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一场细雨 清新了早上的呼吸 金银花那小舌头一样的叶片上,还滚动着泪滴 它是想妈妈了,还是也犯了相思 碧桃早已卸下了红妆 它羞涩的臂弯里,居然也揣起了圆溜溜的小果实 那株剑兰依然是威风凛凛,刀上鞘 那样子分毫不亚于标准的军姿 我站在它们...
作品集
2 篇记忆中,我坐着大哥的凳子随大哥一起上课,我小大哥八岁,当然不是一起上学。当时,我应该还不到上学年龄,父母要下地挣“工分”(在没实行农村土地承包政策前,农民下地干活,生产队负责给参加劳动的人记工,年底按“工分”的多少再分红)。我没人照看,就成...