短信: 惊蛰日日新, 盛园处处春。 野外寻梅开, 乐山乐水人。 把早晨为云南大理花卉会长写的《兰花》转给阿秋: 素...
江南梦,梦里醉姑苏 又是一轮春色如许,梦里梦外都想去江南。 四月,想撑一把油纸伞去江南,去戴望舒的青苔雨巷,邂逅苏小小一样的女郞。 四月,想骑一头瘦毛驴去江南,去杜樊川的水廓酒肆,饕餮張翰的乡愁鲈鱼。 四月,想乘一艋乌篷去江南,去张继的江枫...
又是一輪春色如许,梦里梦外都想去江南。 四月,想撑一把油纸伞去江南,去戴望舒的青苔雨巷,邂逅苏小小一样的女郞。 四月,想骑一头瘦毛驴去江南,去杜樊川的水廓酒肆,饕餮張翰的乡愁莼鲈。 四月,想乘一艋乌篷去江南,去张继的江枫码头,和着依稀的钟声...
去百度上搜和“臭”字有关的词语,拉网式的若干遍后,还是无法找出形容中国男足的味道,足见博大精深的汉字也有缺憾。 足球是件多么好玩的玩艺儿,却让一群不是“玩艺”们玩成了如今这付熊样。在饱受了反反复复的折磨后,忍无可忍的我弃它远去. 这一别,儿...
从拉萨去林芝的国道两旁,绵延的山体上,竟然看不到一棵树,我诧异于造物主的吝啬,疑惑着想像里的反差。当看到路旁几棵弱不禁风的杨树,还用筒形的围墙呵护着,我恍然明白了,这里的环境对树的生长是何等的苛刻,心情便也沮丧了不少,因为在旅行中我一向把周...
冰山上的国门——红其拉甫 四月,当春天的热情把大江南北妆扮得风情万种时,安详的帕米尔高原还在冰天雪地里沉睡,一冬的积雪还未来得及融化,清明节后的一场大雪又变本加厉,把那条通向红其拉甫的柏油色公路也覆盖成了银白色。 在封关的季节去世界上最高的...
春风三月,背起行囊去大山深腹里的井子峪拍杏花。 一条石板铺成的小巷,蜿蜒穿过一排石头老屋,三拐两弯后就到了巷子深处。在一处破败的老屋前驻足,一束阳光穿过屋前杏树的枝干,穿过坦塌的草房顶,投射在屋内烟熏火燎过的断壁上,一张斑驳的挂历上,‘玛莉...
2011年春天,无论春寒多么料峭,花儿们还是如期开放了,早有心急的影友拍了含苞的迎春花往论坛上发,等到漫长的网络审查结束,图片出来了,标注的名称却变成了:迎春*!这个“花”字怎么了? 知道当今网络常常把一些无辜的汉字汉词们打入莫须有的大狱,...
胶片机时代,由于技术上的原因,摄影还是有一“腚”地门槛的。那时候,脖子上挂一架照相机,机身上再抻出个长长的镜头来,总会赚来一些侧目。我的一位朋友的朋友,姓石名子,因为常年身上不离摄影马甲,脖子上不离照相机,因而博得了个“大师”的称号,在井底...
年年菊花如期黄, 重阳山上云飞扬。 秋风不解断雁意, 林花纷纷妒衡阳。
几重关山远, 相思遥寄寒。 孤旅莫横笛, 乡愁少把盏。
六月,端午节的早晨,看电视新闻,一位文化专家正在接受央视台访谈,主持人问:端午假期,大家除了看龙舟吃粽子,还有其它文化内容吗?专家清了清嗓,眉飞色舞的讲道:你别小看这吃粽子,粽子里面就包含着很多的文化,大家吃过蜜枣粽子吧,粽子里包着数量不等...
从离开寿光,我的心就始终惦念着长安。 长安和西安,是一座城市两段历史。 长安,一千多年的时光,更迭了十六代王朝,上自秦汉,下至隋唐,哪一朝哪一代不透着泱泱华夏强盛的紫光。回想川流不息的丝绸路上,牵骆驼的商贾,骑马的胡人,朝拜的使者,叮叮当当...
芦花送孤雁 漠漠长空黯 总是别离后 风吹秋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