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肖项坠放在古典气息浓郁的锦盒里已有好多年,橙黄色的缎面衬托着它,凭添了几分贵气与凝重。由于年深月久,项坠已没有了最初莹秀的光泽,边缘也布满如冰炸纹般美丽的裂痕,可每次把它拿到窗前迎着日光透视,我仍会从炫目的色彩中感受到一种无法言传的力量。...
作品集
6 篇小阳在我的朋友圈中被称为“孩子”。其实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朋友们之所以称他为“孩子”,是因为他爱哭。看场感人至深的电影他会哭,在车站送别哥们他也会哭,蒙受不白之冤更会哭,总之遇到可以触动他泪腺的事情,他总会发自内心的抛珠洒泪。朋友们知道他情...
去香港赴一场约会,一场潜意念里否定,却无法回头的约会。 他说,难得一见,让我再作一次他镜头下的fashionmodel。 他在旺角D.I.Fcafé西餐厅里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冷山”的音律从餐厅的角落徐徐的漫浸过来,蜜色的莲叶灯光悠然地荡...
“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 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不能相忘 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 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 在我的意念里,从不认为一个人的出生地或者长期生活过的地方就是他的故乡。不 论词典里对“故乡”这个词语解释得如何周密妥贴,也无法认...
我习惯于喝咖啡。不论是雀巢、麦氏还是摩卡,我都能准确地说出他们各自的特色及口感的异同。有时心血来潮,还会在厨房里大动干戈,仔细的研磨咖啡豆,在咖啡壶里用沸水冲煮。闻着亲手研磨的咖啡释放的很张扬的浓香,有一种感官上的兴奋。那种感觉是自然而然的...
离家十载光景,时常会出现这样的镜头:回到久别的草原小住,睡在温暖升腾的土炕上,半梦半醒之间,竟觉得自己仍睡在京城那二十六层的公寓里;回到京城,洗掉一身疲惫,把自己裹在细软柔和的鸭绒被里安睡,晨钟鸣响的一刻,忽然感觉闻到了故乡老屋灶台飘出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